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的氣氛有些壓抑。
周云臉色滿是不解與驚訝,跪在一旁的文魯更是驚恐不安。
獨有余晨心中劃過一絲暖流,剛才東方智那絲笑意他讀懂了,這個徒弟比想象中的靠譜。
“殿下!草民感謝殿下賞識,但字帖卻…………實是我寫的。”感覺到屁股吃痛,看著余晨打的臉色雖不解,東方智還是聽話的沒有將余晨給說出來。
“先生…………”
“殿下!昨日斗膽攔于殿下轎前實乃草民之罪,可草民的師父他是無辜的?!?br/>
周勻這才注意到一旁的余晨,他來獄中本就是來見東方智這個人的,至于余晨完全被他給忽略掉了。
“先生此言,鄙人明白了。文太守敢問這師徒二人何罪之有?”周勻臉色一正。
“殿下,這兩人無罪,乃是下官愚笨做了錯事?!蔽聂旍恼f道,正眼都不敢看周勻一眼,這鍋他肯定是背定了,想要甩也沒有任何辦法。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文太守做錯了事是不是也要責罰呢?”
“下官知罪,回到衙內(nèi)下官必定自領棍杖二十?!蔽聂斠Я艘а佬囊缓?,殿下所舉他完完全全能夠理解。
“來人,棍杖二十!”文魯有些吃驚,沒想到周勻直接開口下令了,雖不悅,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出苦肉計還是要讓東方智看到的。
等下肯定要真打了,自己已經(jīng)一把年紀了還要受如此責罰,好在剛才開口所說的數(shù)目不多,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殿…………”東方智剛想開口求情便被余晨給拉住了,這一出明顯是苦肉計,宮斗劇余晨可看的不少。
衙役對視了片刻便拿來了手臂般粗壯的木棍,并且端來了一個長凳。
下手打玥城太守肯定要把握好節(jié)奏,可太守眼神明顯是示意他們下狠手打,這又讓他們覺得難辦了。
“還不行刑!”見兩人遲遲不動手文魯大聲呵斥道,如若不這樣肯定是沒人敢打他的。
兩人對視一眼,也就二十來杖而已,忍忍就過去了。
叭!
兩人都是打人的老手了,自然知道哪里打不得,哪里打起來沒有那么痛。
緊咬著牙文魯并沒有叫出來。
牢獄之中就只有棍杖敲打肉體的聲音了,每一下都很足,看的余晨屁股都有一些疼了。
“來者何人?這里是牢房重地,閑雜人等立刻離開!”守在外面的皆是周勻帶來的守軍。
“珠瞿會辦事!”一聲輕笑,剛才說話的士兵腦袋慢慢的掉了下來。
不知道從何處飛出了數(shù)十個穿著夜行服手持刀刃的殺手。
“保護殿下!”知道情況不對的守軍立刻大喊道。
“將軍,殺,殺進來了!”士兵吐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背部還能清楚的看見一把青色的飛鏢。
“不好!你們立刻隨我進去保護殿下?!比疆敶蠛鹨宦曢_始往牢內(nèi)跑了起來。
“小子有一群人殺進來了?!倍许懫鹆四饺蓦x的聲音。
“額,修仙者嗎?”雖然想問,可余晨不知道怎么在不開口的情況下和體內(nèi)的慕容離說話。
不過想了想便知道是誰了,因為在客棧的時候聽到過這件事情。
“怎么了,師父?”還在周勻此舉下感動當中的東方智奇怪的看了一眼余晨。
“上次客棧的那些人殺進來了。你等下記得躲在我身邊?!庇喑吭跂|方智耳邊說道。
東方智臉色一驚,他自然知道余晨說的是什么,目光投向了一臉沉重的皇子殿下。
“殿下?!睙o視了拉自己的余晨,東方智還是開口了,他不能看著周勻就這樣死去。
“先生有何事?”周勻面色非常的柔和,完全將東方智當成了自己人。
越是如此東方智越是覺得該說出此事來。
“殿下,外面有人殺進來了,是來專門刺殺您的?!?br/>
“刺殺我的?先生在說笑吧,這里守衛(wèi)森嚴,更何況還有冉將軍在外面守著,沒事的。”周勻擺了擺手,想要安撫驚慌的東方智。
“殿下,有人殺進來了。外面守軍不濟,對方快要打進來了。”人未到聲先至。
棍杖也停了下來。
“文太守,這牢房可有暗道?”周勻臉色一正,自己的守軍潰敗意味著什么他當然知道。
“殿下,這牢房之中沒有暗道??!”文魯懊惱,當初為何沒有在牢房中修建暗道,這里是地牢,想要出去可謂是比登天還難。
“殿下,我這就掩護您殺出去?!弊哌M來的冉當一臉殺意,對于自己的實力他還是有些底氣的。
“冉將軍,恐怕此事難為了,這牢房之中別無出處,唯有這前方一條道路。”周勻搖了搖頭,現(xiàn)在情況緊急,雖然成為了甕中之鱉,但這位皇子臉色倒是很鎮(zhèn)定。
“若如此。”冉當點了點頭,這意味著什么他也明白了。
“你們留下來保護好殿下?!比疆斉鹨宦?,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諾!”
“冉將軍珍重!”
“是,殿下?!比疆敼傲斯笆肿吡顺鋈?,他是最后一道關卡了,若他倒這牢房中的殿下定然活不下來了,所以他必須殺盡這些歹徒。
周勻一臉淡漠,若真要死在這里也是天命,誰要殺他他心中也知。
本就無法避免,只不過來的早了一些。
“師父你有什么辦法?”東方智驚慌的看著余晨,現(xiàn)在整個牢房都快亂了。
囚犯自然不敢發(fā)言,因為持刀的軍士還在外面。
余晨搖了搖頭,他能有什么辦法,只不過看看等下被殺的時候慕容離會不會救他們吧。
一柄寒鐵刀,身穿白銀甲,面容嚴肅,雙眼緊緊的注視著前方。
遠處的廝殺生陣陣的傳來,軍士最后的吶喊讓冉當陣陣心痛。
可他還有使命要去完成,這不足五米寬度的通道一個人都不能放過去。
“??!”鮮血飆在了青色的磚上,墻上的火把有些也被鮮血澆滅了。
“來了嗎?”
刀無血無塵,人淡漠決然。
看見飛奔過來的兩個黑色身影,冉當?shù)哪_終于動了起來。
“天婁刀!”將身體的靈氣注入到了刀身當中,本黯淡無色的刀刃瞬間被一道綠光包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