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了望外面,看見我媽正好買菜回來了,于是便小聲的說道:“李老師兒,這事兒有機(jī)會再說,至于刪照片和視頻,我得好好考慮一下,不過你可以放一百個心。”
李紅在那頭沉默了幾秒鐘,才道:“是這樣啊,那就改天?”
我嗯了聲說沒問題。
李紅淡淡一笑:“那就這么說定了,到時我再找你?!?br/>
說完就掛了,我在想,這娘們兒是不是寂寞了?所以很想找個男人伺候伺候她!還是說她只是為了盡快讓我刪除照片和視屏,這里邊有沒有秦校長的意思?不管怎樣,現(xiàn)在我都是鞭長莫及啊,也不知道這個改天得等到啥時候。
正在我嘆息的時候,我媽忽然叫我出去吃飯。
我應(yīng)和兩聲,就便胡亂收拾了一番,就開門出去。我媽買的菜還挺豐盛的,都是我平時喜歡吃的,開始我們聊得都挺歡的,可接著我媽畫風(fēng)一轉(zhuǎn),就問我和蘇雅的事情咋樣了。
雖然我跟蘇雅的事情,沒能瞞過我媽的耳朵,可如今聽到我媽忽然這么問我,我感覺有些懵圈,也有點(diǎn)詫異。驚奇的問她怎么忽然想起說這個了?并撒謊的告訴她我跟蘇雅挺好的。
“那就好,我隨便問問,吃菜吃菜?!蔽覌尯苁歉吲d的笑著說道。
可我總感覺怪怪的,到底哪里怪,又一時說不上來。
快吃完的時候,我媽又語重心長的跟我說:“林凡啊,你以后要對人家好,知不知道,雖然媽不贊成你這個年齡耍朋友,但既然相處了,就得好好對待人家,我聽說她家也挺困難的。”
見我媽還要往下講的趨勢,我趕緊打斷她說我都這么大人了,知道怎么去做,就別去操這個心了。轉(zhuǎn)即我便抹開這個話題,很認(rèn)真的問我媽道:“媽,有個問題我雖然問了你很多遍了,可我還是想問問你?!?br/>
我媽樂呵呵的笑道:“你說吧?!?br/>
“我爸他是不是出事兒了,我自從上小學(xué)后就再沒見過他,這么多年了,他除了我上小學(xué)和初中打過錢回來,可是至今卻沒他消息,他……是不是犯事蹲監(jiān)獄了?還是……”
“好了,你別說了,林凡,我告訴你,你以后別再問這個了啊?!边€沒等我繼續(xù)說完,我媽忽然愣了一下,旋即便沉著臉,臉上很是不悅,什么話都沒說就出去了。
沒過一會兒,我媽又回來將桌子上的飯菜收拾完,讓我先好好躺在床上,給我把藥擦了。
我只能進(jìn)屋按照她的指示去做,不過腦子里卻亂的很,一躺下,滿腦子都是關(guān)于我爸的那些回憶。那時候我還小,他老用胡茬子扎我臉,還教我數(shù)數(shù),寫字。并說等我長大了不求考取什么名校,但好歹要有出息之類的話,當(dāng)時年幼的我根本就聽不懂這些道理。
這些年我每到夜晚就會想念他,連他的影子都有些模糊不清了,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長什么樣子了,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否還在這個世上,對于我爸的現(xiàn)在情況,我一無所知。
就連我媽都不愿意告訴我,為了我,寧愿她過苦日子也都沒找我其他男人。可對于我爸的事情,她從來都不講,每次一問起,就轉(zhuǎn)身離開,有時候我還能看到她眼角的淚水。
實(shí)在想不通他們的關(guān)系。
我媽給我擦拭完藥水后就又離開了,期間我問她,她只是找話題轉(zhuǎn)移,我也不再問。
迷迷糊糊的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來的時候都太陽照屁股了。正好我媽告訴我今天她要去城區(qū)里一趟,最近關(guān)于拆遷房子的事情,她得去上--訪,看看能不能拿到更多的錢。這幾天就不回來了,可能要去我姨娘那兒小住上幾天。
臨走前給我留了五百多塊錢,讓我這些天省著點(diǎn)兒,別亂用,如果蘇雅來了,就請人家好好吃個飯,不夠的話就打電話給她。我這些話真是令我無語,蘇雅沒來,就讓我省著點(diǎn)兒花,蘇雅一來,就不用省著了。這什么跟什么嘛!我媽也真夠偏心的。
這媳婦都還沒到家,就開始向著媳婦了!
于是嗯了一聲,跟她說:“知道了,我的親媽?!?br/>
等我媽走了以后,家里待得實(shí)在無聊,就想出去走走,出門時打了個電話約猴子一起出來吃個午飯,順便把他昨天的車錢付了。猴子倒也爽快,二話沒說就給答應(yīng)了,還說讓我不要破那個費(fèi)了,直接去欣悅KTV玩玩,說不定還能把到幾個妹子。
既然猴子請客,那我就不客氣了。
也很爽快的跟他回說行,我馬上就出門趕去。
出門打了一輛出租車就直奔欣悅KTV會所方向,到地方后,猴子一驚在那兒等著我了,見我過來,便上前笑呵呵的跟我說道:“林哥,你來得可真是快啊,我包間訂好了,咱這就上樓,要不要叫幾個妹紙?”
我拍了拍猴子的肩膀,對他說道:“猴子,你很夠兄弟,那走吧。”
猴子心領(lǐng)神會的笑了笑便帶我朝會所走去,可剛到過道口,就看見一個打扮很性感的女人,此時正醉里醉氣的跟對面的那男人笑說道:“陳哥,你別這樣,待會我男朋友就要來了,讓他看見不好?!?br/>
那男人略顯生氣的沖這美女說道:“我告訴你啊,可別壞了老子的雅興,什么男朋友不男朋友的,他要敢來,老子揍得他連他媽都不認(rèn)識,少廢話,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說著那男人就想強(qiáng)行將這美女拉進(jìn)包間,而在這男人拉美女進(jìn)包間那一刻,我看清了這女人的面貌。媽蛋,這不是我們班的學(xué)習(xí)委員陸雨萱嗎?正在我詫異之時,陸雨萱好像也看見了我,瞬間掙脫那男人的手臂,猛然朝我懷里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