歲!”云峰接過了那塊金板。
隨后,二王子又拿出一塊銀板。
“血玫瑰軍團大衛(wèi),戰(zhàn)場之上英勇殺敵,勇挫敵人銳氣,實屬公國之人才,特加封為公國男爵,賞金一萬玉幣,待戰(zhàn)爭結束,再另行封賞!”
“陛下萬歲!”大衛(wèi)激動的從二王子那里接過銀板。
“二位從此以后就是貴族了,可要盡快弄出自己家族的徽章哦!要不然貴族委員會的那群老頭子們會找你們的麻煩的!”二王子笑呵呵的說道。
“多謝二王子殿下的提醒!”
“好了,國王陛下的封賞都宣讀完了,風隕,大衛(wèi),你們兩個人下去吧,我有些事要與二王子殿下說!”血玫瑰公爵道。
“是!”兩個人同時離開了帳篷。
“哎,大衛(wèi),你小子沒暴露自己吧,我怎么看二王子看你的眼神不對??!”出了帳篷,云峰小聲的問著大衛(wèi)。
“那怎么可能,我可是很能裝的!”大衛(wèi)道。
“哎,你們別說了,給我說說你們到底得到了什么?”旁邊的詹妮急了。
“公國伯爵!”云峰拿出金板。
“啊~~”詹妮捂住了嘴,眼睛瞪的老大,“云峰,你也太厲害了吧,上來就是伯爵??!”
“我也不理解啊,同樣拼死拼殺,我咋就是一個男爵呢!”大衛(wèi)一臉的我心里不平衡的表情。
“你啥時候成了武宗,那你也是伯爵!”云峰道。
大衛(wèi)向云峰豎起了中指。
“那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啊,我有點想我父親了!”詹妮說道。
“給你說別跟我們來,怎么樣,這才多久啊,就忍不住了?”大衛(wèi)譏笑著詹妮。
“去,云峰,我們什么時候走啊?”詹妮說道。
“暫時不能走,要過一段時間再說!”云峰看了眼大衛(wèi)說道,現(xiàn)在大衛(wèi)還未到血神訣二重,現(xiàn)在回去,就再也找不到這么好的血腥屠殺的機會!那大衛(wèi)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到二重了!
回到自己的帳篷,云峰看著那成箱成箱的玉幣,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把他們給收起來了。
“笨蛋,用你手上的納戒啊!”詹妮提示道。
不是云峰不想用納戒,而是里面都裝滿了各種礦石,以后自己鑄造武器還是用得著的。
“詹妮,你有納戒嗎?”云峰問道。
“當然!”詹妮很得意的從懷里拿出一個納戒“這可是高級納戒!”
“那好,先幫我裝起來,回頭我去拍賣行買點納戒去!”云峰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詹妮露出了狡黠的表情。
“等等!!”云峰毫不客氣的抓了好幾把玉幣,將自己還有一點空的納戒塞滿,然后又弄了好幾把放進自己的口袋。“好了,你裝吧,記得,這是我的東西!”
“行!行!我又不是沒有錢,不會貪你這點的!”說著,詹妮將所有的玉幣都塞進了自己的納戒之中。
“鐺~~鐺~”一陣突如其來的鐘響打斷了云峰和詹妮的聊天。
“該死,又有人來攻城了!”云峰拿起藥箱就向外面跑去,雖然自己現(xiàn)在戰(zhàn)力未恢復,但救治傷患還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云峰剛剛沖出營地,就被攔了回來。
“風隕伯爵,您傷勢未恢復,請回去休息吧,”甲母夜叉善良的說道。
“風隕伯爵,這點小攻城我們還不放在眼里,而且我們的主力都回來了,醫(yī)生夠用!”乙母夜叉很認真的說道。
“喲喲,風隕伯爵厲害了,剛才竄的這么快是不是傷好了,來,先和我們十幾個姐妹在床上大戰(zhàn)三百回合,只要完事您還能站起來,我們就承認您的傷好了,到時候您想去哪我們都不反對!”丙母夜叉淫笑著說道。
大戰(zhàn)三百回合?還十幾個女的?云峰那個苦笑啊,就算自己身體完好,戰(zhàn)上三百回合那也死定了。
“風隕伯爵大人!”十幾個無比發(fā)嗲的聲音傳來,“您身體不好,還是回去吧,人家去床上好好伺候您?。 ?br/>
看著那些淫笑的,各個手拿棍棒的女子,云峰刷的一下就竄回了自己的帳篷,開什么玩笑,被她們纏上,恐怕自己會落得和大衛(wèi)一樣悲慘的下場。
“不讓我出去,我不會翻墻嗎?”云峰笑瞇瞇的來到營地邊上,確認周圍沒人后,二話沒說,直接輕功飛了出去。
攻城戰(zhàn)早已打響,傷者已經開始多了起來,門口的母夜叉確實沒有撒謊,這里的軍醫(yī)絕對夠用了!但城墻之上就~~~
“我靠!風隕伯爵,您來這里干什么?。 毖倒遘妶F的人認出了云峰。
“我可是軍醫(yī),自然是來救人的!”云峰為一個傷者纏好繃帶,然后趁她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奔另一個傷者。
云峰正跑著呢,四名手持大盾的士兵追上了云峰,各個嬉皮笑臉的。
“伯爵閣下,您可是貴族,這么沖鋒陷陣小心貴族委員會的人告您形象有損!”甲士兵說道。
“就是就是,我老婆說了,讓我使勁全力勸您下去,我老婆還說了,只要能把您勸下去,今晚她會讓我爽翻天,甚至允許我娶側室!”乙士兵自豪的說道“伯爵大人,您看,為了我的性福,您是不是委屈下?”
云峰沖那個士兵翻了一個白眼,靠!你的性福關我毛事?。?br/>
無視這些士兵,云峰繼續(xù)救人。
“伯爵大人,您不能這樣,如果今天我勸不下去您,我老婆回頭要禁止我上床一年的!”丙士兵幾乎是在用哭泣的聲音說。
“禁止了好啊,你可以養(yǎng)一下身子,說不定還能采一個野花呢!”云峰道。
“咦,有道理??!”丙士兵雙眼冒光。
“伯爵大人!我和他們不一樣,”丁士兵一臉豪氣的說道“大人,您盡管救人,您的安全就包在我的身上,要想傷害您,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好樣的!”云峰拍了拍丁士兵的肩膀,隨后對其他人說道“看到了嗎,這才是你們的榜樣!”
三名士兵齊齊點頭。
“嘿嘿,伯爵大人,我老婆說了,如果今天您掉一個毛,回頭就閹了我!”丁士兵諂媚的說道。
云峰大囧。
無視這些士兵,云峰還是該什么就干什么。
今天亞圖斯公國可謂兵力盡出,從城墻上看下去,目光之下,全部都是士兵,比前幾天的人要多多了。
“靠!今天亞圖斯公國的強盜們瘋了嗎!居然全體出動!難道要決戰(zhàn)了?”一名士兵抱怨道。
難道是三皇子的死讓某個事態(tài)失控了?云峰心道。
邊新城城墻雄厚,士兵和糧草充足,良將不少,要想攻下這么一座雄城,付出的代價卻對不是一般的大。
其實大家都不明白,亞圖斯公國為什么會發(fā)動這次攻城,在之前的時候,亞圖斯公國和特斯公國的關系還是不錯的,兩者甚至還有多次的聯(lián)姻,還有,亞圖斯公國不是不知道邊新城名將云集,士兵糧草常年充足,這次雖然傾國之力來攻,卻不用自己國家的軍神,派一個未經戰(zhàn)場的毛頭小子來糟蹋戰(zhàn)力。
最后就是,戰(zhàn)爭打了這么久了,他們?yōu)槭裁床蝗砉?,之前僅是試探的攻擊就損失了他們好幾萬的部隊,你就算再試探,也沒有這么浪費的!
“丫的,虧得我跑的快,不然就不能參加戰(zhàn)斗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云峰的耳邊響起。
“大衛(wèi)!”
“風隕?。 ?br/>
兩個人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隨即就該干嘛就干嘛去了。
云峰忙活著救治傷患,沒一會就快把城墻給跑一個遍了。
“你堅持下,拔出箭就好了!”云峰說道。
“啊,風隕伯爵!!”聲音無比熟悉。
“麗麗姐!!”
“你丫的來這里干什么!不知道這里有多危險嗎?非讓姐姐我說你?。∧憧纯茨愣啻罅藒~~”
云峰一邊給麗麗纏著繃帶,一邊承受著麗麗的口水,還一邊點著頭表示同意。
“您保重??!”云峰包扎好之后,立刻竄了,不竄不行啊,這口水太猛了。
“攻城車來了!準備火油?。 辈恢滥奈皇勘吆傲艘宦?。
遠處,亞圖斯公國的士兵們推來足足二十輛和邊新城一樣高的巨大攻城車,氣勢看起來十分驚人,在車下面,護衛(wèi)著這些巨大攻城車的則是數(shù)百的手持大盾,身著厚鎧的精銳戰(zhàn)士,攻城車的上面同樣站滿了防御驚人的大盾戰(zhàn)士,云峰甚至看到,攻城車的表皮覆蓋了一層鐵皮。
這本錢下的,恐怕火油只能燒傷人了,包了鐵皮的攻城車可不怕這些火油。
由于攻城車巨大無比,還包了鐵皮,導致其沉重無比,二十輛攻城車推進速度奇慢無比,給特斯公國足夠的攻擊機會。
攻城車一出現(xiàn),亞圖斯公國的士兵攻擊勢頭頓時高了不少,似乎想要把特斯公國的火力吸引過去以便于讓攻城車過來。
“長官,對方的攻城車包了鐵,我們的火油沒有用!”
“那就給我用爆裂箭,md,我就不信他們的鐵皮有多厚!”
所謂爆裂箭是在箭矢的頭上掛上一種蘊含戰(zhàn)氣的晶石,這種晶石極不穩(wěn)定,只要受到較大的撞擊,就會發(fā)生爆炸,屬于一種極為危險的物品,不過這種東西也極為稀少,屬于貴重物品。
不管對方怎么攻擊,云峰依然在救護那些受傷者,至于那些攻城車,等他們靠近了,自然有高手去對付他們,只要有武宗戰(zhàn)氣,要想摧毀這些攻城車其實不是什么難事,除非他們外層鐵皮包的太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