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玄天羽又是埋首在一堆書籍里
藍冬初端來一杯飲物:“陛下,喝杯養(yǎng)神飲再看吧”
玄天羽抬頭欣慰微笑:“噢,冬初,放著吧”
藍冬初:“陛下乃羽族之望,切莫過于勞累熬壞了龍體,養(yǎng)神飲雖養(yǎng)神,陛下也需有神可養(yǎng),陛下且先趁熱喝了養(yǎng)神飲,盡快睡下吧
藍冬初把杯子遞到玄天羽嘴邊”
玄天羽笑笑,欣然接過杯子喝完杯中飲物再還給藍冬初:“我已喝罷養(yǎng)神飲,你安心退下,與清衣都去休息吧
遠清衣:“陛下,我還不困,再陪您一會吧,不看著陛下睡下,我不放心離開,冬初姐姐,你就先去睡吧
不一會,玄天羽漸感困乏,便睡趴在案上,遠清衣見狀,把披風拿過去披在他身上,這回他沒有醒,她便在案邊坐下,端詳著他俊美的睡容,不自禁伸手撩開散落在他額前的發(fā)絲,輕撫他的臉頰,愛慕之情流露無遺,突見羽皇眉頭一鎖,興許夢見了什么不愉快之事,正想著,傳靈鳥便從他懷里鉆出,叫了幾聲,遠清衣還沒來得及制止它的動靜,玄天羽便醒了過來
遠清衣?lián)牡膯柕溃骸氨菹拢墒菈粢娏耸裁???br/>
玄天羽笑笑:“無妨”
遠清衣又看一眼傳靈鳥:“這鳥兒似是有感知?”
“這是傳靈鳥的特性,啊,我怎突然睡著了?”
“陛下白天剛又耗損一次功力,體能自是撐不住,困了乏了,陛下便應去休息了”
“好,我閱完這卷就睡,你先去準備吧”
“是”遠清衣便立即走開”
繼續(xù)翻閱一會,玄天羽猛然眼睛一亮,驚喜萬分”
只見書中寫道:魔,為至邪,邪不勝正,以正可克之”
翻下另一處又見:火,為純陽,以純陰可克之,屬火魔類,水火不侵,唯以純陰正義之血可克之”
“這正是??顺嘌婺厥怏w質之法啊,原來如此”
玄天羽立馬只身前往鎖魂塔
對著已經睜開眼睛怒視他的赤焰魔,玄天羽便知道自己所料不差,赤焰魔能將純陽異士們的功力轉化為己用,每一次被鎖魂都會加快速度掙脫
于是不加猶豫,玄天羽立馬運起功力從自己心口取下一滴心血,快速射入赤焰魔眉心,赤焰魔瞬間感覺到眉心被凜冽地傷害著,無力地低吼出聲,玄天羽見狀,連忙再取出幾滴心血注入赤焰魔眉心,赤焰魔微微掙扎幾下,昏睡過去,羽皇收起功力,捂著隱隱作痛的心臟處,滿意笑笑,轉身離開
幾天后,夏普真帶著第二批輪班人員前往鎖魂塔,吩咐好一切之后,準備轉身離開,突然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又轉身看一眼赤焰魔,發(fā)現(xiàn)它還在沉睡,并沒有睜開雙目,于是立即轉身快速前往御書房
還沒有看到人,夏普真便叫喚說道:“陛下,陛下好消息,好消息啊…”
“何事?”
夏普真這才驚覺趕緊補上行禮:“臣拜見陛下”
“快快平身,把好消息道來”
“赤焰魔,它好像還沒有蘇醒”
玄天羽隨即裝作不知情的說道:“?。磕?,今天的鎖魂大法就不用施制了,待幾天再看吧,若有蘇醒,再加施制,好省省大家的功力,在這之前,先讓大家養(yǎng)好功體,你這就去安排吧”
“臣遵旨”夏普真開心的行禮走開
看著夏普真退下,玄天羽便嘴角揚起,抿上一口茶,繼續(xù)審閱面前一堆奏折
第二天早朝,玄天羽把西部賑災事宜交代一遍,再把南部水道與眾人商議好,便去了鎖魂塔,看著果真還未蘇醒的赤焰魔,玄天羽是暗自慶幸
“陛下,赤焰魔這回沉睡這許久未見蘇醒,看來它轉化鎖魂大法的功力的能力已有所減弱了”遠清衣欣慰的說道
玄天羽聞言笑笑不語
“若真如此那便太好了,赤焰魔體質特殊,水火不侵,無法消除,連鎖魂大法的功力都能一次次吸收轉化為己用,那當真是可怕”藍冬初也說道
“世上的一切皆有相生相克之特性,再特殊的體質,也有相克的東西”玄天羽緩緩的說道
“這鎖魂大法就是赤焰魔的克星,量它再厲害,也是要臣服于此”遠清衣甚是為玄天羽自豪
玄天羽再次笑笑不語
只身來到冰室,對著羽帝,羽皇臉上不再只有哀痛,而是,多了幾分自信和喜悅,他把處理赤焰魔和治理羽族的進展向羽帝稟報了一遍,最后伸手隔著冰柜輕撫羽帝遺容
“父皇,您放心,吾一定竭盡全力守護羽族,守護好您交付給我的一切,您在天之靈,要保佑母親平安快樂,等著我找到她,把她帶回吾身邊,再帶她來見您”
看著步出冰室門外,唇色異常的玄天羽,藍冬初立馬發(fā)現(xiàn)不對勁
“陛下,您可感覺不舒適?”
玄天羽搖搖頭說道:“無妨”
藍冬初一心急便伸手摸向玄天羽的手腕想把脈:“陛下,我給您看看”
羽皇一抬手便拒絕了藍冬初的動作,讓兩人都甚覺驚愕
玄天羽冷起臉說道:“你莫不是不記得吾的話?”
藍冬初立即跪下低頭:“是,陛下請恕罪”
遠清衣趕緊解圍道:“陛下連番施法,功體尚未恢復,這下又進冰室許久,定是受寒氣入侵了,冬初姐姐一時心急觸犯陛下,陛下莫要生氣”
玄天羽這才緩緩臉色:“起來吧”
藍冬初站起身,又說道:“陛下您先回去歇息,臣這就去取驅寒之藥”
藍冬初快速的走開,遠清衣也攙扶著玄天羽離開
離開他們視線,藍冬初捂住了心口,也不知是羽皇的臉色還是羽皇那一抬手的拒絕,讓她心口深感堵塞,深呼吸一下,她按下了情緒,前往藥房取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