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中楚星河四人背靠背的貼在一塊,四周如利箭般的花瓣在四人周圍看似緩緩的飄飛,李蕓若想去試試這花瓣的威力,楚星河一把拉住了李蕓若,“別去,讓我來!”
只見楚星河快速運(yùn)氣曜日轉(zhuǎn)辰訣引出一段星辰之力,一道淡黃色的光索緩緩的向花瓣靠近,楚星河在催出一股真氣,光索像靈蛇般的甩進(jìn)了花瓣,只是在一瞬間,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拿道光索。
好像只是那緩緩轉(zhuǎn)動的粉紅色花瓣輕輕的觸碰到了那淡黃色的光索,楚星河忽然間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像是一把砍刀般,竟然將楚星河的光索從中間給切斷了。
楚星河快速的收回真氣,緩了緩神,道:“厲害,沒想到看似柔弱的花瓣竟然有這么大的力量,看吧,蕓若……”
李蕓若看著被花瓣切斷的光索,張著大大的嘴看著楚星河道:“竟,竟然給切斷了……”
“是啊,不知道這些花瓣竟然會有這么大的力量,我們真是小看了這個傳說中的九翅陣”,白靈思索著說道。
楚星河看了看周圍的花瓣,星紋古劍再次拿在手中,真氣送出,一股淡黃色的劍氣向周圍飄飛的花瓣打去,只覺著淡黃色的劍氣在接觸到飄飛的花瓣的時候,忽然間像是跟隨著花瓣飄飛的方向散去。
楚星河驚訝的看著自己奮力的一擊竟然竟這樣悄無聲息的給驅(qū)散,不由的心中大駭,看了看白靈三人的臉色,三人也是面色凝重,忽然間四人周圍的花瓣像是忽然間散開了般的樣子,可一瞬間卻又聚合在了一起。
李蕓若抬頭一看,大叫道:“快看!”
楚星河再次向四周看去,只見原本散去的花瓣現(xiàn)在卻在一點(diǎn)點(diǎn)的聚合成一條粉紅色的鎖鏈,在四人周圍一圈圈的盤旋上升,還不時發(fā)出一股股濃烈的香氣,楚星河快速從乾坤一氣袋里面拿出四粒地靈丹,道:“大家快吃下,以防再次中毒?!?br/>
粉紅色的鎖鏈在一點(diǎn)點(diǎn)的盤旋,在外人看來非常夢幻的場景在現(xiàn)在四人看去,卻像是一條通往地獄的深淵般的可怕,不知道這花瓣編制的鎖鏈會發(fā)揮出什么樣的力量。
粉紅色的鎖鏈盤旋著緩緩的轉(zhuǎn)動著,忽然間,鎖鏈好像是斷裂了,一段一段一段一段,四段粉紅色的鎖鏈分別向楚星河四人飛去,楚星河快速運(yùn)氣曜日轉(zhuǎn)辰訣手持星紋古劍,一道道劍氣打向粉紅色光索,可卻是徒勞無功。
粉紅色的光索像是空氣般的略去了楚星河的所有攻擊,在接觸到楚星河的身體的那一剎那,卻又像是時間最堅固的鎖鏈般將楚星河穩(wěn)穩(wěn)的綁住,楚星河使勁的掙扎著,可所有的努力卻沒有任何的效果。
楚星河轉(zhuǎn)身像白靈三人看去,只見三人早已被鎖鏈綁住,也在那使勁的掙扎著,大叫一聲:“別掙扎了,這鎖鏈不是一般的鎖鏈,憑我們現(xiàn)在的力量是不可能掙脫的!”
“可是,我們也不能就這樣一直等待吧!”李蕓若問道。
白靈笑了笑道:“這鎖鏈肯定是有人控制的,再說自我們走進(jìn)這九翅陣的時候,翅王翅后就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既然把我們已經(jīng)給抓住了,不出半個時辰它們一定會來的,我們不如在這里休息一下!”
楚星河聽了白靈的話,笑道:“靈兒說的不錯,這些花瓣肯定是有人控制著的,我們不如在這里休整一下,現(xiàn)在好了,不用我們費(fèi)勁的去找翅王翅后了,一會他們就來找我們了?!?br/>
“哈哈哈哈,兩位真是天性豁達(dá),小老兒在此有理了……”
忽然間在這片樹林里面聽到出了楚星河四人之外的說話聲,四人均是一驚,循著說話的方向看去,只見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頭,手中拄著一個不知是什么做成的拐杖,一雙眸子甚是晶亮,看上去卻怎么一位不能和這白發(fā)蒼蒼的面容聯(lián)系在一起。
李蕓若小聲的問道:“你……你……你就是翅王?”
“哼哼,翅王,你是說那個孽畜,非也非也……”,老頭一副很是氣憤的樣子。
“那你是誰,在這九翅陣?yán)锩娉顺酝醭岷筮€會有誰?”李蕓若問道。
“哈哈哈哈,這里面有你們,有我,也有著全天下任何一個人,就是沒有那兩個畜生”,老頭正色的說道。
李蕓若聽著這老頭說的話甚是糊涂,看了楚星河一眼,楚星河道:“老人家,我們四人要走過九翅陣,可卻被這些不知名的鎖鏈困在了這里,不知道老人家有何見教?”
“小子,你還算尊重老人家,好了,現(xiàn)在時辰也不多了,我把來意給你們說吧!其實(shí)我是這天地間萬物的靈氣聚集所化,也算有些神通,你們口中所謂的翅王翅后都是我當(dāng)年一念之仁收的徒弟,可不想當(dāng)時卻看錯了”,那老頭說到此不由的看了看四周的九翅。
“唉,沒想到這么多的人物都變成了它們的奴隸,你們看看這周圍的九翅樹,這些都是和你們一樣,想穿過這里,卻不想被那兩個畜生給變成了所謂的九翅樹”,老頭指著周圍的九翅樹說道。
楚星河想起白靈三人中毒時想變樹的情景,心里一驚:要是當(dāng)時自己也中毒了,那以后可真要長眠于這里了。
那老頭接著說道:“我現(xiàn)在的能力已經(jīng)組織不了那兩個畜生的罪惡了,看你們四人也算有緣”,說話間老頭卻將眸子看向了楚星河,“我可以助你們一把,但能不能闖過去,也只能看你們的造化了?!?br/>
楚星河聽到此,心里甚是激動,問道:“老人家,不知我們需要怎樣做才是?”
那老頭一雙晶亮的眸子看著楚星河,像是能發(fā)出光一樣,楚星河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敢和這老頭對視,心里一陣疑惑,老頭哈哈大笑起來,“小子,你已經(jīng)不錯了,要是平常人與我對視一眼都會撐不住的。”
“這次你們四人要各自走進(jìn)我的須彌幻境,每人會經(jīng)歷另一端人生,若能頓悟,就算過了,能否過關(guān),就看你們的造化了”,老頭向四人掃了一遍,“你們都看著我們眼睛,記住,幻境里面都是真的,若是你們在幻境里死了,也就真的死去了,有退出的嗎?”
四人互相看了看,楚星河大聲道:“老人家,開始吧,我們準(zhǔn)備好了?!?br/>
“好好好,哈哈哈哈,不要叫我老人家了,叫我大愚,大智若愚,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