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亡域咆哮道:“哀煞沒有那么壞!再說,他已經(jīng)是狼人中的英雄了,是無數(shù)狼人崇拜的偶像,他還需要得到什么?”
“他還需要得到,他認為早就應該得到的東西?!蓖纯嗯跽f道。她覺得她的思考方式越來越像夏啟了——不光是她,整個小隊的思考方式都在潛移默化。
“你是指——”亡域倒吸了一口冷氣,憤恨的說道:“不、不可能。哀煞絕對不會為了領袖的位置,而自相殘殺的事情!我絕對無法相信?!?br/>
“壞人如果能看出來,”向日甜甜一笑,“那就不叫壞人了?!?br/>
“哦?”龍王不屑的瞥了她一眼,“你是說你還不算是壞人嗎?”
“準確的說,”痛苦女王說道:“她還不算是人。”
“你們究竟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亡域急的滿頭大汗,“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他把目光移向夏啟。
夏啟胳膊上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的差不多了,他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土,“繼續(xù)前進吧,我們得趕在哀煞之前進入第三層結界?!?br/>
“什么?就這樣?”亡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你就不對剛才的襲擊說點什么嗎?”最開始暗示哀煞不是好人的是夏啟,但是遭受了襲擊之后,夏啟倒沒怎么說話,反而是其他人一直在說哀煞的不好。亡域很想聽聽夏啟此刻的看法。
“該說的他們都已經(jīng)說了?!毕膯⒖戳丝吹孛嫔蠙M七豎八的狼人尸體,淡淡的說道:“我們不能因為對方的做法,而停止自己前進的腳步?!?br/>
亡域點點頭,但表情有點受傷。他無法相信自己一直崇拜的英雄會是一個奸詐的小人。但那些襲擊自己的狼人身上的穿著、手里的武器、以及他們訓練有素的動作,無不說明問題的所在。他腦子里一片混亂,既堅定的認為這只是個誤會,又忍不住去想哀煞究竟在“計劃”著什么。
他使勁的搖了搖頭,往前跨出了一步。
夏啟伸出攔住了他?!熬偷竭@里吧?!?br/>
“怎么?”亡域不解的看著夏啟。
“就到這里吧。”夏啟重復的說道:“剩下的路我們自己來走。”
“別開玩笑了,前面的路很危險,”亡域急迫的說道:“有一個絕壁,絕壁的邊緣還有翻涌的河水,更前方則是大張的黑色巨口,那里風力強勁,稍微不注意就會被風漩渦吸進去,你們——”他猛的一怔,失望的說道:“我明白了,你們是想拋下我。”
“我們不是想拋下你?!毕膯咽址旁谕鲇虻募珙^,“但是相信我,血月祭典上要發(fā)生的事情,可能都會超過你我的想象,你應該——”
“等等,”亡域堅決的說道:“我是很崇拜哀煞,我也認為襲擊我們的狼人不過是因為一些誤會,但是,如果哀煞真的要殘殺同類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向日看了看頭頂上的血月,“快,我們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