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人行了個禮說道:“王爺,歌舞聽的煩了。不如讓妾身賦詞一首?”
“哦?是誰的詞?”王爺問道。
“這可不能先告知王爺~”四夫人答道,
“喲~幾天不見還學會新花樣了~”在一旁的二夫人冷嘲熱諷道。
“那你就開始吧~”王爺說道。
“陰陽家明歷象,法家非人治,名家辨名實。墨家有兼愛、書葬、非命諸說,制器敢戰(zhàn)之風,農(nóng)家之并耕食力,此皆國粹之優(yōu)于儒家孔子者也。今效漢武之術,罷黜百家,獨尊孔氏,則學術思想之專制,其湮塞人智,為禍之烈,遠在政界帝王之上……”四夫人正款款道來著。正說的來勁時,王爺忽然一拍桌子,勃然大怒道:“住嘴!”
四夫人嚇得立即跪了下來,王爺旁邊的老先生那張和顏悅色的臉便得有些嚴肅,霎時,宴會廳歌舞聲、談論聲戛然而止。
“你這詞從哪學來的?!”王爺問道。
“妾……妾……”四夫人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了。
“哪學來的?!”王爺壓著怒火道。
“是……是……小……”四夫人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還不快說?!”王爺呵斥道。
“是小王爺!是小王爺!”四夫人慌張答道。
“你說什么?!你說是壽兒?!”王爺問道。說著全場的人的目光全部在小家伙身上。
“真的……真的是……小王爺!”四夫人解釋道。
“你個叼婦!元壽才6歲怎么可能寫出這種東西!”王爺追問道。
“真的!真的!我……斗大的字不識幾個是……是小王爺一個一個字教我的……”四夫人那張嫵媚的臉早已沒了顏色,滿臉寫著恐懼和慌亂。
“劉元壽!你過來!告訴爹是不是你寫的?!”王爺轉(zhuǎn)過身來向小家伙問道。
小王爺睜著那雙大眼睛竟一時什么也說不出來,一股腦兒的跑到我的身邊鉆到我懷里。其他夫人正用著看好戲的態(tài)度看著我們。
“混賬東西!我正在問你話呢!”王爺大怒道。“我看就是你這個小東西做的!”王爺正說著,忽然滿眼懷疑地打量我。這時,老先生插嘴道:“好了好了,不過是一首詞罷了,何必發(fā)這么大火?這詞雖離經(jīng)叛道但不乏文采,我看不像是小孩子干的。”
我慢慢起身輕輕拉著景宣的手到四夫人旁邊,我半跪著雙手扶在小家伙的雙肩上并對著兒子說道:“景宣,莫怕~”然后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繼續(xù)說道:“無論是不是你寫的,為娘會一直站在你身邊?!毙〖一稂c了點頭,我繼續(xù)說道:“倘若是不是你寫的,好好與王爺和老先生說明就好,王爺自會查清;但若是你寫的,可你拒不承認的話,這段時間一直照顧你的四姨娘還有你的教書師傅都要為你受到責罰。娘親我不喜歡不誠實的景宣~”我款款道來的同時,輕輕地摁了一下小家伙的肩膀。小家伙接到信號然后跪在地上對王爺說道:“回稟父上,是我的作品與四姨娘和于師傅無關。只是和四姨娘提及這篇拙作,沒想到四姨娘真的……”
王爺疑慮地看著我和景宣,慢慢地走了下來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子對我耳邊說道:“心兒,是你對嗎?”
“虎毒不食子,妾不敢拿自己的兒子做籌碼?!蔽乙蛔忠痪涞鼗卮鸬?。
王爺直起身子,繞著我們走了一圈突然問道:“壽兒,四姨娘待你不好嗎?為什么要捉弄她?”
“四姨娘待我很好,我也很喜歡墨淳妹妹……可……可是”小家伙邊說著便帶著哭腔,提高了音量歇斯底里地說道:“我有娘??!我的娘就在這兒為什么他們都說我的娘親快死了呢?她明明就好好的在這兒?。 闭f著,一下子就撲到我懷里哭了起來。整個屋子就聽著小家伙一抽一抽地哭泣聲,我有些驚訝因為原劇本是沒有這個的……
“好了,好了,童言無忌??靹e為難孩子了~這孩子的文章我倒覺得文采非凡啊~嗯~孺子可教~看樣子是隨了你倆的優(yōu)點了~”老先生打著圓場夸贊道。王爺看老先生已經(jīng)發(fā)話也不好說什么示意我們退下,我?guī)е靶氐阶缓逯〖一?,四夫人則一臉怨氣地回到自己的位置。歌舞又開始了。
過了幾個時辰,老先生便覺得有些醉意先回去,王爺安送老先生離開后,宴會也隨即結(jié)束了。之后,他對著剩下的人說道:“好了,都回去吧~”
“諾~”一個個夫人答道。
“還有,元壽隨你娘回去吧~”王爺忽然說道。
小家伙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樣,滿臉喜悅地回答道:“謝父王!可……”
“怎么?不想去?”王爺問道。
“不是……母親不止我一個兒子……”景宣還沒說完,我立即打斷道:“謝王爺!妾這就帶著孩子好生休息。”我用余光瞥到大夫人的眼中的警覺。
“嗯~都下去吧,都辛苦了?!闭f完,大家都各自離去。我牽著小家伙速速離開那是非之地,刻意避開那些夫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內(nèi)。雙兒剛把門關上,小家伙立即問道:“娘,為什么不讓我對爹說讓弟弟回來?”
“兒子,做事不能操之過急,今天咱之所以能如此順利在于你大姨娘什么也沒說。身為這個府上的第二個有說話權利的人,她的話是有分量的。要是咱這么快要回老二,恐怕連你我也要不回來了……其次還要多謝老先生在一旁的好言相助,不然……”我擔憂道。
“可這樣弟弟什么時候才能回來阿?”小家伙問道。
“不急不急,我自有打算。不說別的,我的兒今天不錯啊~”我笑道。
“我是按照娘親的指示……”景宣還沒說完,我輕輕地把手抵在他的小嘴兒上對他說道:“記住,我從來沒過你什么指示,這件事情要放在心里一輩子。”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并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我對雙兒說道:“雙兒,打盆熱水準備洗漱睡覺吧?!?br/>
“諾~”雙兒便下去了。我邊替小家伙脫衣服邊對他說道:“景宣,你覺得那位老先生如何?”
“娘是說秦老先生嗎?當然是圣賢,兒子我最是欽佩他了!”小家伙答道。
“哦?是嗎,這宴會過后老先生準備去哪???”我問道。
“說是去各地游玩講學,大概三天后就離開了?!毙〖一锎鸬?。
“景宣想和老先生去各地看看長見識嗎?”我試探性地問道。
“嗯……想去但我舍不得娘親和父王……”小家伙有些難為道。
“男兒應志在四方,怎么可以總是躲在娘的裙擺身后?”我說教道。
小家伙忽然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問道:“娘親和我剛團聚就要舍棄我嗎?”
“兒子……今日過后我和你四姨娘怕是結(jié)下梁子了……日后我要是再把你弟弟要回來怕是要和你大姨娘結(jié)下仇,二姨娘生性乖張,你父王的心思全在你五姨娘身上。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我怎樣都可以挺過但是你……我怕這些勾心斗角將你的赤誠純良玷污了……其實我最怕還是我不能好好照顧你,我這身體……”我故作為難道。
小家伙一把摟住我輕輕在我耳旁說道:“只要是娘讓我做的,我都會乖乖聽話的,但是娘親你必須向我保證你的身體安康?!?br/>
我也緊緊地抱住這個小家伙,老夫來這兒除了雙兒就剩你這個貼心小暖男了~
夜深,我和景宣躺在床上小家伙早已睡著,我看著這個小家伙忽然想到幾個問題:“今天那個王爺為什么叫我兒子為忠兒?那個五夫人去哪了?既然那貨是西域來的,是不是長得和新疆美少女一樣?”想著想著,我竟睡著了……
睡著睡著,忽然感到有些異動,身邊的呼吸聲也加重了,我迷迷糊糊一睜眼,嗬!我兒子長大了?!我一下子就坐了起來驚呼道:“我又穿越了?!”
“大晚上的安靜點兒行不行?!壽兒我讓人抱到側(cè)廳睡去了?!蹦腥说吐暣鸬?。
“你誰?!”我下意識地問道。
男人一下子坐了起來,一把將我抱緊那張英俊的臉緊貼著我的臉答道:“你男人!山陽王劉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