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多人組成的土匪,讓歐陽雄徹底的有了豪氣,這些土匪即使是豬的話也能把楚橫天累死。歐陽雄如是的想著。
于是,他選擇了最后面的一頂帳篷。
帳篷內(nèi),一個黃衣道衫,身配長劍的年輕人與歐陽雄并排而坐,桌上擺滿了美酒佳肴。
兩次的接觸已經(jīng)讓歐陽雄知道了什么是修真者,不過,最讓他羨慕、讓他嫉妒的是哪個名叫趙三多的道士身上的那把長劍,削泥斷鐵,切金斷玉
自從趙三多來到帳篷,歐陽雄的眼睛就再也沒有離開過他身上的那把長劍,修為暴漲的他正缺少一把趁手的兵器。
可是,他知道,眼前這個主很不好惹,他的實力甚至還要在楚橫天之上,只能緩緩圖之。
楚橫天不動,他不會動,他占天時、地利,手中又握有重兵,怎么看自己都占了上風(fēng),所以他不急于一時,他也在觀察,甚至歐陽雄很想知道楚橫天怎么翻盤。
“大仙,請?!睔W陽雄抬手舉杯。
神情倨傲的趙三多,雖然對這幫土匪充滿了不屑,但是有求于人,臉上帶著微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一入喉,一股火辣的感覺升起,由喉頭至腹,如烈火般沸騰,越演越烈,五臟六腑競?cè)绲督g般,疼痛難忍。
“你、你竟然在酒中下毒”手捂著疼痛的腹,趙三多語音發(fā)顫,這毒竟然無法控制,這一次他終于對這幫土匪有了正確的認(rèn)識。
“哈哈,這毒的名字叫烈火,來是為楚橫天準(zhǔn)備的,沒有想到便宜你了?!边@一刻,歐陽雄不在卑恭,而是一臉的不屑。
烈火,趙三多一驚,烈火是一種劇毒的毒藥,中者全身如烈火焚身,五臟六腑都熊熊燃燒,三日內(nèi)無解藥必死。這屬于修真界的毒怎么會出現(xiàn)在土匪的手里
“今天我也叫你死好明白,這烈火是風(fēng)云商會的少當(dāng)家的孫天壽給我的?!睔W陽雄邊話腳下邊向后移動,與趙三多拉開了距離。
此刻,怒極的趙三多卻一動也不敢動,強行壓制著體內(nèi)烈火的痛楚,拔劍,飛身躍出帳篷,跨上一匹健馬飛奔而去。
臉色變了幾變的歐陽雄,最后終于還是忍不住追了出去,他不甘心,中了烈火的人,已經(jīng)不可能在強行調(diào)動體內(nèi)的真氣,歐陽雄又怎么能放棄到嘴里的肥肉。
兩匹馬,一前一后,此時,遠(yuǎn)處正有一朵漂亮的煙花升起,在空中分為七朵,煞是好看。歐陽雄一愣,卻來不及多想,繼續(xù)的追了下去。
天狼谷,在通往大漠的路上,以楚橫天為首,毒蝎子等人次之,五百黑衣衛(wèi)立在身后,此時,天空中正有一朵煙花升起,燦爛
那是屬于林青帝獨有的煙花,七個人包括楚橫天在內(nèi),每個人都有一朵,各不相同,不過卻沒有人動用過,因為他們都還活著,這朵煙花是屬于死亡的煙花,雖然燦爛,卻代表著離去和死亡。
這一刻,天空中的那朵煙花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可是沒有人知道那代表了什么意義,只有楚橫天知道,林青帝在向他們告別。
“封兄,你們飛鷹幫最擅長的就是突襲和強攻,現(xiàn)在只能看你們搶風(fēng)頭了?!憋w馬堂的大當(dāng)家古云飛對著封一寒道。
封一寒心中冷笑,跟楚橫天玩強攻,那根找死沒有什么區(qū)別,嘴上卻道“我們飛鷹幫還沒有狂妄到獨自扛起這趟買賣的地步?!鳖D了一頓,封一寒轉(zhuǎn)身離去。
碰了一鼻子灰的古云飛并沒有因為封一寒的話而發(fā)火,反而嘿嘿一笑,大漠中有流言楚橫天只有七百多黑衣衛(wèi),但是從來就沒有人相信過,所以,雖然有一萬多人的土匪,卻早就被楚橫天嚇破了膽子,這些土匪根不敢冒險強攻,他們只有等楚橫天出來。
震耳欲聾的馬蹄聲,終于打破了大漠的平靜,令遠(yuǎn)去的封一寒駭然回首,清一色的馬隊,從天狼谷內(nèi)駛出。
如雷的馬蹄聲響在大漠,卻敲在眾人的心里
封一寒縱身躍起,躍出了飛鷹幫來到了最前面,這一刻,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楚橫天能和他的黑衣衛(wèi)在大漠縱橫。
沉重的殺氣由遠(yuǎn)及近,如荒古的巨獸,張著血盆巨口,無邊的殺意讓封一寒心頭直顫,他明白自己這一步還是走錯了,錯了隊伍。
想到此處的封一寒,身子猛然一彎,揚聲道;“參見大龍頭”
還沒等封一寒的雙膝著地,一把呼嘯的長刀臨空,帶著濃重的血腥,抹過了封一寒的脖子,無頭的尸體落地,濺起滿地的黃沙。
空中,戰(zhàn)刀盤旋,重新又回到了楚橫天的手中,對于叛徒,他、從來就不會手軟。
“啊他殺了幫主,兄弟們,殺啊?!苯K于,封一寒的死激起了土匪的兇性,紛紛拔刀。
不遠(yuǎn)處躲在暗處的古云飛目睹了剛才的變化,臉色一變,對著身邊的土匪道;“圍上去,決不能放走一人一騎”聲音不容置疑。這一刻,古云飛知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已經(jīng)再沒有回旋的余地。
幾乎是在同時,在大漠內(nèi)呼風(fēng)喚雨的老大們同時下達(dá)了命令,內(nèi)容幾乎與古云飛的內(nèi)容同出一轍。一萬多人的土匪動了,平靜在這一刻被打碎。
望著離自己還有一里多地的土匪,楚橫天忽然停了下來,如潮水般涌動的土匪,飛舞的刀槍,讓緊緊跟隨的毒蝎子頭皮發(fā)麻,她也緊張,一萬多人,就是豬也要殺上一陣,更何況是兇猛著稱的土匪
涌動如潮的土匪在里楚橫天還有十丈遠(yuǎn)的距離時,楚橫天抬手灌了一大口烈酒,身后,五百黑衣衛(wèi)同樣豪飲,這一次,怎么能不喝個痛快
三丈
楚橫天已經(jīng)可以看清楚出土匪的面孔,“殺”他手中的酒袋猛然飛出,砸中一名土匪的腦袋,雪花喝酒花四濺,同時,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搏命”
“搏命”兩字如同一只重錘,砸的千余土匪心中一顫。
這一刻,楚橫天的神情冷漠,馬如利箭一般沖了出去,身后,五百黑衣衛(wèi)也動了,他們緊緊的跟在楚橫天的身后,楚橫天的身影,給了他們極大的勇氣。
血光四起,喊殺聲交織在一起,四處紛飛的頭顱如同下了一場人頭雨,楚橫天與他的黑衣衛(wèi)所過之處,一具具無頭的尸體倒下,鮮血四溢。
“呼”一聲,一柄戰(zhàn)刀斬過,楚橫天側(cè)身騰空躲過,坐下的健馬卻一聲悲鳴,被一刀斬成兩段,疾馳的黑衣衛(wèi)卻并沒有停頓,由毒蝎子帶領(lǐng),繼續(xù)向前沖殺。而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楚橫天便落入了土匪的包圍之中。
慘叫聲不絕,血腥的氣息讓大漠里的土匪全都紅了眼睛,這一刻他們忘記了自己,他們是誰是土匪啊,土匪是干什么的玩的就是性命如潮的土匪將楚橫天圍住,他們想慢慢的虐殺楚橫天,想要靠人將楚橫天堆死。
遠(yuǎn)處,毒蝎子帶領(lǐng)的黑衣衛(wèi)依然在沖殺,幾乎已經(jīng)快要殺出重圍的毒蝎子在這一刻卻忽然策馬返回,向著楚橫天的方向沖去。頻繁的攻擊,已經(jīng)讓他們的身上留了無數(shù)的傷痕,偶爾還有倒下的黑衣衛(wèi),可是這些卻沒有人回頭,他們的目標(biāo)就是一往無前。
此時,被圍住的楚橫天已經(jīng)渾身是血,不是他不想殺,實在是人太多而力不從心,往往一個轉(zhuǎn)身就要抵擋十多把長刀的攻擊,談何容易。
游走于土匪之間的楚橫天,每一個停頓都會帶走一具尸體,地面,早已經(jīng)不是地面,血已經(jīng)流成河了。
“二姐”隨著楚橫天的呼喊,一身紅色衣衫的毒蝎子猛然一帶韁繩,五百黑衣衛(wèi)頓時向著圍困楚橫天的那群人沖去,勢如破竹
“咯咯”
毒蝎子的嬌笑聲響起,聲音中帶著的滋味,即使是殺紅眼睛的土匪,也在這一刻目瞪口呆。
就在此時,一條紅色的絲帶飛出,躍過土匪的頭頂,纏在楚橫天的手上,將楚橫天帶起,穩(wěn)穩(wěn)的做在毒蝎子的馬上,兩個人帶頭沖了過去。
渾身沾滿鮮血的楚橫天,連毒蝎子的衣衫都被沁濕了,但是毒蝎子卻渾然不覺,有了楚橫天,她終于可以休息片刻了。
雙手環(huán)抱著楚橫天的腰,她的整個腦袋都俯在楚橫天的肩膀上,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楚橫天的身體猛然一顫,身子差點失去了平衡,而毒蝎子卻十分享受的閉上了眼睛,低頭在楚橫天的耳邊道;“再來一萬土匪該多好了”福利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