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不只是鬧鬼,鬼剃頭那么簡單?!
江染雪心中疑惑著,覺得此時不宜沉默下去??磰蕵肪綀D就上,正色道:“這位老人家……”
她不開口還好,江染雪浦一張嘴,一直站在旁邊,陰沉著臉,沉默不語的謝三叔。突然開口斥責(zé)道:“夠了!金大家的,還不住手。晨兒是該打,可也輪不到你出手!”
“謝三叔,你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偏袒你們謝家人不成?!”艷妝婦人撕扯得正起勁,哪里肯輕易罷手。
于是扭頭對著人群一隅說道:“你們都是死人嗎?這秀山村難道^56書庫?還是你們都不想活了?眼睜睜地看著謝家晨這小王八蛋毀了咱們秀山村嗎?!”
一時間,人群中有幾個原本就按捺不住的婦人,此刻再也忍不住了。
于是都加入了艷妝女子的陣營:“謝三叔,金大家的說得不錯,當(dāng)初咱們金、謝兩個家族說得清清楚楚的。誰也不能為了一己之私,損害咱們秀山村的利益。
更何況,現(xiàn)在關(guān)系到秀山村的生死存亡。你如果想偏袒誰,咱們可是不依的!”
“沒錯,為了秀山村的繁榮安定,咱們金家的女兒,都可以拿出來火祭。你們謝家的人,更不能妄想在其中搞破壞!”人群中,又立刻有人接茬道。
“住口!”謝三叔不理江染雪,反而喝住金大的媳婦桂枝。原本是想給江染雪一個下馬威。也順便將謝家晨從桂枝的魔爪下解救出來。
卻不料竟偷雞不成蝕把米,引來了村子里金姓人氏的群攻。于是只得橫下心來,厲聲說道。“我說了要偏袒誰了嗎?我們謝家人犯的錯,自有我們謝家人處理。還輪不到你們金家的人出手!”
說罷,他拿起拐杖,狠狠地朝謝家晨背上敲了幾拐杖:“你這個小混蛋,我叫你吃里爬外;我叫搬什么救兵!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為了一個毛丫頭。居然連祖宗老子都給忘了!你不想活了,就不顧你娘你妹妹的性命了么?!”
“住手!”眼見著方才謝家晨被那個叫做桂枝的妖艷婦人,已經(jīng)抓扯得皮破血流??±实哪樕希€留著五根明顯的血跡。此刻再被謝三叔這么一打,更是傷上加傷。
而謝三叔卻仿佛還沒有一點想要罷手的意思。一旁一直沉默地納蘭碩柯,突然上前一把抓住謝三叔的拐杖,淡淡地說道:“老人家,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怒!”
“你是何人?咱們秀山村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來管了?”謝三叔面色一沉,想從納蘭碩柯手中抽出自己的拐杖。無奈這拐杖就像生了根一般,握在納蘭碩柯手中,一動也不動。
“我們是建樂府楊大人的手下。”江染雪見狀,上前一步,悄悄的扯了扯納蘭碩柯的衣襟。
面上,卻異常恭敬地說道:“老人家,論理,你們村中事物,我們外人是不該插手的!可這位小兄弟來報案,說你們要火祭活人。這涉及到人命,我們官府就不得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