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樣啊,我叫你再得瑟!”陳涵雨坐在自己的車子上笑的一臉無害。
雖然不會開車,但是和陳涵雨混了這么久怎么會不了解她的為人。
不過,既然有人幫孫甜心出氣,那孫甜心也就樂在其中了。
孫甜心和陳涵雨兩個人坐在車上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聊著天,時不時的透過后視鏡看看后面的情況。
半個小時后,一臉潮紅的任亞軒出了大門,徑直上了跑車。
任亞軒插上鑰匙,發(fā)動了半天車子,那車子就像是壞了一樣愣是沒有半點反應(yīng)。
任亞軒來說三道四就是為了感謝張遠給她車子,忍著惡心被人上了,這才剛出來車子就出了問題。
任亞軒下了車氣急敗壞的在車子的后輪胎上踢了一腳。
陳涵雨看著任亞軒那抱著腳丫子嗷嗷叫喚的樣子笑的眼淚都快出來。
孫甜心也笑的幾乎直不起身子。
“走咯!”陳涵雨故意在任亞軒的面前繞了一下,濃烈的尾氣味撲面而來。
隱約間任亞軒好像看到了孫甜心坐在車子上笑的花枝亂顫。
“寶貝想去哪?”陳涵雨開心的打著口哨。
“你和誰在一起?”
孫甜心的電話剛被接起,陸昊銘就聽見一道火辣的女聲叫著孫甜心寶貝。
雖然是女人,但是陸昊銘就是聽得不爽。
寶貝要叫也只能是他陸昊銘一個人叫。
孫甜心瞥了一眼陳涵雨淡淡的說道:“你見過的!”
“告訴她不要叫你寶貝!”
“陸昊銘,別人怎么叫我好像還輪不到你來管吧!”
“不行就是不行,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寶貝!”陸昊銘霸道的話語讓孫甜心的嘴角狠狠抽了幾下。
“喂,陸昊銘,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
孫甜心不自覺的說話的聲音都帶了一份淡淡的笑意。
“我才不管那么多,通知你晚上一起吃飯!”
“哪兒?”
一想到君佑梁看著孫甜心那含情脈脈的眼神,陸昊銘就覺得惱火,反正現(xiàn)在也沒事,不如帶著孫甜心一起逛街。
腦子里這么想著陸昊銘就說了出來:“你現(xiàn)在在哪?”
“市中心的人民廣場?!?br/>
“那你在那等著我,陪我逛街!”
“逛街!”孫甜心難以置信的重復(fù)了一遍,這個男人竟然會讓一個女人陪他逛街,而且還是病人的她。
孫甜心剛想說不行就聽見電話那頭陸昊銘欠扁的聲音:“不許說不行,五分鐘后我到廣場!”
陸昊銘沒有給孫甜心任何說話的機會就掛斷了電話。
孫甜心郁悶的看著自己已經(jīng)被掛斷的手機,好像自從遇見陸昊銘之后她的手機從來都不是主動掛掉的。
“誰?”陳涵雨斜著眼看了孫甜心一眼。
“陸昊銘叫我陪他逛街!”
“什么!”
陳涵雨突然來了個急剎車,嚇得孫甜心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靠,陳涵雨想死不要拉上我!”被嚇壞的孫甜心反應(yīng)過來指著陳涵雨破口大罵了起來。
“又不是第一次怕什么??!”陳涵雨涼涼的一句話讓孫甜心想死的心都有。
孫甜心就想不明白了當初自己怎么就死乞白賴的求著陳涵雨和自己拜天地了,還什么狗屁的義結(jié)金蘭。
想起那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孫甜心后悔的想要抓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