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王禹其后就一直住在蘇帆隔壁,認真練習著軍體拳,有不明白的,會隨時過來請教。
短短半月不到,他那一身肥肉就有了收縮的架勢,看著明顯小了一圈,不再是那個可愛的小胖子了。
這天早上,蘇帆正在練習第二境的練筋樁,此時他終于摸到了練筋樁的精髓,有了一些進展,心情很不錯。
“??!”
忽然,一聲慘叫傳來。
蘇帆耳力有身強力壯增幅,一下就聽出這是從前院大門口傳來,腳下一動,一躍而出,瞬間就到了前院。
此時院門處已經(jīng)躺著幾個人,是門房和幾個護院,他們喉頭皆有一道傷口,從前到后貫穿,是被一劍刺透,正汩汩流出鮮血。
這傷口大小角度盡皆相同,顯然兇手劍法極其高超。
二十多個一看就不是善類的家伙站在門前。
頭前一人一臉正氣,似乎是個好人。
但這人氣質不對,陰陰柔柔,有點像笑傲江湖中后期的岳不群。
他身穿一襲白色長袍,右手穩(wěn)穩(wěn)的握著一柄長劍,斜指著地面。劍尖有血液緩緩滴下。
左手負在身后,抬頭望著天空,蘇帆的到來,似乎不能引起他半分的注意。
蘇帆怒火滔天,生活在現(xiàn)代社會的他,始終不能接受動不動就殺人的事情,但這個世界不是地球,強者殺弱者才是常態(tài)。
所以,只能以殺止殺!
一步跨出,已經(jīng)到了騷包男面前。
左手伸出掐住他的脖子往回一拉,右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罵道:“畜牲,畜牲?!狈词钟质且话驼?,“我讓你殺人!”
劉天正沉浸在隨意剝奪他人生命的快感之中。見場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和他穿同樣白袍的少年,心中就有一些不喜。
但也沒說什么,等會好好折磨折磨他,不讓他輕易的死去,也就是了。
剛想振劍說話,眼前忽然一花,脖間一緊,就被人捏在手里。
“啪!”
一聲脆響,臉上劇痛,竟然被人左右開弓扇了兩巴掌!
劉天心中大怒,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寒光一閃,手中長劍猶如陰險毒辣的長蛇,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自下而上向蘇帆咽喉刺去。
蘇帆右手一揮,掌刀向下一切。
咔嚓一聲,猶如一把鈍刀砍肉,與其說是切,不如說是砸,硬生生將劉天手腕砸斷。
咣當,手掌與長劍一起掉在了地上。
“呃!”
劉天想要慘叫,脖子卻被蘇帆捏著,只能在喉間發(fā)出呃呃的聲音。
蘇帆右手扇個不停,嘴里也不停喝罵。
不一會兒劉天的臉就腫脹起來,有的地方更是破裂,冒出血來。
劉天的手下們互相對視,心中充滿了恐懼。
劉天是什么實力他們都知道,乃是煉體巔峰的大高手,只差一步就能邁入后天,練出內氣。
然而此時的這個大高手,卻像一個無助的孩子,被蘇帆提在手中吊打。
“跑?。 ?br/>
不知是誰喊了一身,一群大漢撒腿就跑,不一會兒就跑出了門。
蘇帆一聲冷哼,道:“想跑?”
迅速出腳將劉天雙腿踢斷扔在地上,一閃就到了一個逃跑的土匪面前。
一腳踢出,將其踢的飛起,砸回院中。身形連連閃動,將逃跑的大漢一個又一個的踢了回去。
張胖子和張王禹帶著一眾家丁護院趕來,就見不斷有人從院外飛進來,砸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是死是活。
蘇帆走回院內,道:“老張,你來看看這些是什么人?!?br/>
張胖子早在看到躺在地上的劉天時,就已經(jīng)知曉這些人的來歷,說道:“這些人是烏龍寨的人,這穿白袍的就是他們的二當家劉天,人稱霹靂神劍,我在鎮(zhèn)長那見過他的畫像?!?br/>
張胖子心中納悶,按鎮(zhèn)長的說法,這二當家劉天明明比三當家閆超凡厲害多了。
上次與閆超凡交手那么艱難,還差點死了,這次蘇先生怎么輕易就把更厲害的他給收拾了?
護衛(wèi)們一聽這是烏龍寨的二當家,竟嚇的后退幾步。這劉天兇名在外,莫說可止小兒夜哭,大人聽了,也要嚇的靜若寒蟬。
有膽大的又上前兩步,仔細的觀察劉天,道:“這真是劉天?怎么沒聽到什么動靜就被蘇先生打趴下了,蘇先生這么厲害么?”
一人接口道:“廢話,上次蘇先生可是殺死了閆超凡和五十多個土匪騎兵。”
“什么?閆超凡也是他殺的!”
他們震驚的看著蘇帆,想不通這個看著消消瘦瘦的少年怎么會有這么大本事。
“烏龍寨?”蘇帆皺眉,“這倒是個麻煩,還是盡早解決的好。不過,現(xiàn)在先把這幾個畜牲殺掉再說?!?br/>
上前一把提起劉天,劉天以為要殺他,急忙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愿意帶路,我知道從哪能攻入烏龍寨?!?br/>
蘇帆一怔,道:“前面看你站那一言不發(fā),像個高人,還以為你是個人物,沒想到是這么個軟骨頭?!?br/>
劉天嘿嘿諂笑道:“嘿嘿,小的這是受您感召,棄暗投明,棄暗投明?!?br/>
蘇帆喝道:“閉嘴!我問你答,但凡再有一句廢話,我就拔掉你的舌頭。”
又氣他為人實在差勁,壓根配不上他的外貌,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罵道:“你這樣的人還敢穿和我一樣的長袍,說你像岳不群都是侮辱他,你有什么資格穿這個?”啪又是一巴掌。
劉天急忙求饒,道:“小的知錯了,小的知錯了。以后絕不敢再穿了,再不敢穿了!”
蘇帆忍住氣,問道:“你們?yōu)觚堈加行┦裁慈?,除了你們大當家趙無憂和那四個劍客長老,還有沒有其他人?”
劉天道:“沒了,沒有其他人了?!?br/>
蘇帆故意找茬打他,一巴掌,道:“你們手下的土匪不是人啊?”
劉天心中委屈,卻不敢反駁,道:“有有有,手下還有五千余人?!?br/>
上次張胖子說烏龍寨有三千多人,劉天卻說有五千人。
蘇帆道:“我聽說你們有三千多人,現(xiàn)在怎么是五千了?”
“???”
劉天一愣,道:“我們三年前就有五千人了啊?!?br/>
看來是張胖子搞錯了,蘇帆想道。
繼續(xù)拷問,見問不出別的,扔下劉天,說道:“老張,殺了這些人沒有什么影響吧?”
張胖子道:“這些人是土匪,還闖入我府中來,殺了也是應當,自然不會有影響,只是既然已經(jīng)活捉了,不如交給鎮(zhèn)長,還能換些銀兩來?!?br/>
蘇帆道:“哦?還能換錢,怎么換?”
張胖子道:“他們都是官府懸賞通緝的土匪,交給官府自然能換銀子?!?br/>
蘇帆笑了,道:“還有這意外之喜,那好,打斷他們的腿,全部綁起來交給官府?!?br/>
看了看劉天,道:“只是這個家伙么,還要加些保險,免得跑了?!闭f著抬腳咔咔兩聲,將劉天兩條小腿踩的粉碎。
“??!”劉天慘叫著,疼暈了過去。
蘇帆滿意點頭,相信就算異獸世界的五行陣,也治不好他。
張胖子與護院們看的眼角直跳,萬萬沒想到蘇帆這么狠辣。
張王禹小胖臉煞白,張嘴欲言,又止住了。
蘇帆看他似乎有些不忍心,覺得有必要給徒弟上上課,看著他說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劉天一進門便將門房他們殺死,他當土匪的這幾年,不知有多少無辜的人慘死在他手下,你想想,今天若是我不在,你們家會是什么下場?”
張王禹臉更白了,顯然是被想象出的那副場景嚇住了。
蘇帆接著道:“所以,我們不僅要救助好人,還要殺壞人,要比壞人更狠,更兇。要讓他們害怕,讓他們恐懼,讓他們殺人前都要想到我們。這樣,他們才會有所收斂,才不會肆無忌憚的到處殺人?!?br/>
“記住了,我們的口號是,以殺止殺,世界和平!”
蘇帆看著張王禹,喝道:“記住了么!”
張王禹大聲道:“記住了!”
蘇帆繼續(xù)喝道:“記住什么了!”
張王禹更加大聲:“以殺止殺,世界和平!”
蘇帆點點頭,道:“很好,去,把這些土匪的腿全部打斷?!?br/>
張胖子心疼兒子,不忍心道:“蘇先生,禹兒還小,你看這……”
蘇帆指著躺在地上的幾具尸體,道:“他還?。磕悄阌X得這些土匪,會不會因為他年紀小而放過他?”
烏龍寨的心狠手辣人盡皆知,別說張王禹一個十歲的孩子,就是嬰兒,也不會放過。
張胖子一時訥訥,說不出話來。
張王禹臉色寡白,道:“爹,你不要管,我可以的?!?br/>
他從護院手里拿了根哨棒,走到一個土匪面前,咬著牙狠狠一棒敲在那土匪小腿上!
咔嚓!土匪的小腿應聲而斷。
“啊!”
被蘇帆踢暈的土匪又被斷腿之痛疼醒,不停地慘叫。
張王禹習練軍體拳半月有余,力氣已經(jīng)與成人無異,此時全力一棒,自然是叫他骨斷筋折。
他撇過頭不看土匪的慘樣,拿著哨棒走向下一個土匪,又是一棒全力揮出!
連續(xù)砸斷五人的小腿后,張王禹已經(jīng)是渾身冒汗,雙手顫抖。顯然心理壓力極大。
他見都沒見過這么慘烈場面,現(xiàn)在卻要親手砸斷別人的腿,還是連續(xù)不斷的,一次又一次的砸。
想一想都覺得殘忍。
蘇帆上前攔住了他,說道:“好了,可以了。”拍了拍他的肩,“你回去休息休息,緩一緩神。”
張王禹如釋重負,卻還嘴硬道:“師父,我沒事?!?br/>
蘇帆道:“那行,你繼續(xù)?!?br/>
張王禹傻眼:“師父,你……”
蘇帆哈哈一笑,道:“快滾回去休息,矯情?!?br/>
張王禹再不敢逞強,雙手顫抖,踉踉蹌蹌的往回走去,相信這一天,他是要銘記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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