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哥,我知道我這個要求很失禮,但還是想問問這把弓可不可以先交給李孟笑”徐歡看得出來方家興四人對這把弓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方家興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這個弱女子問道:“你會用弓?”
“歐巴..我在韓國..有學習過..”李孟笑在說話的時候,眼睛的余光全是桌上的弓,這不能說她沒有禮貌,而是她真的很喜歡這把弓。
這把弓能帶給她幾分安全感。
“她在韓國的時候參加過弓箭比賽的,或許可以先給她試試,如果對幾位哥哥有幫助,那就給她唄...”
方家興不動只是靜靜的笑著,看著陳錢三人。
鄭浩第一個反應過來,抓起桌上的弓就遞了過去:“遠道而來的美女,這把弓就算是你加入我們團隊的獎勵了”
“都考慮清楚了嗎?還有誰要加入的?”方家興煙已經(jīng)抽完了,準備下樓去再殺幾個喪尸先拿了排行榜的獎勵再說。
“算我一個”人群中一個年輕人站了過來,看他的樣子最多不過二十歲,從一開始大家都忙著逃命,現(xiàn)在仔細一瞧,不得了啊是個小鮮肉。
“方哥..我叫余輝..21歲..計算機專業(yè)..在金山毒霸公司實習..”小帥哥有些拘謹,做個自我介紹就跟相親似的。
“好的小帥哥”鄭健拍了拍他的肩膀,也遞了跟煙過去。
“我可以不要獎勵的..”余輝點頭接過香煙,但沒有點燃,而且他出乎預料的說了一句讓人掉下巴的事。
房間內每個人都看著他,都想得到解釋,這是為什么。
“我想成為方哥的正式隊員,或者預備隊都可以,以后有挑剩的武器裝備再給我也可以”余輝說道此處的時候,大家都恍然大悟,這小子那里是傻啊。
誰在說95后的是二傻子,方家興都敢直接冰凍了他。
陳錢用腳踩熄了煙頭,把馬刀再次扛了起來:“就剩下兩個名額了,要加入的請快點”
“我加入”眼鏡男慌忙舉手道,他也是下定決心了,死就死吧。
“我加入”
“算我一個”
“好的,你們兩個跟上來”陳錢用手指了指其中兩個看起來比較順眼的,然后瞅了瞅戴眼鏡的那個男人說道:“你就算了吧,不勉強你了?!?br/>
眼鏡男眼看陳錢已經(jīng)放棄他了,趕緊說道:“三哥不勉強,真的不勉強”
“我也可以不要任何獎勵的,只希望能帶上我一個”,眼鏡男明顯看出了陳錢帶有拒絕的意味了,但他還是想在爭取一下。
“呵呵,你已經(jīng)太讓人失望了”陳錢搖了搖頭,這個戴眼鏡的不適合做隊友,比自己還貪生怕死。
最重要的是他拒絕了幫忙搭救自己兄弟。
“那好,咱這就出發(fā)”說完方家興提著刀率先走出房間。
雨過天晴后正月十五的月亮就像一個仙女一般高冷的掛在天上,向大地揮灑著潔白的光芒。
街道兩邊的路燈再也不能準時開啟了,有些原本對面有著熱鬧無比的商城,現(xiàn)在也只能聽見怪物和喪尸的怪叫聲了。
月光照在人們臉上映的冰冷慘白。
雖然在二樓辦公室里沒有找到槍械,但還是找到了兩根警棍,分給了徐歡和那個小鮮肉余輝,對于他們而言也能壯壯膽氣,聊勝于無嘛。
方家興把手電調到最高亮度,然后用馬刀在走廊的墻壁上輕輕的撞擊著,能讓附近的喪尸或者怪物聞聲跳出來,但又不會吸引到小院子里面的大群喪尸。
或許別的幸存者都是靜悄悄的行動,但方家興卻知道突如其來的喪尸才會造成更大的威脅。
“別緊張”剛跨進走廊,身后的幾人就呼吸急促起來,這都是很正常的。
但徐歡靠的太近了,換氣的時候一個勁的往脖子里吹氣,這就有點蛋疼了。
“不緊張..我不緊張”徐歡正色的望著方家興,一臉無辜的輕聲說道。
余輝握著的警棍橫在胸前,十指用力過度關節(jié)發(fā)白,他咽了下口水也很正經(jīng)的說:“我也不太..緊張..對吧?”
“好吧,你們都不緊張....”方家興側開身體,避免接著被暖風吹。
又往前走了十來米快要靠近第一道門的時候,“三哥準備..有腳本聲?!睆娀^后不管是聽覺還是視覺都得到很大的進步。
方家興往后退了幾步,讓出一個供應砍刀揮舞的空間出來,不然大家貼近了站,估計喪尸沒砍死先把自己人給撩了。
鄭健和鄭浩負責后路,他倆暫時在大堂守著。
余輝和徐歡等人就跟在走廊后面,他們需要靜下心好好觀摩學習,畢竟親手解決喪尸除了勇氣之外還需要一些技巧。
腳步聲越來越響了,馬刀也停止了撞擊墻壁,方家興注視著前面又輕聲說道:“你們注意看,看看三哥是如何把喪尸干掉的”
“其實面對少量的喪尸,我們可以從容不迫的把它們砍翻,首先要做到的是....”說到此處他回過頭來握住余輝和另外一個男人的手說道:“先克服心中的恐懼,能做到自然調配自己的身體....”
“如果自己太緊張就會導致身體不協(xié)調,肢體太僵硬就很容易受傷然后被喪尸感染”
“嗯”徐歡很是認真的點頭稱是。
“明白”聽到這聲沉穩(wěn)的應答聲,方家興往隊伍后看去,出乎意料的居然是李孟笑這個韓國女孩。
只見她手握著玄鐵弓精神抖擻的望著走廊盡頭,而且一直保持警惕的狀態(tài),看她的樣子好像是射箭的起手式,對于這個方家興自己也不太懂。
“知道了”一一有人應答,都表示聽懂了。
“好吧,簡單來說就是別抖那么厲害...”方家興苦笑著搖了搖頭,對這個隊伍他也是無語了。
這話不說還好,說了之后剩下的幾人都不自覺的開始打起冷顫。
不怎么說也是從尸群中沖殺出來的隊伍啊,怎么能膽戰(zhàn)心驚到這個樣子呢?
難道說砍殺喪尸之后也有后遺癥?
“我沒抖...”余輝臉色微紅倔強的辯解一聲。
“好了,大家都慢慢適應一下吧,不管大家以后是否還愿意跟著我混,但為了自己能別死那么快,這一關必須自己跨過去,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