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有了質(zhì)一般的變化,如果是之前沒產(chǎn)生質(zhì)變前,被重物重重砸一下,或許會出現(xiàn)骨裂骨折等情況。
現(xiàn)在,能扛得住大部分的重物打擊,而骨頭不會斷裂。
最多也就是痛、麻痹。
“體尊的煉體術(shù)不愧是無極大陸最強煉體術(shù),配得上這個最強二字?!笔挵拙従彵犻_雙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活動一下,非常滿意這段時間修煉的效果。
這僅僅才剛邁出去第一步,等全身骨骼全部完成質(zhì)變,就能進行下一步的煉體計劃。
在無極大陸時,蕭白的肉身不算強橫,比起肉身無雙的體尊來說,差的可不止十萬八千里。
那家伙,可是能硬生生的跟自己對轟而面不改色。
要知道,當(dāng)時的蕭白,修為已經(jīng)無限接近武神境界,就差臨門一腳,其余至尊都不敢硬接自己的拳頭。
唯獨體尊是個另類。
這一世,蕭白打算走內(nèi)外兼修的路數(shù),肉身既要強悍,也要以靈氣渾厚為之最。
八大至尊的寶術(shù)秘籍,全部都被他編撰到自身修煉的自在功里,取長補短,各方面都保持在完美的水準。
“我右臂的力量,全力砸出一拳,應(yīng)該有八九百斤左右?!笔挵孜樟宋杖^,大致估算一下。
這還是不都用真元的情況下,如果動用真元,會超過預(yù)算的數(shù)值。
真元,是靈氣轉(zhuǎn)化之后的一種強力攻擊手段。
與靈氣有很大的區(qū)別。
打個比方,以靈氣為攻擊手段,可以將一塊三厘米厚的鋼板打出一個兩根手指大小的洞,而真元,可以打出水缸大小的洞。
這就是兩者的區(qū)別。
本質(zhì)上,任何武者都可以把靈氣轉(zhuǎn)化為真元,但需要技巧,需要經(jīng)驗,不然,很容易發(fā)生靈氣爆炸的危險。
就像微波爐,操作得當(dāng)可以煮食物,操作不當(dāng)就會爆炸。
這一夜平安無事。
但潘家卻一直鬧到凌晨才罷休。
......
清晨。
蕭白下樓,面對大家的疑惑,他只是笑著說了一句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早餐樸實無華,都是最均衡的營養(yǎng)搭配。
修煉一晚上并不會感到疲憊,精神頭反而更足。
學(xué)校是不會去了,去了也沒用,在學(xué)校里能學(xué)到的知識,全都儲備在記憶里。
這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來。
蕭白看了一眼,選擇接通,放在耳邊,“哪位?”
“我是吳青?!?br/>
電話那端傳來一道深沉且疲憊的聲音。
蕭白嘴角微微上揚,“怎么,吳董竟然還會從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給我打電話,讓我有點受寵若驚啊?!?br/>
“蕭白,就算天成不在,你家跟我家之間,總歸還是有些情分在里面,如果你覺得吳叔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對,得罪到你,直接沖著我來就好,用不著對斌兒下手,他才二十歲,以后的路還有很長,你這樣做,無疑是斷了他的前程!”
最后那段話,吳青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段時間,他找了無數(shù)個名醫(yī),最后的結(jié)果,都是治不好,沒辦法。
這也就意味著,吳斌要在最黃金的年華,躺在床上,或者坐著輪椅,一輩子都站不起來。
所有等待他的美好前程,全都會因此被葬送。
在最沒希望的時候,吳青希望能跟蕭白談條件。
他已經(jīng)做好了低聲下氣的準備,哪怕豁出去這張老臉不要,也要求得蕭白治療。
因為,吳斌如今的現(xiàn)狀是他造成的,解鈴還須系鈴人,自然要找到他。
可是,電話一接通,他就忍不住心中的情緒,之前做的心理準備,全都拋在腦后,腦海里,一心只想至蕭白于死地!
“關(guān)我屁事!”蕭白淡淡道:“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他有什么前程,都是他自己的事,吳董,如果你找我就是為了說些廢話,那我覺得你可以掛斷電話了,我的時間很寶貴?!?br/>
“蕭白!”吳青大吼一聲,“斌兒的雙腿不能動,全都是因為你!”
“呵,真好笑,吳董,請你拿出證據(jù)來,證據(jù)證明是我把吳斌雙腿弄廢的,我認。”
“蕭白!你給我聽著,如果你把斌兒的雙腿治好,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如若不然,別怪我不顧及當(dāng)日情分!后果,你自己負責(zé)!”
“哈?哈哈哈!”蕭白狂笑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忍不住狂笑。
講個笑話,要一筆勾銷。
就算吳青同意,蕭白,也不會同意。
血海深仇,怎么可能會一筆勾銷這么簡單。
吳青臉色鐵青,陰沉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講的這個笑話太好笑了。”蕭白笑完之后,搖搖頭,道:“吳青,你太高估自己了,也太把自己看得太重了?!?br/>
“說一筆勾銷就一筆勾銷,你,算哪根蔥?”
吳青咬牙切齒的聲音從音筒里傳出來,隔著手機都能知道,他的表情極度精彩萬分。
“蕭白,希望你記住剛剛所說的話,凌清河不可能護得了你一時,不可能護你一輩子,你等著,會有你下跪跟我求饒的時候!”
說完,吳青果斷把電話掛斷。
再說下去,他真的會忍不住摔手機,罵娘。
蕭白淡淡一笑,對吳青的威脅絲毫不放在眼里。
他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就這幾天里,決出勝負吧。
不想再等了。
蕭白是在客廳里打的電話,大家都默契的選擇噤聲,等待他把電話打完。
結(jié)束后,謝風(fēng)華第一個說道:“小白,是吳青吧?!?br/>
“是他?!笔挵c點頭,“吳斌的雙腿廢了,找到我,想要我?guī)兔χ委?,還說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br/>
“呵呵,可笑,我跟他之間的恩怨,哪能是說一筆勾銷就能一筆勾銷的,要么他死,要么我死,只有這兩條路!”
蕭白微瞇著雙眼,遮掩住眸子內(nèi)的冰寒,就在這兩天內(nèi),結(jié)束這場多年以來的恩怨吧。
凌清河點點頭,道:“小白,需要凌叔幫忙就說一聲,凌叔絕對無條件配合?!?br/>
謝風(fēng)華同樣點頭,“我也是。”
眾人紛紛回應(yīng),話語基本相同。
只有蕭明兒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蕭白,眸子中充滿了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