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身白色的中衣,正在練劍,清白的月光下,他溫潤如玉,貴氣逼人。
寧夏很奇怪,“先生,你怎么在這里?”
“我也要問,你怎么在這里?”先生收起明晃晃的長劍,問道寧夏。
“說來話長,這是皇宮,走,咱們?nèi)ツ沁呎f!”說著,寧夏拉著先生的胳膊就去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在假山旁邊,“今天晚上我負(fù)責(zé)聽房,你知道什么是聽房么?”寧夏賣弄般地問道先生。
“聽房?今天晚上是你聽房?”先生顯然很奇怪,好像還有些吃驚。
“對啊!看起來你知道聽房是什么意思了,我跟你說啊,皇后竟然是那個狗皇帝的外甥女!”寧夏抬起眼睛,看著先生如水的眼睛里,波瀾不驚。
“你以后說皇帝的時候,能不能把前面那個‘狗’去掉!”他好像終于忍無可忍了,說出這句話。
“為什么?我為什么要去掉?這個狗皇帝害我在金鑾殿受了多大的羞辱,你都不知道,叫他狗皇帝真是便宜他了!”寧夏反駁,繼續(xù)說道,“你說這皇帝和自己的外甥女上床會不會覺得難堪啊,就不怕日后生出來的孩子是白癡嗎?”
“你怎么知道他不知道?”喬易說道。
“你是不知道啊,我剛才聽房的時候,皇后笑得那個燦爛哦,而且,還有更加勁爆的呢!皇后竟然和別人有私情,可惜我沒有看清楚那個男人是誰?”寧夏說道,“這皇帝果然是皇宮里最可憐的人,被人戴了綠帽子了還不知道!”
“當(dāng)皇帝的苦楚你不知道!有很多事情,很難對外人說!”喬易似乎深有感觸,說道。
“我也看出來了!不過,他肯定不知道皇后**這件事!”寧夏很認(rèn)真地說。
“我剛才不是說過,你怎么知道他不知道?或許皇帝是這個皇宮中最洞悉一切的人,卻只是不說而已!”
“好像你是皇帝似得!”寧夏說道,“不過你可千萬別是皇帝,你要是皇帝,我就不跟你了!”
接著攀著喬易的脖子,這次是寧夏主動的,可是在她主動之前,先生的吻已經(jīng)落了下來,他在寧夏的耳邊輕聲說道,“無論我是什么,我都會要你!”
讓寧夏怦然心動!
兩個人溫存了一會兒,寧夏說道,“我要回去睡覺了,敬事房那群太監(jiān),要求熄燈的時間很早的,我得早些回去了,先生,我怎么才能再次見到你呢?”
“我----我在這皇宮中領(lǐng)了個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的閑差,你要想找我,來這里找我便是,我每日晚上在這里練劍!”景年說道。
“嗯,那好,先生,明天見!”寧夏說道。
“明天?”景年說道,“明天我有一個活動,可能來不了!”
“什么活動?”
“皇上要宴請大臣,我得去----得去護衛(wèi)!”
“哦,這樣啊,那反正你已在皇宮里了,來日方長,咱們改天見!”說完,寧夏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