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時間我都忙忙碌碌的,在為晚餐做準備,我甚至期待著霍延深見到一桌子美味飯菜時的驚訝表情。
想必那一定可以跌破眼球,令他嘆為觀止吧。
寬敞明亮的廚房內(nèi),幾個廚師都在細心地教導我,我有點激動,可是一開始總是出錯,這令我有點難為情。
甚至手指也因為笨拙的刀法而誤切好幾次,搞得我現(xiàn)在手指已經(jīng)貼了好幾個創(chuàng)口貼。
大概快到六點的時候,才結束完這一切,將做好的飯菜端到餐桌上時,卻發(fā)現(xiàn)手機正好適時地響了起來。
我打開一看,居然是霍延深打來的,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之情,匆忙按下接聽鍵,“喂,延深,是你嗎?我已經(jīng)把飯菜做好了,就等著你回家了,你什么時候下班?”
我一股腦兒地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正期待地等著他的回答。
可誰知道他卻有些抱歉地對我說:“今晚怕是會有些晚了,要不你先吃吧?!?br/>
我的心驀地一涼,不是叫我遵守約定的嗎?那他呢?他為什么可以這樣欺騙我的感情?
我可是花了一天的時間才做出這樣一桌子的菜,他說這話的意思是大概不會回來了吧。
“霍延深,我是專門為了你才準備的,你讓我先吃,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霍延深似乎是聽出了我話語里的不悅意味,連忙再次跟我說:“可是我這里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我怕耽誤了你的吃飯時間,所以……”
“霍延深,既然要遵守約定的話,難道就只有我一個人做到嗎?如果是這樣,你為什么不早一點告訴我?”
不知道為什么,我忽然感傷起來,那種悲憫之意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有些可憐,也不知道霍延深究竟是怎么想的。
“對于這一點,我感到很抱歉,不過你今天認真做飯的樣子,真的很美……”
后面的話我還沒有來得及說,手機卻愣是掉在了地上,因為在眼前卻出現(xiàn)了一個人,霍延深?怎么會?這該不會是做夢吧?
他剛才明明在電話里對我說今天不回來了,可是這又是誰?
還有他難道看見了我做飯的樣子,不然怎么會跟我說出這樣的話呢?
“霍延深,真的是你?”我情不自禁地叫出口,霍延深卻一副很好笑的樣子看著我,揶揄地說:“怎么?不相信嗎?”
“那你為什么要騙我?”
剛才為什么要騙我說今天會晚一點回來,而且還超認真地生了他的氣,他究竟在搞什么鬼?
“我這不是要給你一個驚喜嗎?怎么樣?有沒有被感動到?”
“感動?”
我愣了一下,我有什么好感動的倒是有點生氣呢?
感動個毛線啊,這說的又是哪門子的話呢?當我愣在那里大半晌的時候,霍延深卻一把將擁入懷中,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遞給我一個精致的小木盒。
我奇怪了,這是什么東西?一臉好奇地打量著,該不會是送給我的禮物吧?
“你這是什么?給我的?”
雖然我這個說法有些自戀,可是看他的樣子,好像就是要送給我的,我還在想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送我東西的時候,霍延深連忙抬起那俊逸的眸子,對我說:
“嗯,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什么日子?”
我仔細地在腦海中搜羅著,就是想不出來,萬分疑惑地看著他。
“你忘記今天是幾號了嗎?”
幾號?我慌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日歷上顯示的醒目日期頓時觸動了我,原來正是我來到霍家的那一天,十二號。
“那又怎么樣?這有什么好值得慶祝的?”我暗自譏笑起來,眼下最為緊要的就是報仇,對于這些紀念日什么的,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
“你來我霍家正好滿一個月,當然值得慶祝,我送給你的禮物,你快打開看看,喜歡嗎?”
看著霍延深有些真誠的眼神,我只好在他目光的注視下,慢慢地打開了那個小木盒,圓圓的精致盒子里,居然盛放著一枚別致的胸針,那上面綴著閃閃發(fā)光的鉆石,甚至照耀得人連眼睛都睜不開。
看樣子應該價格不菲,我再瞅了一眼商標,這不是米蘭珠寶設計師“麥麗莎”的作品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以我過去對時尚雜志的研究,這種東西可是連上流社會都搶不到手的限量商品,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么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不知道霍延深又要對我做什么?我可不能隨便收他的禮物。
想到這些,我連忙跟霍延深振重地說道:“這個實在是太貴重了,你為什么要送給我?”
剛說完,沒想到霍延深卻勾起淺淺的薄唇,肆意一笑,笑起來的樣子分外魅惑人心,而我好像也在不知不覺中花癡了似的,愣是立在那里,一動不動。
“收下吧,這可是我的一點心意,而且你也知道這個東西它不簡單,可是我特地提前從海外訂購的?!?br/>
也許是因為霍延深這份真誠打動了我,而我看著他眼里倒映的璀璨奪目的亮光,略微猶豫了一下,便道:“那你可以給我戴上嗎?”
霍延深當即欣喜若狂的樣子,“當然,你是最漂亮的。”
我們我明知道從男人嘴里只會是花言巧語,不應該相信的,可是這話從霍延深的嘴里說出來,我卻格外認真地聽,而且心里喜滋滋的,像是開了一朵花一樣。
接著,霍延深便小心翼翼地打開那枚胸針,認真地幫我別到了胸前,此刻的我正穿著一件粉色的毛衣,配上這精致的胸針,驀地顯得格外好看。
我甜甜地笑了,一下子迎接上了霍延深的目光,霍延深當即一把將我摟在了他的懷里,然后緊緊地抱著我,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的心情更加激動難耐了。
忍不住撒嬌地抱怨著:“以后你可不能再這樣騙我,這次就算了?!?br/>
霍延深倒是不怎么生氣,只是自顧自地說:“如果我不這樣說的話,怎么能帶給你驚喜呢?你看你現(xiàn)在不是還挺開心的嗎?”
我隨即白了霍延深一眼,只是他一點也沒有責怪我的意思,依舊繼續(xù)跟我說道:“那你今天不是特地給我做了晚餐嗎?正好我肚子餓了?!?br/>
我沒好氣地望著他,忽然覺得有時候其實他也有可愛的一面,盡管平日里看起來那么高冷,面無表情,跟冰塊沒什么兩樣,可是現(xiàn)在反倒變得不一樣了。
“走吧,我?guī)闳コ燥??!?br/>
這次我做東,大大方方地帶著霍延深去了步入餐廳,然后邀請他坐好。
“哇,看起來你的手藝還不錯!”
霍延深望著面前一大桌的菜肴,忍不住地夸贊我,我心里自然喜不自勝,嘴角邊很自然地流露出一抹笑意來,自戀地回道:“那當然,想吃什么?今日我請客!”
看我說的都豪邁,不過霍延深并沒有馬上拆穿我,而是指著對面的一道菜,“喏,那個翡翠蝦仁,看起來不錯,不如你幫我夾一個吧。”
呵呵,說的倒是輕巧,可是他吃飯,憑什么還要讓我給他夾菜?。课以谛睦镏皇歉拐u了一句,霍延深就看出了我的不滿情緒,這個人真是神機妙算呢。
“怎么?你是不愿意給我夾菜?”
“怎么會?來,吃一個吧,我親手做的?!?br/>
我毫不猶豫地夾起一個蝦仁,正要遞到霍延深的碗里,他卻把嘴巴湊了過去。
原來男人都是善變的,一開始好像并沒有這么不可理喻吧,怎么一轉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該不是我平時慣的吧。
可是沒有啊,我什么時候這么做過,但是喂他一口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索性我便自顧自地放到了他的口中。
他倒是一口吃掉,好像還很開心的模樣,嘴角邊始終勾著淡淡的一抹笑意。
“味道怎么樣?”
我想我應該沒有看錯,因為霍延深的眉頭輕輕地皺緊,好像吃到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一樣,我忙問起他來。
難道很難吃嗎?不會吧!這可是我跟那個廚師學習了很久才圓滿完成任務的,心想一定不會出差錯的。
可是就在我擔心不已的時候,霍延深卻咧開嘴巴,朝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不錯,這可是我吃的最好吃的一道菜了。”
“真的嗎?”我試探地確認道,有些不太相信霍延深的話。
卻見他一臉認真地點點頭,“當然,你做的當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br/>
這話如果放在以前,我一定覺得那是虛偽,可是現(xiàn)在面對這樣一個平日里對我忽冷忽熱的男人時,倒是覺得有點動聽了。
我毫不猶豫地趕忙也給自己夾起一塊,剛放在嘴里,卻想也不想便吐了出來。
“好咸,這么會這樣?”
可是霍延深卻好像吃的很開心,難道是他的味覺發(fā)生了什么變化?
我的眸光忍不住希望在他的臉上琢磨出一點頭緒來,可是依舊沒有得到確切的結果,見他一臉愕然地看著我:“你怎么也去吃這個?”
“不是你說很好吃的嗎?所以我就嘗嘗看,可是這都是什么?。恳唬胰ブ刈霭?。”
我連忙跟霍延深說,對于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于是連忙招呼著:“要不,你嘗嘗別的,也可以的?!?br/>
可是霍延深卻笑了,他好端端的在笑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