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韻的特訓(xùn)從云傲返回青峰口的第三天開始。
在小村后面的山坡上,云傲正帶著浦韻練習(xí)劍法。云傲不是用劍的能手,但他所傳授的劍法,顯然非常實用??焖俟簦瑳]有華麗的劍招和獨特的技巧。雖然比不上名聲遠揚的五峰劍技,但是用來應(yīng)付接下來的覆日峰弟子大會,用云傲自己的話來講,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
令云傲有些吃驚的是,浦韻對劍法的掌握和學(xué)習(xí),比他預(yù)計的要好很多。
是個好苗子。云傲心里暗想。
“云傲哥哥,我可以休息一下嗎?”浦韻看起來有些疲倦。
“嗯?!痹瓢咙c點頭。
浦韻放下劍,跑向云傲,在他的身邊坐下。
得幫浦韻換一把劍。云傲看著那放在地上的笨重的劍,暗自發(fā)愁。青峰口沒有幾把劍,這對居住在山林里的人來說稀疏平常,他們更多會使用刀或斧這一類生活實用的……工具,云傲甚至不能把它們稱作是武器。浦城帶著云傲挑選武器的時候,著實把云傲嚇了一跳,這些看起來就是農(nóng)具!最后他們找到一把劍,銹跡斑斑,看起來破破爛爛,經(jīng)過重新打磨,云傲才勉強接受。
“云傲哥哥在想什么?”浦韻水靈靈的眼睛盯著云傲。
云傲沒有作聲,搖了搖頭。
“是我做的不好嗎?”浦韻皺起眉頭,聲音低了很多。
“噗?!痹瓢列α?,“當(dāng)然不是?!痹瓢撩嗣猪嵉念^,“比我起初練劍的時候好多了。”
“是嗎?”浦韻俏皮地眨眨眼??聪蛏狡孪隆?br/>
“看!是冰澤哥哥!”浦韻遙手一指。
云傲向著山坡下望去,冰澤剛從傷員的房間中走出,他伸展一下雙臂,走到墻角,然后背靠著墻慢慢坐下。云傲微微想要站起??聪虮鶟?,又低下了頭。云傲在給浦韻教授劍法的時間里,冰澤沒有一時是閑暇著的。云傲有些內(nèi)疚,是自己把冰澤帶入這場麻煩的。
云傲咬了咬牙,心里想著,好歹讓他走走。
“喂!小子!”云傲大聲呼喚。
冰澤抬起頭,向他們招招手。他看起來疲憊極了。
云傲向著他揮手,示意冰澤過來。
冰澤嘴角露出笑意,站了起來,準(zhǔn)備向山坡走來。云傲?xí)囊恍Γ舱玖似饋?。卻忽然看到這時有人叫住了冰澤,和冰澤說了兩句話,冰澤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看向云傲。
“好好訓(xùn)練吧!”冰澤說完頭也不回地跟著那人返身走回了那滿是傷員的房間。
云傲嘆了一口氣,流露出一絲擔(dān)憂。這家伙也不知道累。從冰澤到了青峰口開始他便沒有好好認(rèn)真的休息過,他的大部分精力都花在沒日沒夜地照顧傷員上。這個固執(zhí)的家伙。云傲想要責(zé)怪他,卻又覺得心里很暖,只得默默地告訴自己,冰澤他喜歡做這樣的事。
浦韻看著云傲呆呆地神情?!霸瓢粮绺?,我們再練一會,然后去看冰澤哥哥吧?!?br/>
“嗯?”云傲看著她?!昂茫 彼f道。
忙碌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等到冰澤將最后一人的紗布包裹完成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辰星已經(jīng)升起。他站起身,感覺到腰酸背痛。身邊的人接下了他余下的工作。
“喂!”
冰澤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到云傲將一杯水遞到自己面前。
冰澤笑笑,接過水杯?!昂苜N心嘛。”
“哼!”云傲昂起頭,“把衣服脫了。”
冰澤睜大眼睛看他。“干嘛?”
云傲看了看冰澤詫異的表情,把原來手里拿著的包裹甩到冰澤懷里。“衣服臟了,笨蛋!”
冰澤看了看懷里的東西。是一套整潔的衣服,普通的農(nóng)裝,卻收拾的整齊。再看看自己的衣服,上面沾滿了污漬。這才領(lǐng)會過來。向著云傲尷尬的笑笑。
“別想多了?!痹瓢粮砂桶偷卣f,轉(zhuǎn)身就走。
“是啊,是啊。想多才奇怪了。”冰澤沒好氣的回應(yīng)著。
外面的天色一片漆黑,夜晚靜悄悄的。這樣的日子還會持續(xù)幾天?冰澤心里想著。他很想否認(rèn),但這樣平淡的鄉(xiāng)村生活確實讓他感到一種難得的親切。
接下來的日子對冰澤來說輕松了許多,冰澤處理好所有的傷員,休息了兩天。然后幫著村里的人搭建新圍欄,冰澤對于原先的圍欄實在看不下去。他要在離開前讓這里固若金湯。接著冰澤帶著人們在靠近村落的樹林里布置陷阱,如果能將野獸的行動限制在森林里,對于保護村落就顯得容易許多。不僅如此,冰澤還在教給人們一些基礎(chǔ)的醫(yī)療方法,在冰澤看來,這是這里的人們目前最為缺乏的生存技能。
另一方面,浦韻的練習(xí)也逐漸進入尾聲。云傲甚至感覺自己所掌握的劍法不夠滿足浦韻的學(xué)習(xí)需求,在某些方面,她掌握的很快。但云傲擔(dān)心她的基礎(chǔ)不夠牢靠,在正式比試時會落于下風(fēng)。她缺乏實戰(zhàn),缺乏一對一的直接練習(xí)。而云傲改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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