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知道那是什么花嗎?”
黎笙笙指了指黎清初正對著的金色大擺葵,好奇地問。..cop>黎清初抽出只淺橘的彩鉛繼續(xù)作畫,語氣敷衍地問:“你不是略有了解嗎,問我做什么?”
“我……”黎笙笙像個做錯的孩子一樣低下頭,聲音立刻低了下來,“我只是不想他們冷落你而已……”
她眼淚又快溢出來了。
黎清初將輪廓勾好,把彩鉛放進(jìn)筆盒里,抬起下巴涼涼看她:“哦,是嗎?”
她明媚灼人的眸子就這樣打量著黎笙笙,讓滿目委屈的她十分難堪。
“黎同學(xué),笙笙也不是故意的。..co
黎笙笙低聲抽泣著,不附和,卻像是被欺負(fù)慘了。
黎清初卻懶得再跟她秀演技了。
初重生時,她對黎笙笙的恨意達(dá)到了滔天滅頂?shù)某潭取?br/>
可是現(xiàn)在,等她覺悟過來的時候,黎笙笙那所謂聰明的把戲也不過如此,看得她無聊又厭煩。
少女的臉蛋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細(xì)膩光澤,說出的話卻不似她本人那樣甜軟細(xì)弱。
“黎笙笙,裝成這幅貴族千金的樣子有意思嗎?”
她加重了“裝”那個字。
黎笙笙一直厭惡別人說她是暴發(fā)戶的女兒,聽見黎清初的話,忍不住變了變臉色:“姐姐……”
“我沒你這個妹妹?!?br/>
黎清初粉唇撇下:“黎笙笙,你百度百科還背得挺熟的?!?br/>
“你說什么……”
“我說錯了嗎?”少女嗤笑一聲,“你吹得這么浮夸的黃素馨,是不是還有個別名叫迎春花?”
話音一落,眾人嘩然。
之前黎笙笙又是學(xué)名又是花季,十分深奧的樣子。
結(jié)果……就是迎春花?
“我們插花課老師不讓我們說這個名字,”黎笙笙強(qiáng)詞辯解,“這么鄉(xiāng)土的名字,侮辱了這么好看的花?!?br/>
她的解釋有些蒼白,但大多數(shù)還是信了。
這群出身高貴的人,自然有階層賦予的傲氣。
“哦,是嗎?”
黎清初起身,來到黎笙笙身后的花海,輕輕碰了碰那金黃的花瓣。
她笑起來,濃翹的長睫微微扇著,眼底仿佛有漩渦。
“那你看清楚了,這不你的黃素馨,這是連、翹?!?br/>
黎笙笙呼吸一滯,隨即干笑起來:“你在說什么啊?”
“迎春花在一到四月開,是不是資料上沒寫,你就忘記背了?”黎清初笑容咧得十分真摯。
黎笙笙表情徹底僵了。
她只知道這里有一片迎春花海,于是就背了資料。
這些同游的學(xué)生除了畫技好的,就是充個名額出來玩,根本不會深究,只會吹捧她。
唯一一個對插花深有了解的黎清初還失了憶,就算她說錯了也不會察覺。
所以她說了。
還得到了一大群人追捧的目光。
她馬上就要拜托膚淺的暴發(fā)戶千金的標(biāo)簽,通過這群人,擠入真正的名流圈子。
可是黎清初的話,卻徹底在打她的臉!
周圍人看黎笙笙的眼神,也漸漸從仰慕變得異常起來。
她趕緊捂住臉,費(fèi)力地咳了一聲:“我……我好像有點(diǎn)花粉過敏,先回酒店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