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正正有理地道,“對(duì)別人無理,正常人都知道是要道歉的,而受到傷害的人,但凡腦子沒問題,也都知道要討要說法,這不需要底氣。”
龍馳饒有興味地道,“哦,你的意思是我若不道歉,我就不是正常人了?你這是在拐著彎罵我呢啊?”
王嫣心想,我就在拐著彎罵你沒人性,怎么著了!
但這話,目前而言,她只敢想,不敢說。
人在屋檐下,適時(shí)低頭得以保命。
王嫣軟聲說,“我沒想罵你什么,我就實(shí)話實(shí)說?!?br/>
龍馳呵笑,這小姑娘,嘴皮子挺利的???
剛剛都把尹小文繞的云里霧里,失去了主動(dòng)權(quán),被她一手牽著鼻子走,現(xiàn)在怎么著,還想牽他鼻子?
龍馳嘖一聲,所以他說女孩子上什么學(xué),一有文化就囂張的上了天。
他抓的間諜里面,有八成以上都是女的。
好好在家相夫教子不好嗎?非得出來搞事兒,命欠的慌!
還有眼前這個(gè),感覺像是個(gè)小白兔,可一張嘴,立馬變成了刺猬。
龍馳冷笑道,“我是粗人,不跟你講文縐縐的,你若非要講,那你先想一想我為什么甩你煙頭?!?br/>
王嫣抵制地說,“我不知道?!?br/>
龍馳道,“我問你問題,你不回答,還漠視我,你失禮在先,我才摔你煙頭的?!?br/>
王嫣說,“你歧視女性,那種問題我自然不可能回答你。”
龍馳瞇眼,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關(guān)鍵是,他怎么就跟她扯起這個(gè)話題了呢?
龍馳覺得這個(gè)小姑娘有一種奇特的話題牽導(dǎo)力,會(huì)把人帶偏。
他也不跟她廢話了,他向來喜歡動(dòng)手的時(shí)候就絕不動(dòng)口。
龍馳長(zhǎng)胳膊一伸,直接將王嫣抓了過來。
王嫣拼命掙扎。
龍馳冷笑,睨一眼她的衣服。
王嫣穿的還是昨晚睡覺的時(shí)候杜秋燕拿給她穿的那套紫色睡衣,老土的長(zhǎng)衣長(zhǎng)褲款。
雖然老土,卻將她白皙如玉的玲瓏身姿遮擋的很好。
龍馳輕佻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穿梭,他見過的女人可能比她吃的鹽都多,“親手經(jīng)歷”過的女人可能比她吃的飯都多,各種風(fēng)情的女人他都領(lǐng)教過,女人所穿所用之物他都一清二楚。
這套睡衣,講真的,他所接觸的女人之中還真沒人穿過。
主要是,太老土了,影響男人欣賞的視覺,還倒盡人的胃口。
雖然布料很高檔,增添了幾分華貴之感,可老土就是老土,丑極!
但就是這么丑,這么影響視線,這么讓人倒盡胃口的睡衣,穿在她身上,讓龍馳看到了一朵楚楚風(fēng)情的嬌花里所開出來的古典美韻。
龍馳瞇了一下眼,粗糙的大掌從睡衣下擺穿進(jìn)去。
王嫣大驚,臉色大變,掙扎著推他,小手拼命地去打他作亂的大手,一邊流淚疾呼,“你做什么,你做什么,把手拿出來,拿出來!”
龍馳輕笑,魅色眼尾勾起浮萍蕩蕩的一汪春水,薄唇輾至她白皙的耳邊,低喃,“不是想讓我道歉嗎?吶,我正在道歉,讓我看看燙到哪里了?!?br/>
王嫣尖叫,“不要!”
龍馳冷笑,“你不是很有膽?敢讓我道歉,那就好好受著!”
龍馳將她身體一翻,壓在沙發(fā)上。
當(dāng)然,壓住王嫣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手。
他坐在那里,神情寡冷,臉上毫無一絲色慾,白色軍裝襯衣將他英俊神邪的臉印襯的高潔如雪,高挺的鼻梁,冷脧的鳳眸,鬼雕神斧般的立體臉龐,薄情的唇,渾身禁慾般的氣息,無一不在昭示著這個(gè)男人強(qiáng)悍的力量以及驚心的冷漠。
大掌從她肌膚上穿過,落在她的肩頭。
手指往下一拉,將她肩頭的睡衣拉了下來,露出她渾圓白皙又精致美麗的削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