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梁墨冬就讓林莉莉喝了一杯,因為這貨喝了一杯之后就開始發(fā)瘋,搭著梁墨冬的肩膀,說:“梁子你真是,發(fā)了財也一點兒沒變,還是愛給我們玫瑰吃好吃的……梁子你怎么突然間這么有錢了,你是不是那種豪……”
我給她拖出去了。
林莉莉一直叨逼叨,上個廁所還要在隔間里叫喚:“梁子真好有錢?。∧擒囌鎺?!哎,你覺不覺得他人也更帥了!我記得他以前奶白奶白的,長得就像那個藤井樹……”
我靠在洗手池邊兒抽煙,不想跟她說話。
“他是梁音里的什么總?。俊绷掷蚶蜻@人向來都很敢想,“他不能是太子爺吧?還是女婿?……啊我居然有了一個這么有錢的初中同學!玫瑰你跟他上過床嗎?有沒有帶球?。俊?br/>
我說:“什么是帶球?”
“哎呀,就懷孕,給內種總裁生孩子?!绷掷蚶蛘f,“就某音小說里那種,帶倆球兒,一個兒子,一個閨女,就那種兩歲當黑客……”
“你少扯淡了!”
我就應該想到,她嘴里全是屁話!帶了幾年孩子一天天的凈蹲家里看這些!
林莉莉說了半天胡話,六子跑出來找她。
他倆都喝大了,誰也顧不上理我,互相攙扶著到角落里的休息區(qū)吃果盤。
我撇下他倆,自己到處找了一圈,在小酒吧找到了陳總監(jiān)。
剛就看他出來了,果然躲在這兒偷喝葡萄糖醒酒。
這家伙臉色潮紅,襯衫領口也松了,紅領帶上面全是酒漬,趴在吧臺上,像是死過一次。
一見我,便吃力地撐起來,醉眼朦朧地說:“林玫瑰你可算來了,來解釋一下,你跟他到底什么關系!”
“沒什么關系,我不認識他?!蔽覜Q定一推六二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br/>
“撒謊吧就!當我們全瞎……”陳總監(jiān)猛灌了一口葡萄糖,才喘著粗氣說,“你今天必須給我老實交代,你倆到底是有什么恩怨!他是想睡你,還是看你不順眼?”
陳總監(jiān)有此一問很正常。
梁墨冬一開始灌陳總監(jiān),看著好像是因為我老“照顧”陳總監(jiān),把他忽略了。
所以后來宴會廳的劉經(jīng)理換了路線,他先聊了一會兒吃完飯大家一起去唱歌的事,末了又銀笑著說我肯定不去。
因為我看上了梁總,要跟梁總“單獨行動”。為了推銷我,他還說我“懂事兒、聽話、會招待人、討人喜歡,不輕易跟人出去”。
他以為這話能哄得梁墨冬很高興,或者至少測試出他是否有這方面的意思。
結果梁墨冬說,他特喜歡劉經(jīng)理,覺得他懂事、聽話、會招待人,于是讓他起來單獨行動——拿著酒盅,按人頭數(shù),全屋有多少人就敬了多少圈兒。
劉經(jīng)理這宴會廳鍛煉出來的酒量也遭不住,一喝完就跑廁所吐去了。
結果十來分鐘以后,梁墨冬又惦記起了他,讓人把他叫回來,說劉經(jīng)理敬酒的樣子真的太討人喜歡了,不能讓他輕易出去,必須再在這兒表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