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端著酒杯四處晃蕩,等過一會兒有機會,得和好久不見的小妹說說話才行。
反正這丫頭現(xiàn)在神通廣大的,連樣子都改了,安全了很多。
“冷二少!”冷冽轉(zhuǎn)頭,見是池刑的長孫池暮,臉上的神情變得飛快,把一個看到殺妹仇人的好哥哥形象演的真實無比:“呵,是池大少爺,有事?”池暮眉目間有7分像池刑,也是池刑最喜愛的子孫。
他不是軍部的人,穿著一身銀白色西裝:“恭喜冷二少得了一個得力部下,不過我看這個縢川不是野心小的,二少還是看著點,小心得不償失?!?br/>
“有嘛?我看著挺好?!崩滟b傻,晃著酒杯笑著:“畢竟池家主那樣的白眼狼,也不是誰都養(yǎng)的出來的?!背啬耗樕y看:“二少這樣說話是越來越直接?!?br/>
“哼,大家心知肚明。”冷冽看向遠處的一對璧人:“池大少爺也不用挑撥了,我敢用縢川,就不怕養(yǎng)出狼來?!背啬嚎粗x開的冷冽,眼神陰冷地舉杯喝了口酒,看向縢川和仲晚。
侍從走到他身邊,輕聲:“大少爺,冷冽和縢川看來真的是鐵板一塊?”
“這個世界上沒有破不開的鐵板,冷冽胸有成竹,一定是有鉗制他的手段?!?br/>
“大少爺指的是那個齊仲晚?”
“八成是了,縢川會上冷家的船,就是為了救她?!笔虖难壑樽愚D(zhuǎn)了轉(zhuǎn):“那要不要……除了齊仲晚?”
“真殺了她,縢川永遠也不會靠攏池家?!背啬鹤屑毜乜戳丝粗偻?,確實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會場里那么多的世家女,竟也沒有遮過她的光芒去:“難怪縢川會那么喜歡,換了我,我也喜歡?!?br/>
“那……”
“湯家不是有個艷冠都城的二小姐嗎?也到了訂婚的時候了?!背啬悍畔戮票?,擦了擦手:“再美也是女人,高位者最不缺的就是女人??g川還年輕,不知道美人如云的滋味,美人多了,這一個就不稀罕了。”
“屬下去通知湯夫人。”縢川任團長的命令已經(jīng)下來,對于這個年輕的沒有家世的團長,在會場中吃香得不得了。
一些小家族不說,連一些大家族也有了拉攏的意思,更不用說那些被縢川顏值晃花了眼的夫人小姐們。
歷來的軍部舞會,也是各大小家族聯(lián)姻的會場。縢川這個軍部新起之秀對身邊小美人的愛護,場中沒有人看不見。
但仲晚畢竟年紀小,又不是什么有家世的人,那些夫人小姐一開始也只當她是個長得漂亮的小姑娘,沒有多看在眼里。
但這么個小姑娘卻巧笑言言,在各色人物和目光中游刃有余,毫不遜色于她身邊光芒閃耀的男人,多少讓旁邊的人有了幾分訝異和忌憚。
哪里知道對于齊仲晚來說,這種場合她早已司空見慣。蠻錦一直跟在兩人身邊,也是詫異又欣喜。
以縢川對仲晚的感情,付出,他不可能再和世家女聯(lián)姻。如果要在都城站穩(wěn),將來他的妻子必須要會處理各種場面,仲晚年紀小畢竟也沒有受過訓練,但今天看來,她倒是不輸給任何的世家女。
“也不知道今天第一支舞是誰跳?”該打招呼的都轉(zhuǎn)了一圈,仲晚拉著縢川在一邊的休息區(qū)坐下。
第一支舞是地位的象征,一般是由主人,或是場內(nèi)最高位來的。話音還未落,會場內(nèi)的光線突然暗下,一束追光投向門口。
冷江一身軍裝,身邊是一個穿著白色小禮服的少女。少女眼神清澈,像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合,有些不安地看向身邊的冷江。
冷江緊了緊握著她的手,安撫地看著她,少女莞爾一笑,有模有樣地走到場中央。
音樂響起,冷江輕扶著她的纖細腰肢,翩翩然像月下的精靈。
“我去,大哥消失這么多天,難道就是為了泡妞?”冷冽郁悶地在心里吐槽:“話說這姑娘又是哪里來的?!笨g川不認識冷江,看仲晚楞楞地看著場上的兩個人,吃味地把人攬到自己懷里:“比我還好看?”仲晚無語,想到冷江是縢川的偶像,笑了笑偏頭湊到他耳邊:“好看,冷家大少爺,當然好看啦?!?br/>
“不許看?!笨g川伸手把人攬在懷里,讓她的臉對著自己的胸膛,自己卻看得起勁。
在各大世家里,冷家的冷江稱得上年輕一輩的第一人,遠超同輩的其他人。
在軍部,冷江也是一個神話一樣的存在,才24歲就已經(jīng)是軍長。和其它世家子不同的,冷江入軍部時是用的假名,今天的成就,都是他自己一拳一腳打出來的。
“吃什么醋啊,二哥不都告訴你我們是親戚了?!敝偻聿话卜值剞D(zhuǎn)了個圈,看向場中的兩個人,贊嘆道:“跳得好美。”縢川低頭看了眼她艷羨的眼神,低頭在她耳邊:“以后,我?guī)е闾@第一支舞?!敝偻砻嗣凰臒釟獯档冒l(fā)癢的耳朵,看向場中。
她不是沒有跳過第一支舞,只是從沒像場中的冷江他們那樣,在對方眼中能看到真切的愛意。
“滕團長,齊小姐,冷師長有請?!崩鋺易叩絻扇松磉?。仲晚看了看四周,剛剛還在看大哥跳舞的冷冽已經(jīng)不見了,和縢川對視了一眼,跟著冷懸去了二樓的休息室。
休息室是一個套間,小廳左右各有一間臥房。冷冽頭疼地窩在沙發(fā)里:“縢川跟我進來,仲晚你去那邊房間等著?!敝偻戆櫫嗣?,二哥這明晃晃地寫著有鬼兩個字啊。
等他們兩人進去,不明所以地看向站在一邊的冷懸:“今天有什么特殊的事?”
“小姐,老爺在里面。”老爺?那不就是……
“爸爸?”冷懸點點頭:“小姐你和老爺相處的時間短,二少爺讓您有點心理準備。咱們老爺……異于常人。”夸張,總不會是三頭六臂吧。
進去之后仲晚才發(fā)現(xiàn),這老爸比三頭六臂可怕多了,簡直就是妖精。
“我說得沒錯吧,舞會上見?!崩渲t笑著看向仲晚:“不過我的好女兒,你怎么連老爸都不認識了?嗯?”不會吧……仲晚心里神獸奔騰:“七十歲的人了長成這樣,不科學吧。這尼瑪她怎么想得到?。浚。。 敝偻磉€在發(fā)愣,冷謙身形忽動,剛剛還離她幾米遠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她眼前,仲晚下意識地保護自己。
招式還未發(fā)出,冷謙的手已經(jīng)掐住了她的脖子,聲音冷如冰霜:“說,冷晚去哪兒了?”又來了,像星辰一樣的浩瀚之力。
仲晚被壓制得連指頭都動不了,臉被掐得通紅,只能從唇齒間擠出幾個字。
“爸,我……咳,就是……冷晚?!崩渲t松了手,對她的壓制卻沒放開,任由她萎頓在地上。
“我的女兒,可不長這個樣子。”冷謙的氣勢太甚,仲晚不安地移開目光:“為了安全,用藥物改變了長相,二哥知道這件事情的?!?br/>
“藥物?歸靈丹出自我手,你現(xiàn)在的樣貌,就是你本來的樣貌?!崩渲t勾唇冷笑:“你要再不說實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殺了你。”嘁,要殺早殺了。
仲晚站不起來,干脆盤腿坐在地上,仰著頭看冷謙。額上雖然還冒著冷汗,但也咬牙強撐著:“原來那個藥叫歸靈丹,神仙奶奶信上都沒寫明白?!?br/>
“你膽子還挺大,如果是因為那個空間,你別想了,有我在你進不去?!崩渲t抽過一張椅子坐在她面前:“小丫頭,你叫什么?!庇锌臻g都不行,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用吐槽保持自己的冷靜,仲晚面無懼色地答:“齊仲晚!”
“齊家以前的外家主,我見過你,幾十年以前了。但是我沒想明白,你一個死了幾十年的人,為什么會用著我女兒的殼子?我能感受到晚晚沒事,混沌鎖也沒事,但是她現(xiàn)在在哪兒?說清楚,否則,我照樣會殺了你?!敝偻碜罂从铱?,也不記得在哪里見過他,只細細地把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其實心里在打鼓,哪怕在這個世界,這件事說起來也是天方夜譚,要是他不相信,今天她恐怕除了躲進空間,就只有死在這兒了。
冷謙聽完了,卻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哦,原來如此,那是我錯怪你了,起來吧?!迸P槽,這么奇怪的事都不用多問兩句的么?
居然就這么相信了??!仲晚抽了抽嘴角,活動活動恢復行動力的手腳。
想到空間的事,仲晚問:“混沌決真有這么厲害,連我和空間之間的聯(lián)系都能阻斷?”
“厲害的不是混沌決,是你老子我。”冷謙樂呵呵地笑:“怎么樣小丫頭,我這個便宜老爹厲害吧?!眳柌粎柡Σ恢溃才瓱o常倒是真的。
見她臉上的不認同,冷謙一拍桌子:“你不同意?”仲晚也抽了張椅子坐下,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著:“空間也是混沌鎖出品,你能控制也是正常,有什么可厲害的?!?br/>
“混沌鎖弄出來的東西都有印記,你那個空間我沒見過。不過東西都大同小異,你的神識太弱,我就算把東西搶過來也沒問題?!笨墒切∑呙髅髡f……是小七騙她?
還是這個冷謙在說謊?冷謙接著道:“還有一件事,我既然來了,就一并辦了。這一個月你待在冷家,不要四處亂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