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主要的原因是人族與我們龍族、麒麟族及神族不一樣。支撐著他們活下去的是人魄。人死死,人魄便也隨之消失。但有時候龍魄膽卻可以把人魄保存起來。這就是龍魄膽照?!饼堃又忉尩?。曾德忌炎似懂非懂的看著曾德盼煙背上的時隱時現(xiàn)的姻婭問道:“姻婭現(xiàn)在是死是活?”
“對對。姻婭現(xiàn)在到底是死是活?”風正情究與曾德忌炎并排站著,雙眼也緊緊的看著曾德盼煙背上的姻婭,焦急的追問龍耀。
“人魄已經(jīng)不在她身上,自然是死了?!饼堃痪o不慢的說道。
“死了?你說姻婭死了?”風正情究一聽,激動的轉過身看著龍耀,“姻婭怎麼可能會死?不可能的!她那麼年輕,那麼美麗!怎麼可能會死!”
“我話還沒說話。”龍耀見風正情究太過激動,忙安撫他道,“我話才說一半,你不要著急?!?br/>
“你說,你快說。”風正情究已經(jīng)哽咽起來了。看的曾德忌炎都有些嫉妒他。但畢竟風正情究比自己年輕,一遇到緊急情況就六神無主,所以也不跟他計較,靜靜的聽龍耀要說甚麼。
“但是姻婭的人魄現(xiàn)在是在龍魄膽里,只要能讓姻婭的人魄重新回到那具冰雕體內,姻婭還是可以活過來?!饼堃呎f邊朝曾德盼煙走去,看了看曾德盼煙背上時隱時現(xiàn)的姻婭的人魄,很肯定的說道,“煙兒以前應該常常用這種方式來幫助姻婭,而姻婭的人魄也發(fā)覺煙兒與常人不一樣,擁有龍魄膽,所以才會在最危急的時候進到龍魄膽里?!?br/>
“如何才能讓姻婭的人魄重歸她的身體?”曾德忌炎聽了半天,見龍耀已經(jīng)說完,便忙問道。
“據(jù)說有幾種方法,但我只知道一種?!饼堃碱^緊鎖,似乎有難處。
“你說你知道的。要是不行,本侯再去打聽其他的?!痹录裳滓婟堃裆蝗荒仄饋恚例堃姆ㄗ右膊灰欢艹晒?。
“對。你說,不行的話我們再去別人那里打聽?!憋L正情究也點頭道。
“神族帝室純正的血。”龍耀看著曾德忌炎說道,“必須要是神族帝室最為純正的鮮血。把它引入到煙兒體內,與龍魄膽相融合,姻婭的人魄便會依隨在神族帝室的血里,經(jīng)流而出,轉而進入到她自己體內,當人魄附體,她便能醒。”
“陽青濁行不行?”曾德忌炎脫口而出,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人選,但隨即便又自己否定掉,“陽青濁的血銹身僵大法已經(jīng)換過血,即便他是神族帝君轉世,也沒用。”
“嗯。陽青濁確實不行?!饼堃颤c點頭道,“但有一個人卻可以。”
“誰?”曾德忌炎一聽,忙問道。
“趙約!”龍耀說道,“我記得在神天大宮里你跟我說過,他自稱是神族帝室后裔,被封在虛空里。還有另一個去找曉瓊的伏峰太子?!?br/>
“對對對。只要找他們兩人中的一個就行了。”曾德忌炎高興的像個孩子,“我這就去久幽宮把趙約接來?!?br/>
曾德忌炎說完,轉身便朝萬帝廟門口奔去,連破血劍都忘記從地上拔出來帶走了。
“弒神侯且慢?!饼堃娫录裳鬃叩奶保凶≡录裳?。
“還有甚麼事?”曾德忌炎雖然站住了,便卻并沒有回頭,而是背對著龍耀。
“破血劍?!饼堃钢逶诘厣系钠蒲獎φf道,“你的破血劍還在這里。”
“嗯?”曾德忌炎回頭一看,卻看到風正情究站在曾德盼煙身邊,正看著自己,“風正情究,你還在這里干嘛?”
“弒神侯,不管我與你是甚麼關系,現(xiàn)在我們的目的都一樣,就是先把姻婭救醒。別的事,何不等姻婭醒了再說?”風正情究看著曾德忌炎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在這里守著姻婭。等你回來救醒她?!?br/>
“哼!”曾德忌炎見風正情情究這樣說,也無話可反駁,轉頭朝龍耀問道,“龍耀,你暫時不要回鐵千鎮(zhèn),待本侯到久幽宮把趙約接來,救醒了姻婭,我們再一起去鐵千鎮(zhèn)。如何?”
“嗯。這樣最好。何況我還要調養(yǎng)幾日,你來回也要數(shù)日,到時候我也剛剛好能把身體調養(yǎng)好。至于龍魄膽,以后再說吧?!饼堃Φ?。
“嗯?!痹录裳c點頭,又看了一眼風正情究,提防的說道,“其他法子一定要等本侯回來再說。免得有人居心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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