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殿外魏亮求見!”
“喲!主角這不是來了嗎?”皇帝笑道“準他進來!
魏亮走到殿中自然是引來了眾位將軍官員的注意。
一名將軍作勢要趕走魏亮“此處正在商量軍機要是,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皇帝叫住了他說到“這人是朕請的!
“陛下,叫這個小娃娃來干什么?”
一旁一個眼神犀利,身姿挺拔,的黑衣將軍笑道“你可知道他是誰?”
“霍隱將軍莫非知道這小孩的來歷?”
“他便是百東城大敗匈族的辛城魏亮!
“這...會不會是搞錯了!
水淹十萬兵馬,以幾萬守軍從三十萬匈族士兵手中手下百東城的故事早已傳的是人盡皆知。在眾位將軍想象中魏亮應該是一名身長八尺,面如冠玉,手執(zhí)羽扇的仙人,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傳聞中的魏亮竟然如此年少!
“我本以為魏亮十七歲是繆傳,沒想到是真的。”
......
皇帝笑道“將軍還要趕他出去嗎?”
“是臣唐突了,請陛下恕罪!
皇帝揮了揮手示意他坐回去,而后走到魏亮面前“你可知道朕找你何事?”
“陛下自然有要事相談!
“別跟我裝糊涂,鄧耀的毒解開了?”
“多謝陛下掛念,師父的毒解開了!
“他人呢?探子告訴我你一人進的南都!
“回陛下,此事事關機密,待會兒我會單獨稟報!
皇帝指了指他笑道“還有機密?希望不是你故弄玄虛。你可知道臺州島的情況了?”
“景老告訴我了,那人是很棘手。”
“有想法嗎?”
“陛下找我來必定是有想法了,還請陛下明示!
“若要你用你那技術造戰(zhàn)船,是否可行?”
“若陛下指的是蒸汽機船,確實可行。”
皇帝笑了笑“我知道你是生意人,一艘多少錢?”
“回陛下,我暫時不知道,還望陛下允我回去細細算算!
皇帝笑道“不愧為天下第一富商。”回身叫到“趙公公!”
“陛下,臣在。”一個兩鬢斑白的老太監(jiān)從殿后走了進來“給戶部下條口諭,就說無論這個魏公子開價多少都由國庫補上!
“陛下大氣,臣佩服的五體投地!”
皇帝笑了笑,朝著殿內說到“眾將軍,具體事宜可與昭寧在軍中商討,今日殿內議事結束!
隨后殿內大大小的官員走光了,只剩下了霍隱,霍疾,皇帝還有魏亮。
“你不是說有機密嗎?現(xiàn)在都是自己人,說來聽聽!
“回陛下,此事要從鬼谷仙人講起!蔽毫翆⑽屐`血,還有鬼陽術的事情全盤告訴了殿內的幾人。
三人聽后一驚“你所言是否屬實?”
“回殿下,臣說的句句屬實!
霍疾道“百東城可汗與那高慶老兒均與武帝有聯(lián)系,而他們又都用了鬼陽術,眼下看來這并不是巧合!
皇帝道“看來這老兒確實在計劃著什么。不過眼下攻下臺州才是重中之重。”
魏亮著急回辛城對皇帝說到“那陛下,您幾位先忙著,我先回去了,”
霍隱說到“魏公子請留步,陛下見你一定不是訂購戰(zhàn)船這么簡單想必是有更重要的委托。”
皇帝笑了笑道“我計劃在明年進攻臺州島,到時會是昭寧做指揮,而你將作為他的軍師。”
“。勘菹,臣就是一個小小的商販,哪能做什么指揮!
“你現(xiàn)在可不是小商販,百東城還有那兩國不是你的封地嗎?作為一方諸侯,你可是有責任出兵的!
“那霓虹島的事呢?”
“先緩緩吧,你不是說要五靈血嗎。天子血可以在我這里取,而那地藏血貌似就在臺州島!
“陛下知道地藏血的消息?”
“我年幼時父皇曾請過一位高僧作為國寺住持,那位高僧著書無數(shù),為天下僧侶所誦讀,他更是被世人稱為世間活佛,想必就是你說的那個最精通佛法之人。后來他辭去了住持,貌似是到臺州島隱居去了!
雖然只是有著些許的可能,但是好歹是有了地藏血的消息。
皇帝笑道“怎么樣?諸侯同學,心動了嗎?還能和李昭寧一起打仗哦。”
“陛下,我與公主只是朋友情誼,沒有那種情感!
“是嗎,在我看來你二人可絕對沒那么單純!
霍隱笑道“我曾聽父親提起過你,說你是天下奇才,今日一見確實有些與眾不同,竟能讓那昭寧公主為你側目!
霍疾更是大笑“你這花心大蘿卜,雖然長得娘娘門門,但是女人緣倒是不淺!
魏亮被眾人調侃一番終于離開了皇宮。
回到景府處,沒想到這時李昭寧竟然在此處與靜雯兒玩耍。
魏亮道“你來這里干什么?不是說叫你和那些將軍們商討臺州島的事宜嗎?”
李昭寧氣鼓鼓的說到“靜雯兒是我閨蜜,這兒我想來就來。倒是你,我才該問你來這里干什么?”
“那些將軍呢?”
“晾著他們就好了,這些人只會干些無關痛癢的事,要他們想個主意比登天還難!
靜雯兒見兩人聊得火熱有些吃醋,拉起李昭寧的手道“走,我們出去逛街去,不和臭男人玩!
“那我們多久會辛城啊?”
“你想回就回嘛,反正我還要在這里陪寧兒玩上幾天。”
說罷兩人朝著魏亮做了一個鬼臉,手挽著手一蹦一跳的出去了。
魏亮嘆息道“女人真是事多。”隨后又掩嘴到“呸呸呸,我這不是搞性別歧視嗎?應該說這兩個女人事兒真多!
隨后魏亮在南都呆了幾天,要么就是陪著李昭寧與靜雯兒逛街買東西,要么就是與戶部商討戰(zhàn)船相關事宜。
魏亮躺在床上,一旁是熟睡的靜雯兒,他感嘆道“真忙啊,不知道那老頭到哪里了,別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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