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雞毛,哦不,是秦藝現(xiàn)任老板,姬瑁。
和他一起進屋的人有三四個,季檬一眼便看到了姬瑁旁邊的姬恪,撞上姬恪的目光時,季檬沒來由地心慌,她怎么覺得那誰好像生氣了?
當然,現(xiàn)在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救兵一來,形勢來了個徹底的反轉。
黃毛等人徹底傻眼,看了看姬瑁,又回頭看了看林媚。
“大哥,我們不是這個意思?!秉S毛連忙朝姬瑁點頭哈腰,討好說道。
“我覺得應該也不是。”姬瑁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似乎相信了那人的話。
黃毛男人有些拿不住姬瑁的意思,訕訕道:“那,那小弟先撤——”
“急什么?和兄弟們好好聊聊?!奔цs是擺了擺手,旁邊的耗子連忙點了點頭,一揮手,門口又出現(xiàn)了幾個高大男人,均是不好惹的樣子。
“怎么說,還要我請?”見黃毛男人不動,耗子踹了他一腳,呵道。
那幾人推推搡搡,還是出了門去。
耗子也要出去的時候,一直沉默著的姬恪突然發(fā)話了。
“別打死了。”淡淡地扔下一句話,姬恪卻看也沒看耗子,大步上前,一把扣過季檬的手腕,手上一用力,然后——
然后就把季檬抱在懷里了。
滿屋子人看見這一幕,反應各異。
姬瑁朝手下使了個眼色,各式閑雜人等瞬間就從屋子里撤離了。
連被驚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劉姨夫婦也被請了出去。
林媚則是饒有興致地望著兩人,憤憤暗道:季小檬,還說和姬恪沒關系,都當眾摟摟抱抱了!
姬瑁沒敢看姬恪兩人,一直都注意著林媚,見她毫發(fā)無損,而且還有精力去八卦,姬瑁扶額,拿起被林媚丟在一旁的帽子和墨鏡,遞給還想圍觀的林媚。
好吧,林媚接收到姬瑁眼神里的訊息,極不情愿地接過東西,又跑回小隔間里拿圍巾,全副武裝地出來,跟著姬瑁出了店。
被禁錮在姬恪懷里的季檬有點懵,現(xiàn)在這是什么狀況?
她發(fā)誓,她什么都沒做,哦不,她掙扎了,可是沒能掙脫某人的懷抱。
又懵又囧之后,季檬又覺得有些惱怒:他,他這樣是什么意思!
這么多人面前——
人呢?
好吧……
季檬翻了翻白眼,只得任由他抱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季檬突然察覺到姬恪臂間力度的減弱,連忙從他懷里掙脫出來。
艾瑪,姬大王爺你終于抱夠了……
“姬恪,你們風傲沒有一句話叫做‘男女授受不親’么?”季檬瞪著姬恪,怒道,聲音卻完全沒什么威懾力。
姬恪卻不說話,只是盯著季檬。
起初季檬還不示弱得瞪了回去,然而很快便敗下陣來,被姬恪看得發(fā)毛,季檬連忙移開自己的視線。
“你怎么來了?”季檬盯著腳邊的玻璃杯殘骸,開始轉移話題。
然而,等了半天沒等到回答,季檬以為姬恪會回答,又說:“沒事兒了就回家吧……”
“林媚給姬瑁打了電話。”
(⊙o⊙)……
原來林媚在出來之前就搬好了救兵啊,還算是沒掉智商。
季檬點了點頭,恍然大悟狀。
剛剛壓下去的火被季檬這么一點頭又點著了,而且有燎原之勢,季檬見姬恪又突然變了臉色,完全不知道自己哪兒招他惹他了,頓時也失了耐心。
算了,她不跟他一般見識。
季檬轉身,正欲回雜物間拿包然后打道回府,誰知腰間一緊,天旋地轉,她又陷入了某人懷里。
尼瑪,還有完沒——
季檬還未腹誹完,只覺眼前某人那張臉突然靠近,然后唇上一涼。
納尼?
誰來告訴她,這是什么情況啊啊啊!
季檬瞪大了眼睛,望著姬恪眼里那個驚訝的自己。
姬恪伸手,覆住了她的眼睛。
雖然季檬也沒和別人接過吻,可她也知道,接吻絕對不是姬恪這樣子的。
他的唇緊貼著她的,卻一動不動,只是貼著,季檬都覺得自己的嘴巴差點要磕到他牙了。
季檬覺得難受,視線被阻隔,唇上的異樣更加難耐,季檬努力動了動。
然后唇上一痛,尼瑪姬恪這貨居然咬了她一口。
季檬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反正就是下意識地……
下意識地反咬了姬恪一口。
很久以后,季檬想起兩人這個囧囧的吻就有些臉紅。她也不知道當時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剽悍地反咬回去。
被季檬咬了一口的姬恪好像瞬間被點了“接吻”技能,松開了遮住季檬眼睛的手,轉到季檬腰間,唇上也有了動作,不再是生硬地貼著,而是含住了季檬的唇,細密地吮吸、啃咬,他的舌頭也挑逗著她,技術相當之嫻熟。
季檬僵住了,想躲卻是連身體都被某人箍得完全無法動彈。
好吧,她錯了,古代的男人,還是王爺,怎么可能連接吻都不會。
很快,季檬就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終于在季檬覺得自己要暈倒之前,姬恪松開了她。
替她拿了包,姬恪伸手攬過季檬的肩,剛一抬腿,店門便打開了,姬瑁走了進來,朝姬恪微微頷首。
姬恪點了點頭,道:“我先送她回去?!?br/>
季檬卻是瞬間明白姬恪想做什么,把自己送回去,再去教訓黃毛男人他們……吧?
然而,被那個吻弄得尷尬無比的季檬哪還有空理會這些,一路狂奔回到家,想把姬恪甩在身后,當然,身懷武藝的姬恪是毫不費力地跟在她身旁。
“我到家了,你可以走了!”
姬恪點頭,道:“我很快就回來。”
“你不用回來了?!奔久拾讶藫踉陂T口,說完便“砰”地一聲關了門。
門內的季檬,自然是沒有聽見某人說的話。
“林媚都知道喊姬瑁,你怎么不知道叫我?”
當晚,季檬蜷縮在沙發(fā)里,徹夜無眠,直到凌晨微微有些睡意的時候,卻又被一條短信吵醒了。
“今天的通告全都取消。”
發(fā)信人是林媚,再看時間,剛過凌晨4點。
林媚這是怎么了?
季檬回撥過去,卻是已經關機;季檬想也沒想就撥通了姬瑁的電話,等電話撥出去才反應過來時間不合適,然而想掛已經晚了,電話那端的人已經接起了。
季檬把事情跟姬瑁一說,“昨天她和你說了些什么?”
“嗯,知道了,全取消吧?!奔цUf這話的時候,季檬才聽出來,他的聲音異常地沙啞,慵懶,不完全是人沒睡醒的狀態(tài)。
季檬也沒多想,掛了電話反而沉沉睡了過去。
等醒過來已經快到中午,季檬把事情都推了,難得沒有再想到某個人,便下樓買了些自己喜歡的菜準備自己煮火鍋,經過劉姨的餛飩店時,碰見劉姨正在擦桌子,昨天的狼藉已然不再,連桌子都換成新的了。
季檬想上前幫忙,卻被劉姨連連推辭。也沒有再堅持,季檬回家煮火鍋去了。
悠哉的半日過去,第二天給林媚打電話,依然是關機,季檬也沒多想。直到第三天,陰歷二十七,孤兒院過大年,梁姨給她打來電話,說林媚給她發(fā)短信說今天不回去過年了,問季檬出什么事了。
季檬這才慌了,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連忙給林媚打電話,依然打不通。
打車去林媚的住處,發(fā)現(xiàn)家里一切如常,一絲異樣的痕跡都沒有。
又找了幾個林媚常去的去處,皆沒有找到人。
季檬徹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