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一群大臣更是無比瘋狂。急忙跪下參拜:“三皇子!還請您主持大局。庇佑我等~”
“好說,好說~”祁王已經(jīng)表面上看似笑的不是特別濃重,不過在心里卻已經(jīng)是笑噴了。這次父皇在朝堂之上的表現(xiàn)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那五皇子和六皇子二人還是有點(diǎn)欠缺呀。
城外牡丹亭,呂倩周圍又圍滿了公子哥。李剛京城太尉李剛之子,也不知自己的父親已經(jīng)被午門之外斬首。正滿是奉承的顏色討好著呂倩。
看見她微微蹲下,伸出小手微微帶點(diǎn)肥肉剛剛觸摸到花瓣,然后正朵花就開始凋零,緩緩落下,和泥土混在了一起。急忙說道:“呂小姐真是閉月羞花,這花瓣都情不自禁的掉落??上攵瑓吻Ы鹗怯卸嗝疵利??!?br/>
原本不悅的心情也瞬間舒暢起來,起身之后婉轉(zhuǎn)一笑,用手輕捂嘴唇道:“李公子真會說話。嘻嘻?!?br/>
旁邊的公子哥,也都是急忙奉承:“呂千金之美那可是無人能敵,那白雪又算得了什么?不過仗著自己父親在朝廷之中的威望,作威作福罷了。有什么能耐?”
其他人也瞬間對白雪嗤之以鼻道:“如果他父親死了,恐怕風(fēng)塵場所都不會要她~哈哈”
這些嘲諷,不過都源自于白雪對于他們的不屑罷了。正說的開心。
尹正和白雪也恍然過來,二人的相貌立刻形成鮮明的對比,濃妝艷抹,又怎能敵過淡妝輕描更加有韻味呢?是一種氣質(zhì),一種給人眼前一亮的氣質(zhì)。
聽著那些人的嘲諷,尹正不禁:“咳咳~”兩聲作罷,特地聲音提的比較高道:“不知道又是誰家公子在如此聒噪呢?難道不知這牡丹亭乃是賞花,怡情之場所?”
白雪也未發(fā)言,不過面色微微變冷,她不愿意和這些人有過多的交集。小聲對著旁邊的尹正說道:“尹公子,咱們走吧!長安城外景色美麗之處甚是很多,不必在此多做逗留。有辱花之顏色?!?br/>
“白小姐所言甚是,咱們走吧!”尹正很是恭敬,又準(zhǔn)備帶著白雪離開。
呂倩面色很不好看,什么叫做有辱花之顏色?意思是自己把這滿園的春色給辱沒了?大步流星走上前來,很是不悅的責(zé)備道:“白小姐,不要覺得自己家世顯赫就如此猖狂!要知道在這里的每一人,沒有平常人家的百姓。都是長安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就如此辱沒是何等用意?是你娘親死的早沒有教給你禮儀嗎?”
此等話語剛剛落地,就聽見一聲青翠的聲響“啪!”白雪玉指泛紅,在呂倩臉上留下一個五指印來。面色一變,非常冷的說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闭f完之后轉(zhuǎn)身離開。
呂倩,尹正,還有一眾人等都已然愣住,根本不知如何開口。畢竟是自己等人無理辱沒她人在先,況且誰有會知道白雪會打人?難道幫著呂倩打回去?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除非他爹死了才敢如此。
尹正也急忙離開,青旋也是憤憤不平嘴里一直念叨著:“打的好,小姐!打的好!”
許久呂倩才緩過神來,摸了摸自己臉上那五指血印,不由自主的身子一縮發(fā)出一陣嬌嗔“餓~”眼睛中好似會噴火,整個人已經(jīng)氣的全身發(fā)抖,自己何時受過如此大辱?何時?可就在現(xiàn)在,就在現(xiàn)在……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這個世界她不是主角。
帶著眼淚,手指輕輕擦拭,急忙轉(zhuǎn)身離開,朝著自己家里的方向回去。很疼,疼的不僅僅是臉還有心,侮辱,這是赤裸裸的侮辱。
不久李剛家里的仆人也急忙趕來,對著自己家中唯一的公子小聲說道:“公子,老爺今日早朝,被推出午門之外斬首了!”
原本呆滯的面容,瞬間無神,腳下似乎也都站不穩(wěn),這無疑是一個石破天驚的消息,自己的父親,父親。那可是京城高官,多少人膜拜,作威作福,如今,就這么死了?
身子一軟直接到底,很顯然根本無法接收這個消息,突如其來,沒有一點(diǎn)準(zhǔn)備,就這么突兀的死了。就,就……不給人留下一點(diǎn)思索的空間。
柳丁回到自己家里,又提起酒壺朝著自己嘴里灌著,整個人昏昏沉沉,不愿清醒,腦海之中全部都是尹正牽著白雪手的樣子,就這么牽著,就這么笑著走過草叢,踏出城門,那害羞之色,那自豪之色……
“啊~”一聲,把桌子上所有的宣紙和墨水全部推倒在地,放置在上面的笛子也不知滾到了什么地方。
忽然,“咯呀呀~”推開房門的聲音傳來,空氣中可以聞到一股香味,這種香好奇特,不同于其他的香料,這種香的味道,似乎能夠奪人魂魄,整個人都為之傾倒一般。
柳丁回過頭,一女子,帶著面紗,頭上挽著很漂亮的發(fā)髻,穿著一身火紅的裙子,和這香味簡直是相得益彰,讓人窒息。
“是誰?你是誰?”隨著粗重的聲響,柳丁顛三倒四的撞到了一件又一件家具問著。
“喲,堂堂柳元的兒子如今變成這種模樣?難道忘記了當(dāng)年白鼎殺你一門之事?你忘了嗎?”聲音很妖嬈,似乎帶著一種魔力。能夠驅(qū)使人為她做什么事情一般。
聽見來人能夠準(zhǔn)確無誤的說出自己父親的名字,能夠說出殺死自己全家之人的名字。柳丁身形逐漸穩(wěn)固了下來。皺著眉頭眼神似乎想這個女人看透:“你是誰?你怎么會知道當(dāng)年之事~”
“我是誰?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我只知道當(dāng)年你父親不該死,那添香閣中的傲雪梅不該死?!奔t裙女子繼續(xù)說著,慢慢的轉(zhuǎn)過身去不留給柳丁思考的時間繼續(xù)說道:“白鼎能夠讓自己女兒去治理黃河水患,懲治腐敗,和你也有關(guān)系。他和皇帝二人總是太過于自以為是,覺得人為魚肉,我為刀俎?,F(xiàn)如今恐怕不同。”說道最后聲音變得更加讓人著迷起來:“你想報仇嗎?你終日里隱藏在詩書之后又是為了什么?你真能夠把所有的一切忘記嗎?塵封的記憶既然已經(jīng)打開,就順著它走下去,活出一個真正的自己。我走了,提醒你一下,當(dāng)年你家中慘死的一共三十五口。他們恐怕還未安息~”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