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結(jié)果
這幫女人的生猛程度,李成蹊還真的有點吃不消。只能說時代在變化,女人不像以前了。感受到肩膀上的柔軟,李成蹊縮了一下身子,喬心悅?cè)⌒Φ溃骸翱匆姏]有?害羞了!”
“師門秘技,恕不外傳!說出來,可就不靈了!”李成蹊開始裝神弄鬼,打算糊弄過去,沒想到這些女人根本就不吃這一套。躲開這一邊,另外一邊,方方圍上來了,兩邊一夾,李成蹊就沒有活動空間了,兩具香噴噴的身子左右逼來,身后是椅子背,身前是桌子,正打算往桌子上逃呢,圓圓的坐上去了,翹著二郎腿,一點都不擔心短裙下面風光暴露。
陸蕓在一邊咬牙切齒的看著這三個無良姐妹的一浪接一浪,想起身被陸冕抱著,還笑道:“不讓她們鬧一下,今晚上的邪火沒地方撒?!?br/>
“這里是派出所啊!”陸蕓扶額,一臉的黑線,卻只能無奈的看著。
“都坐回去,我說,我說還不行么?”李成蹊抱頭認慫,三個女將笑嘻嘻的,這才坐回去。松了一口氣,小心的看看陸蕓的反應,李成蹊這才開口:“其實也沒什么啊。就是師門的一種符法,說出來你們也不懂了。通俗一點的說法,類似打小人那種?!?br/>
李成蹊開始胡說八道,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他用在杜家寶身上的手段,其實是針法的一種演變,只不過別的針法治病,這種針法要命。無名真氣,凝氣為針,拍進杜家寶的體內(nèi),就這么簡單。這種針法叫氣針,分陰陽兩種。李成蹊用來收拾杜家寶的是陽針,因為男人屬性為陽,氣針入體,同性相斥,自然不溶于體內(nèi)。只能等一定的時間過去,氣針自己散開。兩個小時之后,杜家寶才能解除眼下的痛苦,而且還得吃一種藥,否則必然大病一場。
如果杜家寶的身體不好,元氣不足的話,陽針還能幫助他恢復,可惜他身體還不錯,不用補陽氣,這樣就受罪了,李成蹊在他體內(nèi)扎了108針,疼的欲死欲仙。就這樣,他還只能忍著,動都不能動,話也說不出來。也就是李成蹊手下留情了,四個小時后他就不疼了。
你還別說,人對神秘的東西,總有一種新服感。李成蹊明明是瞎說,這幾個女人聽了居然都信了。這種事情,科學解釋不清楚啊,只能是這種神神叨叨的說法,才能讓人信服。
“李成蹊,我可沒得罪你啊,以后不許這樣對我?!眻A圓打了個寒戰(zhàn),從桌子上下來了,順手把裙子拉了拉,最大限度的遮住大腿。好像剛才坐在李成蹊面前,露出大腿的人不是她。
“對對,我們是朋友,不能害朋友?!睅讉€女人異口同聲,對李成蹊多了幾分敬畏之色。
真是怎么都沒想到,裝神弄鬼還有這個效果,李成蹊只能感嘆世上俗人多。
“剛才你看見啥了?”陸蕓總算是找到機會說話了,李成蹊果斷的回答:“我啥都沒看見?方才那一瞬間我瞎了!”
“胡說八道的本事見長??!”陸蕓笑著靠近了,小手在腰間的軟肉上徘徊。李成蹊這個時候非常之清醒,坦白從寬是沒有出路的,必須抗拒到底。
“真沒有胡說八道,我就算沒瞎,也不敢瞎看不是。你就在邊上呢!再說了,就算想看,你還能不讓我看啊。”這話說的時候咬耳朵了,效果可謂立竿見影。陸蕓一尋思,對啊,咱倆獨處的時候,他有機會看都沒看,現(xiàn)在不能瞎看不是?這就是個思維誤區(qū)了,對男人的無恥程度不夠了解。獨處的時候,李成蹊很清楚,一旦著火肯定要出事,心里還掛著顧自憐呢。出了事情,那是要負責的。剛才那一下,根本不存在責任的問題對吧?沒責任的時候,那不是看個不亦樂乎么?這家伙不但看了,還看的很仔細。人家腿上的一個淺色的疤都看見了。
“行,放過你了?!标懯|笑著坐回去,時間不早了,幾個女的一看就是夜貓子,依舊精神抖索的瞎聊,陸蕓哈欠不斷,李成蹊也好不到哪里去,兩人靠在一起,有一下沒一下的打盹。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錢警官再次進來了,兩人被驚醒。
“杜家寶沒事了,完全正常了?!卞X警官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眾人紛紛看了看時間,再看看李成蹊,這家伙說的真準,兩個小時一點都不差。
“最后的處理結(jié)果出來了么?”陸蕓問了一句,錢警官道:“出來了,杜家寶愿意賠償夜店的損失,傷者的醫(yī)藥費也是他出。倒是那些小混混,要拘留?!?br/>
這么一說,事情就定性了,由小混混挑起的斗毆。這個鍋,不是小混混背誰來背?
“那我們可以回去了吧?”陸蕓又問,錢警官道:“可以啊,在這上面簽字就可以了?!?br/>
陸蕓接過一張紙,仔細看完遞給李成蹊:“沒問題,可以簽字?!?br/>
總算是從派出所出來了,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眾人也都累了,宣布散伙,各自回家。圓圓還是比較仔細的,叫來了三個代駕,李成蹊和陸蕓上了車,兩人在后排坐著,困勁暫時過了,卻很突然的陷入了相顧無言的狀態(tài)。
“夜店的事情,怪我?!标懯|還是講理的,低聲說了一句。李成蹊伸手按住她的手上,搖搖頭:“有的事情是注定的!”這種唯心的說法,效果比大道理好多了。陸蕓挨著他的肩膀靠著,口中低聲道:“那個,你要不想選擇,那就不要選了,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當初在青山鎮(zhèn),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沒有下手。”
李成蹊沒有回答,只是握著小手不語,陸蕓繼續(xù)低聲道:“我很好奇,你個顧自憐怎么好起來那么快?”李成蹊也覺得很奇怪,想了想:“第一眼看見她,我就有心動之感。按說,顧自惜也不差,兩人長的還挺像,我就沒動心。非要找個理由,大概是氣質(zhì)上吻合吧?!?br/>
“后來呢?”陸蕓又問,李成蹊搖搖頭:“后來不知道,沒法選了,哪個都覺得很好?!?br/>
李成蹊沒看見的地方,陸蕓悄悄的握緊拳頭揮舞了一下,這是李成蹊第一次承認,她在他的心目中的比重不在顧自憐之下,這就是勝利啊,之前似乎完全沒有勝算。
車到診所門口,代駕走了,李成蹊打算送陸蕓回去,沒想到陸蕓很突然的來了一句:“她住你那?”李成蹊無聲的點點頭,陸蕓瞇著眼睛道:“給我準備個房間,我也要搬來住。”
李成蹊想了想:“那我只好在樓下的小床上睡了。”
陸蕓:“那是你的事,我不管。不能便宜她!”
雷厲風行的女人效率都很高,李成蹊還在給二黑準備排骨的時候,卷閘門打開又關上。招呼好二黑,無奈的李成蹊出來,看見正彎著腰的陸蕓,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渾圓飽滿,居然換了條裙子,這是在引誘自己犯罪啊。
鑰匙丟過來,陸蕓拽著箱子:“帶路!”李成蹊捏著鼻子往樓上去,打開原來姚大成的那個房間門:“你住這個屋子吧,不喜歡的東西,醒來再收拾就是。”
“大屋,大床,我喜歡!”陸蕓覺得自己贏了,顧自憐占了李成蹊的小房間,現(xiàn)在她住的大房間?;仡^那女的回來,一定會有失敗感。
顧自憐有沒有失敗感,李成蹊完全不知道,睡樓下是不現(xiàn)實的,只好進了姚玉琴的屋子。當著陸蕓的面,可不敢回自己的屋子。
靠著門口的陸蕓,擺了個2046的姿勢,看著李成蹊關門才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不知道嘟囔什么。屋子里安靜了下來,李成蹊困的不行,挨著枕頭就睡了。
睜眼的第一件事情,李成蹊選擇了看看窗外,睡前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全都涌入腦海。頭疼的用拳砸了幾下額頭,一點辦法都木有啊。和平共處五項基本原則完全木有可能啊。
“汪!”聲音來自二黑,這家伙蹲在床頭呢,看意思它發(fā)現(xiàn)了一點什么,守在這里保證自己的安全么?李成蹊后脊梁一涼,小心翼翼的起來,穿戴完畢后,貼著門后,豎起耳朵,沒動靜,小心的推開門,看見客廳里兩個人對坐不語。
心里一緊,李成蹊咳嗽一聲,顧自憐和陸蕓都看了過來。
“醒了,我去給給你放水洗澡?!鳖欁詰z先有動作,陸蕓則冷著一張臉,轉(zhuǎn)身回房間去了。李成蹊只好無奈的走進洗手間,顧自憐的背影僵硬,李成蹊想了一會道:“不行的話,我就搬出去住好了?!?br/>
顧自憐回頭看看他,大眼睛忽閃忽閃:“沒必要,她都說了,對面的房間,借給一對夫妻住了。癌癥晚期,是你接手治療,目的在于減輕痛苦吧?”
“啊,是啊?!崩畛甚鑼嵲拰嵳f,心里其實很意外,陸蕓怎么會這么解釋?
顧自憐很聰明,這點毫無疑問,回頭時眼神一黯,口中道:“我還能住在這里么?”
李成蹊立刻道:“當然!”顧自憐回眸一笑:“那就好,沒事了,你趕緊洗洗,下樓做飯?!?br/>
這個結(jié)果,真是出乎預料!李成蹊沒時間去多想,趕緊找衣服準備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