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蕭若憶的故事,白澤不僅感慨道,人生果然是充滿坎坷的,怪不得,大哥他的眼神充滿了故事,充滿了滄桑,也是,幾千年,的確可以讓一個人富有故事。
蕭若憶收拾心情說道:“老弟,我們先在這里逗留幾日,這里的傳送陣出問題了,一時半會修不好?!?br/>
白澤點點頭表示曉得了,隨后四處打量著,這顆星星地球人無數(shù)次渴望探索,可是都沒有探索到底,自己不過修真短短幾日,便實現(xiàn)了千多年地球人的夙愿。人類畢竟是人類,未知的東西總是那么吸引人,哎奇怪了,我居然不用氧氣罩就可以在這里生存,想必是因為大哥的緣故。白澤依稀記得蕭若憶剛才一揮手,白澤自己呼吸順暢,白澤稀奇的感受在太空之中漫步那種奇妙的感覺。
沒有引力的地面,白澤一蹦一跳的自娛自樂,而在一邊的蕭若憶,從戒指里掏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修復(fù)著傳送陣,白澤玩的不亦樂乎。突然,白澤白澤悲催的叫了一聲,猶豫用力過猛,轟的一聲撞在了小山丘上,碎石滾落,白澤拍拍胸口,好在這里沒有引力,要不然這些石頭砸在自己身上,雖然不會要親命,但是很疼的。
白澤目瞪口呆的看著前面,這個女人什么時候來的,好美呀,從來沒見過如此禍國殃民,不對,是傾國傾城,也不對,白澤實在想不出有什么形容詞可以形容這樣一位美女。
只見那女子一身銀白色廣袖流仙裙,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fā)垂直落到腰間,這才是長發(fā)及腰,精致的五官,毫無瑕疵的臉龐。
那女子噗嗤捂嘴一笑頓時增加了幾分魅力,整個人看起來都更顯動人,女子說道::“臭小子,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呀?。?!”
白澤低下頭,扭扭捏捏的說道:“美女見過不少,從沒見過姑娘如此美艷動人的絕色美女,不由得看的癡醉了,還望姑娘莫怪?!?br/>
那女子不再言語,看著蕭若憶的方向略顯癡呆,眼里一閃而過的愛慕之情逃不過白澤的眼睛,白澤看看女子,再看看蕭若憶,心里想:“別說,大哥和這女子還真是絕配,神仙眷侶也不過如此吧。”
蕭若憶回過頭驚喜的看著那女子說道:“媚兒,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讓你好好在宗門等我嗎?”
那女子佯裝傷心到:“大哥也真是的,一個人出來逍遙快活,也不帶媚兒出來漲漲見識,媚兒生氣了,哼?。?!”
蕭若憶說道:“媚兒呀不是我不帶你出來,只是路途遙遠,我怕遇到危險,所以就沒帶你。”
那女子嘟著嘴,似乎還在生氣,看著白澤說道:“這小朋友是誰呀,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
白澤滿臉黑線,“小娃娃”,你家小娃娃有我這么高大嘛?
蕭若憶哈哈一笑道:“媚兒真會開玩笑,這小子是我的弟弟,我是他的領(lǐng)路人,這一次來這里,除了回家以外,還希望找一個傳人,如今都已經(jīng)完成了。”
那女子嬌笑道:“大哥,我不管,你這次沒帶我來這里玩,我要你陪我去淵源秘境,聽說還有幾十年就開啟了?!?br/>
蕭若憶點點頭說道:“好,就依你,白澤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小妹,名叫媚離。”
白澤壞笑著說道:“嘿嘿,媚離姑姑好?!?br/>
媚離滿臉黑線說道:“小弟弟,不要叫我姑姑,要叫我姐姐呦,為了你叫我姑姑,我要懲罰你一下,嘿嘿?!?br/>
白澤看著媚離的眼神,頓時感覺不妙,自己的身體浮空而立,如同洗衣機的滾筒一般旋轉(zhuǎn)著,不知道多少次后,白澤虛脫一般的撐著地面。還好胃里面沒東西,要不然非得吐暈過去,好難受,好暈。
蕭若憶無奈的看著媚離,這丫頭什么都好,就是古靈精怪,要不然,修真界也不會有一個別致的雅號。
白澤過了一會才緩過來,他問道:“大哥,傳送陣好了嗎?”
蕭若憶回答道:“好了,走吧,我們先離開這里,我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總感覺有事發(fā)生?!?br/>
媚離深有同感的說道:“我還以為只有我有這種感覺呢,原來哥哥你也有呀?”
蕭若憶說道:“是呀,不管了,先離開這里再說?!?br/>
三人踏進傳送陣,蕭若憶正準備啟動傳送陣,正當這時,巨大的黑色光柱轟向傳送陣。蕭若憶眼疾手快隨手一個巨大的火球紅回去,兩種力量相撞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蕭若憶交代白澤一聲:“老弟,你就待在這里,哪都不要去?!?br/>
蕭若憶踏出傳送陣,媚離飛身而起,遙望遠方,用蔑視的語氣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黑塔的一幫烏合之眾。”
蕭若憶也用同樣的語氣說道:“寒冥,原來是你,不要躲躲藏藏的現(xiàn)身吧?!?br/>
寒冥哈哈怪笑著從黑暗處走出來,對著媚離說道:“這一路,還得感謝小姑娘你帶路呀,要不是跟你一路,我怎么會知道會有蕭若憶這么一條大魚。今日若是能把蕭若憶擊殺,我必將得到黑塔大量資源,以及塔主的栽培。”
蕭若憶嗤笑一聲:“寒冥,你做夢,我們二人聯(lián)手,你又怎么會是我們二人的對手?!?br/>
寒冥哈哈一笑說道:“這個姑娘我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你我作對這么久,不過半斤八兩,這姑娘實力明顯看著比你低,就你們二人,呵呵,我說過我是一個人嗎,大哥出來吧,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了?!?br/>
暗處走出來一個和寒冥一模一樣的男子:“早就聽聞蕭若憶不凡,先是假裝要合手,然后磨磨唧唧和我弟啰嗦這么半天,不過就是讓哪位姑娘對我暗中下殺手吧,你旁邊的不過是傀儡幻神術(shù)的影子罷了,那么也就是說,你旁邊的姑娘是“小魔女”,弟,你怎么這么瞎,找血食,找到那魔女的頭上。”
寒冥驚訝了一下,他不過就是看這姑娘年輕貌美,想要把這姑娘熬煮一下,煉藥吃了,沒想到居然碰到硬茬。
寒冥苦笑著說道:“哎,那姑娘掩蓋自身修為得功法實在了得,啥都不說咯,打?!薄竞ざ值鼙緛硗瑸橐惑w,不過后來修煉出了錯,兩道意念一道在本體,一道獨立而出成了他大哥。平常屬于大哥的意念都在沉睡中,只有必要關(guān)頭,寒冥就會喚醒另外一道意念,二人并肩作戰(zhàn)。】
說完寒冥率先發(fā)動攻擊,十來個黑色球狀物飛向蕭若憶,寒冥趁機取出一根黑色棍子,棍子前方還帶有黑色骷髏頭。蕭若憶隨手十多道紅色光芒形成彈珠狀,黑球與紅球相撞,噼里啪啦的四散飛離。
寒冥另外一體也正與媚離發(fā)生戰(zhàn)斗,只見冥寒隨手向上掄圓了一圈,多道黑色寒焰便已經(jīng)形成。而媚離,前后左右各閃現(xiàn)幾步,多道幻影出現(xiàn)。媚離本體以及幻影手中出現(xiàn)許多花瓣,媚離隨手一拋,成千上萬的花瓣圍成一個罩子,隨后又向冥寒飛去,原地留下粉紅色透明護罩?;ò耆缤炫⒒ㄒ话泔w向冥寒,冥寒隨手一指前方,黑色火焰,一個連一個向花瓣飛去,不一會,花瓣與火焰完成了交鋒。
再看另外一邊,寒冥那根骷髏棍子,骷髏那張嘴巴位置吐出一縷一縷的黑氣。蕭若憶從戒指里取出七把飛劍,七把飛劍名叫七星流影,蕭若憶隨手一拋,七把如同水果刀大小的飛劍懸空立在蕭若憶胸口一米處。
一縷一縷黑氣源源不斷的向蕭若憶冒去,蕭若憶那七把飛劍順勢而出,七把飛劍七個不同的位置,黑氣再難進分毫,寒冥奸笑一聲,蕭若憶感到了不安,意識到了什么,向著白澤方向看去,只見傳送陣飄過一絲光芒,傳送陣里哪里還有白澤的影子。
蕭若憶怒不可遏的取出一把長劍,飄舞著連斬秘技沖向寒冥,寒冥奸笑一聲,身影早已不見。而那邊的冥寒也已經(jīng)不見了身影,蕭若憶暗罵一聲該死。
媚離飄過來說道:“哥哥,這……”
【很顯然,寒冥二人假意與蕭若憶纏斗,慢慢靠近傳送陣,暗中發(fā)動傳送陣,再破壞傳送陣,這樣傳送陣不穩(wěn),蕭若憶老弟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br/>
蕭若憶無奈的說道:“這個方位,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看來只能一個一個排查了,成百上千有傳送陣的星球,有的忙了,不過那二人必死無疑,我們追。”
媚離說道:“哥哥,和我對決那人中了我的百花爭艷,我知道他們在哪,我們現(xiàn)在就去?!?br/>
蕭若憶暗暗傳回消息,并把白澤的有關(guān)信息告知離隕門人,幫忙尋找白澤的蹤跡。幾日后,蕭若憶追上了寒冥,爆發(fā)了一場大戰(zhàn),寒冥都沒來得及把消息傳回黑塔便已經(jīng)不久于人世間。暴怒中的媚離五蕭若憶有多么恐怖,那就可想而知了。
再說白澤那一邊,白澤正看著一場精彩對決,突然感覺到傳送陣破壞了,還沒來得及出聲提醒蕭若憶,便已經(jīng)消失在了傳送陣。
再一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是在宇宙深處一顆名叫天藍星的星球,白澤一臉懵逼的看著這里,這里居然是一處懸崖,差一點就掉下去了。白澤拍拍胸口,暗罵修這個傳送陣的人心里變態(tài),然后向著另外一邊得洞口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白澤看到了亮光,剛走出去,白澤遮擋住頭頂刺眼的光芒,隨后感覺適應(yīng)了,便抬頭打量著這里,這里是地球,不會吧,怎么可能回到地球,看這樣子好像就是像地球。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