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法蘭??顺堑南飸?zhàn),圣域城沒有受到嚴重的破壞,因此沒有太多的遮蔽物。
雖然身邊都是一群精銳士兵,許多人都參加過法蘭??顺堑膽K烈巷戰(zhàn),但我們不得不更加小心謹慎,緩緩前進。
偵察兵在前面探路,隨行的突擊步兵負責執(zhí)行暗殺任務,我們則將蒸汽機開到最小功率。由于城外防線被猛烈攻擊,許多靠近右側外城的人都逃走了,留下了許多空房子可以供我們使用。
我們就這樣從一個房子移動到下一個房子,向著目標地點前進。再加上有指揮部的幫助,我們這股部隊直到現(xiàn)在也還沒有被敵人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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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一名通訊員顫抖著匯報道,“聯(lián)通城防系統(tǒng)前線了,他們說有一支含有統(tǒng)合騎士的部隊潛入了地下管道!”
“什么?”站在城防地圖前的軍官明顯有些驚訝,“趕快詢問他們,這是多久之前的事?!?br/>
“報告!大概是一小時之前?!蓖ㄓ崋T在經過短暫的通訊后匯報到。
“立刻通知警衛(wèi)部隊把通往指揮部的道路封鎖。蒸汽裝甲騎士部隊和輕型裝甲部隊立刻向指揮部聚攏,告訴他們不要落單,盡量大部隊協(xié)同前進。
詹姆斯少校,立刻聯(lián)系城內防守部隊,讓他們盡快查明那些部隊已經失去聯(lián)系,繪制一張大概的路線提交上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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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們的行動被發(fā)現(xiàn)了,應該是被破壞的電話線路被重新聯(lián)通了,”威廉姆斯少尉一邊舉著望遠鏡觀察著遠方開始警戒起來的圣瑪利亞醫(yī)院,一邊小聲說道,“大頭,趕緊聯(lián)系后方,說我們的潛入被敵人知道了,但我們的位置暫時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br/>
被叫做大頭的士兵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溜下了墻,開始向后方俯身跑去。
“其他人也別愣著,趕緊觀察敵人的布防概況,到時候沖在前面面對他們防線的可是我們自己!”
幾名士兵立刻拿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和鉛筆,開始一邊用望遠鏡觀察,一邊記錄。
大頭很快回到了大部隊所在的一家銀行中。
“報告長官,敵人發(fā)現(xiàn)我們的動向,但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的位置?!?br/>
“知道了士兵,回去告訴你們的隊長叫他把敵人的布防圖畫好帶回來。你們有十分鐘的時間?!?br/>
“是!”得到命令的大頭立刻離開了這里。
“所以,如果敵人的指揮官足夠聰明,敵人的通訊效率足夠高,那么我們還剩下半個小時。前提是敵人會被我們的陷阱困住大概?!?br/>
“最壞的結果大概是多久就會被敵人發(fā)現(xiàn)?”我問到。
“二十五分鐘被發(fā)現(xiàn),三十五分鐘后被敵人趕來支援的先頭部隊牽制住,五十分鐘后基本被包圍。”
“。。。算了,不管什么布防圖了,我們統(tǒng)合騎士沖在前面,你們跟在后面就好了,讓所有的狙擊手都進入周圍的建筑進行狙殺?!蔽艺f到,步兵指揮官點了點頭。所有人都開始行動起來。
我戴上頭盔連接起統(tǒng)合騎士裝甲頭部的儀器,率領統(tǒng)合騎士開始向敵人正門前進。
“長官!偵查隊隊長威廉姆斯少尉,這里是敵人的布防概圖?!币幻勘鴮⒁粡埣堖f給步兵指揮官,他仔細看了看,不愧是從那場戰(zhàn)爭中存活下來的老兵,做的十分詳細。
“感謝你士兵,把望遠鏡給我,歸隊吧?!?br/>
“是!”
步兵指揮官舉著望遠鏡,和我討論接下來的進攻路線。
為了抓緊時間,一些可以避免的犧牲不得不付出了。步兵指揮官給后方的迫擊炮小隊傳遞了攻擊的信號和目標。
隨著幾聲爆炸,敵人的大部分炮擊陣地被攻擊,我們統(tǒng)合騎士立刻緊隨著炮聲沖出房屋,向著那棟醫(yī)院前進。
機槍開始掃射,反應過來的士兵開始慌張射擊,沒有被摧毀的火炮部隊拼命的轉動炮口,裝填炮彈。駐守在周圍的蒸汽裝甲騎士部隊結陣而來。
后方的狙擊手開始點射,步兵開始掩護我們,不過很快,醫(yī)院窗口就噴出火舌壓制他們。
我們頂著這一切開始奔跑,一些騎士身上的鎧甲不堪重負被擊碎了,立刻血肉橫飛,倒下了一邊。
面對著眼前至少需要一個團才能突破的火線,我們不得不用鋼鐵和血肉來通過這死亡的五百米。
在敵人的嘶吼聲中,我斬殺了一個重機槍組,裝開了被封鎖的醫(yī)院大門,沖了進去。駐防在外面的守軍想要進入醫(yī)院,但很快被我們的步兵給牽制住。
我殺死了守衛(wèi)在一個房間大門前的守軍后,緩緩深吸了一口氣。按照指揮部所說這里面就是政/變部隊城防部隊的總指揮部了。
我立刻砸開了門,但沒有看見想象中的,一個指揮部該有的樣子,這里什么都沒有,只是一個普通的醫(yī)院房間。
難道這是陷阱?我皺起了眉頭。
身邊的統(tǒng)合騎士開始謹慎地檢查房間,在三分鐘后,所有騎士都搖了搖頭。
“指揮部,怎么回事?!這里不是政/變部隊的指揮部?!蔽液鸬?,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神經鏈路的另一頭突然失去了聲音。我感覺到了不對勁。樓梯口沒有了追兵的腳步聲,按理說樓下的守軍應該早就開始向樓上發(fā)起攻擊了的。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就在這時,一隊蒸汽裝甲騎士不知從哪里沖入了這個房間,和我們纏斗了起來
在相對封閉的空間中,統(tǒng)合騎士顯然比一般的蒸汽裝甲騎士有優(yōu)勢,我們開始冷兵器的對戰(zhàn),敵人不得不用十換一的戰(zhàn)損比來死死地攔截我們。
最終他們沒能成功。我甩了甩沾滿鮮血的佩劍,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了一陣心悸。
我趕緊拉開了窗簾,只見對面的建筑上,一個巨大的窗口被打開,一門火炮那黑洞洞的炮口正對著我們這里。
在我能夠說出話之前,炮口的火光已經出現(xiàn),本能驅使著我的身體臥倒,其他騎士看到后,也連忙跟著臥倒。爆炸就在身邊產生沖擊波將我弄得一陣惡心。
好在醫(yī)院的建筑還算穩(wěn)固,并沒有因為炮擊而塌陷,還能站起來的騎士開始拖著倒地的騎士退出房間,當我被人好不容易拖出了那里,來到房間外,炮擊又一次來到。
一時之間只覺得天旋地轉,耳鳴讓我聽什么都似乎遠在天邊,只能死死地趴在地上,也不管碎片到底有沒有傷到自己。
隨著接連不斷地炮擊,醫(yī)院終于堅持不住開始塌陷,我們趕緊向后撤退。
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好不容易緩上了一口氣,我們撤到了建筑內部,炮擊終于停止了。
急促的腳步聲開始響起,追兵來了。我們在一陣槍聲中躲入了身邊的房間,還能繼續(xù)戰(zhàn)斗的騎士立即開始回擊,讓下面的敵人不能夠上樓。
這下可以確定,我們掉進陷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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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平叛部隊的指揮部里一片狼藉,地上有幾具尸體倒在血泊中,到處都是點燃的火焰,紙屑帶著火星翻飛在周圍。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魏爾瑪少將領著他的警衛(wèi)隊在指揮部的外面吼道,里面則用槍聲回應,少將趕忙躲回去了。
“聽著,里面的人,無論你們有什么目的,我們可以好好談話,我以我的家族的名義起誓,絕對不會殺死你們。”
里面沒有回復。
魏爾瑪少將心一沉,難不成里面還活著的都是一群死士?
“封鎖完畢長官,這里究竟發(fā)生什么了?”聽從魏爾瑪少將命令封鎖了周圍區(qū)域的戴維上?;M戰(zhàn)壕問道。
“里面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突然開始交火了,現(xiàn)在情況不明?!蔽籂柆斏賹⒂行┌脨赖恼f道。
本來作為平叛部隊的指揮官就已經是一份苦差事,現(xiàn)在還遇到了這檔子事。
更何況城內的鋼刺部隊還需要指揮部的協(xié)助這么久過去了,鬼知道現(xiàn)在里面的情況究竟如何了。如果全滅,或者被那幫不知道屬于誰的死士給打亂了作戰(zhàn)方案,那么今天的一切努力都白白浪費了,那些陣亡的士兵也就白死了。
“不帶部隊沖一下嗎?”上校問道。
“里面有許多機密文件和設備,任何一樣被破壞了你怎么解釋?你覺得那幫大人物會在乎你的解釋?”
“那也不能就這么干等著啊,少將。這里的消息封鎖不了多久,一旦漏風,可能會造成軍隊嘩變的,到時候后果不堪設想。”戴維上校嚴肅地說道。
雖然他很自信自己的部隊不會將這里出事的消息泄露出去,但是,難不保有人看到這里被封鎖后開始陰謀論。更何況今天才剛剛進行了一場血戰(zhàn),許多人都被默許喝酒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好好想想,里面都是些什么人,他們在這時候干的事情還能有什么?必須等下去。這種事情,你我摻合不得?!鄙賹o奈地說道,指了指上方。上校明白了少將的苦衷,也就不在說話。
終于,隨著指揮部內傳出了幾聲槍聲,少將帶著人沖了進去。
由于所有人都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對眼前的景象沒有驚訝出聲,士兵開始將皮革打開,默默地開始收斂尸體,只是地上的血跡就沒有辦法了,只能小心翼翼地不去踩到血泊。魏爾瑪少將拿起無線電通訊裝置,里面一陣雜音。
裝置已經損壞,桌上的地圖也被燒毀,幾份機密文件看起來也不見了,不知是被毀壞了還是被偷走了。
“叫人把這里封鎖?!鄙賹ι闲Uf道,戴維上校點了點頭,立刻開始招呼人手。
“通訊兵!”
“到,長官!”一名通訊兵背著沉重的通訊裝置來到魏爾瑪少將的面前。
“把你的通訊裝置留下,然后離開?!?br/>
“是!長官。”
等到通訊兵離開后,魏爾瑪少將拿起了通訊器。
“這里是平叛部隊的魏爾瑪少將我有些事情要向圣國軍部總部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