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后,我便回到民宿,并向江歡歡求助,表示我嗓子不舒服,需要她幫忙直播,讓我渾水摸魚。
我也不虧待她,直說她要是愿意幫忙,就把今天的所有直播收入給她。
江歡歡倒也干脆,說可以幫我這個忙,而且只要一半的收入。
我道了聲謝,并暗自感慨,得虧有她幫忙。否則我這個月休假都用完了,今天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昨晚情緒激動,嗓子都給我吼嘶啞了,特別不舒服,要堅(jiān)持唱歌那就真成英雄聯(lián)盟里的“死亡頌唱者”了……
于是在下午開播前,江歡歡便趕來民宿找我了。
這次我看到她,便愕然瞪大了雙眼,有種被驚艷到的感覺。
江歡歡身穿宋制漢服,上身內(nèi)里是粉紅色的抹胸,繡有荷花圖案。它被撐起曼妙弧度,露出胸脯以上的白皙肌膚與精致鎖骨。
上身外面則是一件水粉色的雪紡短褙子,有著幽蘭刺繡,質(zhì)地輕薄柔軟,衣物兩側(cè)自肩頭垂落,大方展露著內(nèi)里的宋抹。
而下身則穿著水粉色宋褲,腳下踏著一雙粉白色繡花鞋。
不僅如此,江歡歡還梳了個飛仙髻,上面綴以瓔珞流蘇,手里拿著一把團(tuán)扇,身后背著一把琵琶。
一眼看上去,便給人以古代小家碧玉的感覺,特別活潑可愛。
“鏘鏘鏘——”
她嫣然一笑,在我眼前轉(zhuǎn)了個圈,有些得意和期待地問道:“好不好看?”
我為之莞爾,感覺這丫頭臭美起來還挺可愛的。就像一顆開心果一樣,讓我心情好了許多。
“好看。”我由衷稱贊,并感嘆道:“感覺比起我來,你倒更像個主播……”
她收拾打扮得如此精致,必然能給觀眾眼前一亮、賞心悅目的感覺。不像我,每天都穿得比較日常休閑,也沒有什么花活博人一樂,只會唱歌聊天……
“給你帶了西瓜霜潤喉片,喏?!苯瓪g歡說著,便從腰間的香囊取出藥來,讓我心頭一暖。
這小丫頭年紀(jì)輕輕,居然還挺會關(guān)心照顧人的。
“謝謝?!蔽医舆^潤喉片撕開包裝,取出一片放在嘴里喊著,便感覺一陣冰涼微甜。
“你還會彈琵琶?”我看向她身后背的琵琶,忍不住問道。
“嗯哼~”江歡歡頗為自得,眉飛色舞,一副“你快夸夸我”的模樣,“十四歲就業(yè)余十級了,放在蓉城的同齡人里面也是寥寥無幾,厲害吧?”
“牛皮!”我忍不住贊嘆道,“這么多才多藝,你不要命了?”
顯然,我的夸贊讓她特別受用,笑得格外燦爛。
我們沒聊幾句,稍作準(zhǔn)備后便開始直播了。
不出所料,江歡歡的存在又一次讓直播間熱度居高不下。頗有種喧賓奪主的感覺,收到不少禮物,關(guān)注我的粉絲量也在穩(wěn)定上漲。
還有人問及她的某音賬號,想要去關(guān)注她。
江歡歡擔(dān)心會分走我的粉絲,遂說要保密。還是我跟她說沒關(guān)系,她才說出自己某音賬號,旋即粉絲量也開始上漲起來。
直播間有人攛掇,讓江歡歡飾演古代的青樓女子,而我則飾演來尋歡作樂的客人。
此言一出,立即引得不少人來了興趣,紛紛附和,覺得她穿的古裝特別應(yīng)景。有人說只要我們表演一番,就給我們刷禮物,更有人直接刷了禮物催促我們趕緊開始。
我多少覺得有點(diǎn)尷尬,頗有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用探尋的目光看向江歡歡。
她倒是特別坦然,甚至覺得頗為有趣,期待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讓我一陣啞然。
我先是扮演來聽曲的大爺,聽著她撥弄琵琶,琴聲悅耳清脆,當(dāng)真與白居易所言一般,堪稱“大珠小珠落玉盤”。
隨后江歡歡更是為我“斟酒”——其實(shí)就是礦泉水、為我捏肩捶腿,還問我“大爺,舒不舒服”……
還真別說,雖然只是在演戲,但我也覺得挺享受的,理解古人為什么會在勾欄瓦肆流連忘返了。
可即便這樣,觀眾還是覺得不夠精彩,直言“沒什么觀賞性啊”、或者“日內(nèi)瓦,退錢!”
在彈幕的攛掇下,江歡歡甚至蒙上了我的雙眼,歡笑著來了句“官人,來抓奴家呀!”
我心頭直呼“臥槽”,一下就來了感覺,心說玩得這么花的嗎?
一番嬉鬧過后,我通過聽聲辨位,循著她的銀鈴般清脆的笑聲,猛然一把出手抓過去。
一瞬間,手上便傳來柔軟而不失堅(jiān)挺的觸感,江歡歡更是發(fā)出吃痛與羞惱的叫聲。
臥槽?!
我當(dāng)即一個激靈,瞬間反應(yīng)過來自己抓到哪了,急忙觸電般收回手,心頭狂跳不止。
我摘下眼罩后,連忙紅著臉向江歡歡道歉,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直播間更是炸鍋了,一個個觀眾都在拿這事調(diào)侃我們,顯得特別歡樂。
“澀情主播,舉報了[滑稽]”
“主播,手感怎么樣,爽不爽?[色]”
“下手這么準(zhǔn),你小子肯定是故意的,必須舉報![壞笑]”
我哭笑不得,只能苦著一張臉,求他們放過我,別害我直播間被封了……
江歡歡在最初的羞赧過后,竟跟我開起了玩笑,故意捂著胸前,一副緊張我對她做什么的模樣:“小女子賣藝不賣身,還請公子自重!”
“如果公子想對我做什么過分的事情,那奴家只好……”
臥槽?你也搞我是吧?
我郁悶之下,當(dāng)即吐槽道:“只好什么?難不成你要自盡以保清白之身?”
江歡歡卻板著臉,一臉認(rèn)真道:“奴家只要讓公子加錢了!”
我人都傻了,心說你這是什么神轉(zhuǎn)折?突如其來的騷,閃了我的腰??!
直播間卻是一片歡樂的氣氛。
“大爺我有錢,我出十兩銀子![色]”
“我出一百兩[怒]”
“……”
下午三小時的直播結(jié)束后,我的運(yùn)營負(fù)責(zé)人楊暮雪便打來電話。
這讓我挺詫異的,楊暮雪少有聯(lián)系我,就算有什么事也是微信交流,極少給我打電話。
“她找我有什么事?”我心生疑惑,接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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