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現(xiàn)在的情況可不容樂觀!”趙陰嫚聽完李堯的話,如此說了一句。
“的確!”李堯微微一嘆,他雖然已經(jīng)拿捏了兩個神秘人中的一個,但是他心里還是沒有多少底。
“但是僅憑李公子你所說,我也無法給出什么建議,我必須得出去親自看看,才能確定此地情況到底是什么!”趙陰嫚如此說了一句。
“等之后吧,這里距離那祭壇太近了!”李堯道。
“那李公子就先將那祭壇的具體模樣告訴我,或許我能看出些什么!”趙陰嫚又道。
“好!”
李堯直接點頭,這祭壇他之前已經(jīng)轉(zhuǎn)了一圈,對其大致的模樣還是比較清楚的。
于是,李堯直接利用“留影術(shù)”將其刻印到了一枚玉筒之內(nèi),然后將玉筒送進了血色玉佩中。
過了片刻,趙陰嫚的聲音再次傳來,不過其中卻蘊含著些許驚訝。
“這陣法,應(yīng)該分為兩部分,其中,封印陣法只占據(jù)了小部分,剩下的大半應(yīng)該是另外一道超級大陣的核心所在!”
“什么意思?”李堯微微疑惑。
“李公子所在的地方應(yīng)當(dāng)有一個超級大陣,這個大陣的核心或者是核心之一,就在你面前的祭壇內(nèi)!”趙陰嫚說道。
“這個大陣的效果是什么?”李堯問道。
“按照李公子所說,這個祭壇中封印著一個強者的雙手,那么,此人很可能是將身體修煉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層次的存在,他的肉身很難被磨滅,所以才被分開封印起來!”趙陰嫚說道:
“而封印此人的修士應(yīng)該也在嘗試著殺死對方,所以才布置下了這一超級大陣!”
“原來如此!”
李堯微微點頭,同時他心里也暗暗思索,魔右讓他們?nèi)ト〉膶毼铮瑫粫透@一超級大陣有關(guān)系?
...
李堯又跟趙陰嫚聊了一會兒,但是對方在沒親自感受到這個地方的情況的時候也沒法給出更多的建議,所以,李堯很快便沒再繼續(xù)跟對方說下去了。
晃眼,半天便過去了。
李堯跟林玄音來到了他們一開始來到這祭壇附近的地方,此時,竹山梅月二人也已經(jīng)到了。
“二位道友終于來了,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動身吧!”竹山直接道。
“按照那法訣的指引,我跟林道友總共感應(yīng)到了108處地點!”李堯問道:“二位呢?”
“也是108處!”
竹山直接道:“不過那位名姜前輩沒要求具體的數(shù)量,想來,我們只需取來其中一處寶物即可,就算不夠,我們再去取其他的也不遲!”
“那就沒問題了!”李堯微微點頭,于是,一行四人再次踏入了黑霧之中。
...
黑霧之中很難辨別方向,但好在有著特殊法訣的指引,眾人不至于在其中迷失。
這片黑霧所在的地方非常廣闊,四人走了小半天時間,才終于來到了那法訣指引的一個地方。
“就是這里了!”
四人在來到此地的瞬間就確定了此事。
在這里,同樣有一個祭壇,只不過,比之前那祭壇小得多,且在祭壇之上也沒有七彩光芒籠罩。
而在祭壇的中心,則是有一個光團懸浮著。
在光團內(nèi),有一道蓮花的影子,這蓮花約有三尺長,共分為八十一瓣,每一瓣之上還有著一縷縷的靈光懸浮,看起來十分奇特。
“這是......”
李堯心中勐地怔住了。
...
“那恐怕就是名姜前輩所說的寶物了吧?”竹山眼睛微瞇,不過他沒有貿(mào)然做什么。
這祭壇之上是否有危險還未可知,他自然不會冒失的行動。
而聽到竹山的話,李堯也終于回過了神來。
“應(yīng)該錯不了!”
李堯微微點頭,他旋即便道:“我有一言,二位道友可要聽一下?”
“哦?你想說什么?”竹山有些驚訝的問了一句。
“那位名姜前輩,不可信!”李堯直接道:“甚至,他根本不是名姜!”
“道友何出此言?”
竹山眼睛微瞇,就連林玄音都微微驚訝,她沒想到李堯會突然在這里說這話。
“我跟林道友在那祭壇之下發(fā)現(xiàn)了一段記載,名姜乃是玄靈宗第三十九代掌門!”李堯說道:“據(jù)我所知,昆侖域存在的時間,少說在十萬年以上,玄靈宗覆滅的時間,也不會比這個短多少吧?哪怕是一縷殘魂,也不可能存在如此之久吧?”
“這僅僅只是你的推測而已!”
竹山澹澹的說了一句,事實上,他的心中也有疑慮,但是這時候,這點兒疑慮根本不算什么。
至于李堯的推測,更是不值一提。
“雖然是我的推測,但是總之,這寶物不可輕動!”李堯直接道:“我們或許可以在這空間內(nèi)找找看,尋找一下線索!”
“林道友也是這個意思?”竹山看向了林玄音。
“......”
林玄音沒有立刻說話,她在思索了片刻之后,旋即便點了點頭。
見此,李堯有些意外,他勸說林玄音的理由都還沒拿出來呢,她就站在自己這邊兒了?
...
竹山此時眉頭微皺,不過,他在跟梅月交流了片刻之后,緊皺的眉頭旋即便松開了。
“我跟夫人商量了一下,道友說的也不無道理!”竹山直接道:“不過,這地方如此大,要尋找出路可不容易,這樣吧,我們分開找,三天后,來此匯合,如何?”
“道友該不會趁著我跟林道友離開,然后就將這里的寶物送回去吧?”李堯面色平靜的問了一句,他也不是傻子,怎么會相信竹山這樣的話。
“道友想多了!”竹山面不改色的搖了搖頭。
“果真是我想多了嗎?”李堯又問。
“難道不成道友信不過我的為人?”竹山臉色也沉了下去。
“我當(dāng)然信不過!”李堯冷笑一聲,他旋即便道:“機會給你了,你自己把握不住,那就不要怪我了!”
“大言不慚!”
竹山也終于惱怒了起來,明明寶物就在眼前,此人卻一直不依不饒的糾纏,真當(dāng)他是好惹的?
不過,還沒等竹山心中的怒火持續(xù)多久,突然,他感覺心中勐地一跳。
下一刻,他就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法力消失了。
緊接著,竹山就失去了意識,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一個結(jié)丹期修士,在一剎那,就徹底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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