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無故把我手腕當(dāng)做豬手,丁美女你什么意思?”柏銘文不滿地呵斥道。
丁曉彤沒有理柏銘文,叫過服務(wù)員開了一瓶啤酒,又湊到嘴巴猛灌。
柏銘文心疼地一把抓住那啤酒瓶?!懊琅悴皇前?,現(xiàn)在你哭也哭了,咬也咬了,也發(fā)泄得差不多了吧?哪里還一定要把自己灌醉?”
“柏銘文,我不要你管,你算哪把夜壺?!”丁曉彤一把推開他,霸氣地坐到條凳中央。“姑奶奶今夜就想喝醉,哪個也別想攔我?!?br/>
柏銘文又好氣又好笑,想起朱歡回單位后提職的事情不曉得怎么樣了。又想起趙啟彪說的自己替朱歡頂罪是白忙活,朱歡升職后根本就不會做他的女朋友。于是,也拿起一瓶開了的啤酒陪丁曉彤。
“來,我的……傻兒,干杯。”丁曉彤舉起酒瓶,口齒不清地道。
“干?!卑劂懳臎]有去追究自己如何成了丁曉彤的傻兒,將酒瓶湊上去。
“咣!”兩只酒瓶碰在一起,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他們各自又拿起一瓶。
“咣!”兩只酒瓶碰在一起。
“喝!”她尖著嗓子道。
“喝!”他大著舌頭道。他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事兒哥”胡湘江和黃曉華,兩人都笑吟吟地看著自己?!澳銈儭銈冃υ捨??啊?啊?……”
“嘻嘻,你喝醉了?!彼钢亲拥馈?br/>
“呵呵,你喝醉了。”他指著她的鼻子道。
“我……我沒醉,哪個……哪個狗醉了?!彼Σ[瞇地道。
“我……我沒醉,哪個……哪個豬醉了?!彼麚u搖頭,竭力要讓搖晃著的地兒停止轉(zhuǎn)動。
……兩人就這樣喝了一瓶又一瓶。柏銘文雖然喝著酒,但是菜也沒有少吃,一會就感覺頭暈乎乎的了。丁曉彤到底是女孩,終于最先倒下。倒在地下她還沒有忘記去抓在地上滴溜溜轉(zhuǎn)動的啤酒瓶,憋不住雙手捂住嘴兒“哇哇”地嘔吐起來。柏銘文到底還是保留了一份清醒,將丁曉彤扶到墻角,然后買單,這時店堂里已沒有幾個人了。丁曉彤靠著墻角哇哇地吐,嘴里還喃喃著“來……干……”污濁腌?濺了她一臉一身,柏銘文一看不是事,趕緊用餐巾紙給她揩嘴巴。
店老板是一位勾腰曲背的老年人,臉一下子拉得老長,一邊用掃帚打整嘴里一邊嘀咕道:“不能喝不會少喝一點,你看不光把店堂弄臟,人也醉的人事不省,何苦哇。”
柏銘文趕緊給他賠不是,順便把賬結(jié)了。
這時,只見急匆匆走進來一個人,一進門就連聲高呼:“柏銘文,柏銘文,我沒有來晚吧?”
柏銘文一看真的好生氣,這人,居然就是趙啟彪。一看表都快十一點,于是便生氣地橫他一眼:“趙啟彪趙老板,你,你這時還來什么?”
趙啟彪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銘文,真的是堵車,高速路上我能有什么辦法?你沒有買單吧,我來買我來買?!币贿吤鲥X夾子。
柏銘文冷冷地道:“對不起趙先生,你來晚了,下次吧。不過,估計沒有下次了。你看,人家姑娘都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