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男子顯得十分放松,他沒有拿出任何武器,看到李依涵瞬移過來后,直接伸手摸向了李依涵的臉蛋兒,這種進攻方式讓李依涵有些不知所措,沒想到對方在戰(zhàn)斗中也可以這么猥瑣,她左手立起來擋開對方的咸豬手,然后右手由外向內切了過去。白人男子屁股一撅躲過了攻擊,然后伸出左手抓住了李依涵的手腕,得手后他的臉上馬上漏出了淫笑。李依涵大怒揮起左手再次劈了下去,然而這一擊再次落空,李依涵終于發(fā)現(xiàn)對方的近戰(zhàn)速度絕不在自己之下,必須得想一個對策,否則的話自己肯定吃虧。然而面對這男人的猥瑣的攻擊方式,李依涵也苦于沒有良策,一時之間只能倉皇的應對。
白人男子倒是很享受這個戰(zhàn)斗的過程,額…與其說是戰(zhàn)斗,倒不如說是他是在玩耍,戰(zhàn)斗的過程中,他還不斷的在用言語挑逗著李依涵。就在兩個人激烈戰(zhàn)斗的時候,突然一顆子彈打在了白人男子的護盾上,緊接著一個人影出現(xiàn),斜刺里就劈過來一刀。嚇的對戰(zhàn)中得二人馬上向后跳開,拉開了距離。分開后的兩人都向那個黑影看去,看清來人后李依涵和白人男子全都愣住了,因為剛才襲擊他的竟然是那個被召喚出來的怪物。白人男子眉頭一皺轉頭看向停在海岸邊的一艘漁船,大罵道:“葉夫根尼婭,你瘋了嘛,分不清敵我嗎?”
一個白人女子在話音剛落后從船里走了出來,他右手握著AK47步槍,左手扛著一個巨大的火箭炮,女漢子味兒十足,她站在船頭大喊:“安德烈諾維奇,好好管住你褲襠里面的東西,再用那玩應兒思考,我就幫你切了它?!?br/>
張瑾和李依涵全都愣住了,真沒想到剛才控制怪獸并且發(fā)動了子彈進攻的竟然是一個女人,而且從對話看來,他們兩個的關系絕對不一般,應該是戀人或者是夫妻的關系,再反觀這一男一女的名字,張瑾料想他們應該是俄羅斯人,就光憑那女人一身的武器也知道她并非一般的角色,絕對就是戰(zhàn)斗民族的女漢子啊。
兩個虛游者開始了遠距離的喊話,打情罵俏聊的起勁,完全沒有把一旁的張瑾和李依涵放在眼里。而兩個女生也趁著這個機會,安排了一下戰(zhàn)斗分工。張瑾讓李依涵去對付那個安德烈諾維奇,而她自己則負責收拾葉夫根尼婭。這樣安排是因為那個戰(zhàn)斗民族的女漢子,主要是以召喚怪獸的方式來戰(zhàn)斗的,知道了她的攻擊方式后,那么對付她就輕松了很多,張瑾只需要將戰(zhàn)斗的地方,隔絕起來,就可以有效的阻止葉夫根尼婭對怪獸的操控,如此一來便可以關門打狗,安心的對付白人男子安德烈諾維奇了。
作戰(zhàn)計劃安排完畢,張瑾也不管那兩個俄羅斯人是否達成共識了,直接釋放出了一個巨大的黑色護盾,將己方二人和安德烈諾維奇罩在了一個足有兩三百平米的空間內,由于護盾通體黑色,所以外面根本無法看清里面的情況。
李依涵想通了以后,對張瑾佩服的是五體投地,沒想到兩個人的困局,被張瑾的一個護盾就輕松的化解了,這個護盾完全將里面和外面的世界隔絕了開來,如此一來葉夫根尼婭的視線受阻,就無法操控召喚獸了,而她的遠程攻擊也會被這護盾全部擋下來,除非她甘愿冒險瞬移到護盾里面,否則她的能力就完全派不上用場了。這樣的話,戰(zhàn)局就瞬間發(fā)生了改變,從虛游者三對二,一下子逆轉成了執(zhí)夢人二對一,優(yōu)勢十分的明顯。
安德烈諾維奇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黑色護盾嚇了一跳,不過他并不驚慌,他臉上的淫笑漸漸退去,不過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反而是一臉的自信。李依涵可沒心情去考慮他為何如此自信,更不想浪費這局勢占優(yōu)的時間,于是李依涵依樣畫葫蘆,她學著南亞人的攻擊方式,壓低身形快步?jīng)_向了安德烈諾維奇。李依涵前沖的速度越來越快,身形也是越壓越低,在快要沖到對方近身的時候,李依涵突然右腳發(fā)力向前一躍,然后她整個人在離地面只有四五十厘米的地方橫著飛了過去,她雙手交叉,瞄準對方膝蓋處的韌帶就切了過去。
這個攻擊的高度,讓安德烈諾維奇很是別扭,如果站在原地的話根本沒有辦法反擊,他只好迎著李依涵跳了起來,身子橫著飛到了李依涵的正上方,用高度的優(yōu)勢襲擊她的后背。然而李依涵哪會照搬照抄的那么死板,這一招只是放松對方警惕的虛招,她見安德烈諾維奇騰空而起,于是馬上變招,她雙手張開,腰眼用力整個人在空中旋轉了起來,就好像是一個高速旋轉的螺旋槳,帶著勁風就卷了過去。
這一下可把安德烈諾維奇嚇壞了,李依涵的這一招毫無破綻,根本沒有漏洞可以被利用。無奈之下安德烈諾維奇只好掏出藏在懷中的俄國軍刺,刺向了高速旋轉中的李依涵,他避開了李依涵的雙手,刺向了李依涵的胳膊,以此來讓李依涵停止旋轉。沒想到這下意識的一擊居然得到了很好地效果,軍刺剛剛刺出去,李依涵的胳膊就撞到了軍刺上,高速旋轉的她瞬間就停在了空中。
以為自己得手了的安德烈諾維奇竊喜不已,然而下一秒他就再也笑不出來了,因為李依涵并沒有因為他的這一擊而受到任何的傷害,反倒是用胳膊纏住了他的軍刺,借著還沒有卸去的旋轉力道,李依涵以安德烈諾維奇的軍刺為圓心,掄圓腿就踢了過去,安德烈諾維奇這一次是真的無計可施了,只好松開握著軍刺的手,然后雙手交叉擋在頭的前面格擋李依涵這一擊。只聽“砰”地一聲悶響,安德烈諾維奇被橫著踢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張瑾的黑色護盾上。
安德烈諾維奇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胳膊,臉色也從自信的微笑變得陰冷起來,他皺著眉頭說:“我真是低估了你們兩個美女的身手了,竟然能把我逼到這種地步,看來我也不需要憐香惜玉了,反正你們這么強勢肯定也嫁不出去,那我就在這送你倆見閻王好了?!?br/>
李依涵懶的聽這個猥瑣的男人廢話,她一腳擊中對方后,雙腳落地并沒有停頓,再次沖了過去。安德烈諾維奇看著李依涵沖過來,并沒有做出任何的防御或者進攻的動作,反而不急不慢的把自己的話說完,然后站在原地等著李依涵攻擊的到來。
沖到近前后,李依涵一個瞬移就消失在了安德烈諾維奇的眼前,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李依涵就已經(jīng)到了他的背后,緊接著瞄準他第四胸椎棘突下旁開1.5寸處的厥陰俞穴就刺出了手刀,這個厥陰俞穴屬足太陽膀胱經(jīng),一旦被擊中會沖級心、肺,破氣門,如果力道夠大,被攻擊者會當場死亡。
安德烈諾維奇把李依涵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不過他依然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反應,因為他對自己的護盾有十足的信心。果然李依涵快速刺出的一記手刀,就好像擊中了棉花一樣,軟綿綿的,隨著她的手不斷的接近安德烈諾維奇的厥陰俞穴,阻力也越來越大,到最后居然被護盾活生生的吸收了全部的攻擊力道。李依涵暗叫可惜,這一擊如果得手的話,那戰(zhàn)斗就可以宣告結束了。不過她并沒有耽擱時間,一擊未果后,她收手準備再次進攻,然而讓李依涵萬萬沒想到的是,她用了幾次力都無法將陷在護盾里的手拔出來,就像被安德烈諾維奇的護盾吸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安德烈諾維奇轉過身來,伸出右手摸向了李依涵的頭,手從頭發(fā)滑到臉蛋,然后繼續(xù)向下,到了李依涵的脖頸的時候,他手指發(fā)力掐住了李依涵的脖子,將她拉到自己的面前說:“我的護盾是專門對付近戰(zhàn)攻擊的,今天你遇上我,算你倒霉。哎……這么年輕漂亮就要命喪于此,真是太可惜了。”說完他眉頭一緊就要擰斷李依涵的脖子。
張瑾在遠處大喊,讓李依涵使出全身力氣攻擊安德烈諾維奇,李依涵這個時候脖頸被掐的死死的,已經(jīng)喘不上氣了,所以就算張瑾不提醒,他也會掙扎的。只見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腳踹向了安德烈諾維奇。后者并沒有躲閃,因為他對自己的護盾非常有信心,哪怕眼前這個小姑娘踹上一百腳,也都會被他的護盾擋下來,而且還會牢牢吸附住。然而事情的發(fā)展卻出乎了他的意料,李依涵的這一腳并沒有攻擊到他的護盾,反而在他護盾的外層就踹到了什么東西一樣,李依涵借著這股力道反彈了出去,這才將手臂拔了出來。原來張瑾這次把護盾加在了安德烈諾維奇身體外面,這樣李依涵的攻擊就會擊中張瑾的護盾,從而得到逃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