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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混賬話!”
原來是小月聽到那聲感慨,怒了:“這件事從頭到尾分明都是那無賴挑釁滋事,那姑娘忠烈死了不說,怎么還反倒成了她的過錯了,這老東西說的都是些什么歪理!”
孤星察覺到那中年人并未有一絲異常之后,頓時松了口氣,同時也覺得周掌柜這話大為不妥,不過此時顯然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
“敢問掌柜可知道那無賴的下落?”孤星已經(jīng)決定了,無論如何也要幫包大哥討回一個公道。
“那人名叫越昊,在這惡人榜上屬于三級酬殺。”
這時,一直沒有出聲地秦姓中年卻是突然開口道:“此人就藏身在這大山之中,如今乃是那血蛇寨四當家。”
“血蛇寨!”
孤星頓時一驚,道:“那血蛇寨人可是在那背后刺一條大蛇紋身?”
“正是!”那中年人正色道:“莫非小兄弟見過那血蛇寨中人?”
“豈止是見過!”
孤星咬了咬牙,只覺自己的心肺都要被氣的炸開了,發(fā)狠道:“我和他們可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那中年人頓時一凜,問道:“那小兄弟有何打算?”
“冤家路窄!”孤星頓時冷哼一聲道:“事已至此,唯有一殺而已。”
“好!”那人頓時一拍大腿:“小兄弟果然爽快!”
孤星沒有理會這聲恭維,而且看著他二人,怔怔的道:“二位之前與我大哥素未謀面,而且此事已經(jīng)是五年前的舊事了,緣何二位對我大哥這事了解的這么清楚,恍若親身經(jīng)歷一樣,不要告訴我你二人當時就站在邊上看著?”
聽到這話,周掌柜頓時干咳幾聲,而那中年人也是一臉尷尬。
“實不相瞞,當時我們雖然沒有在邊上站著,但站在邊上的的確有我們的人?!蹦侵心耆藳_著孤星,老實說道。
“既然你們的人都已經(jīng)滲透進去了,為何還不動手?”
孤星冷笑著道:“怕是我大哥還不值得你們相救吧!”
那中年人一聽這話,卻是再也不能平靜了,怒聲道:“兄弟說的這是哪里話,我們豈是那鐵石心腸,能眼睜睜看著包宏這樣的真英雄落入絕境而無動于衷,實在是有苦難言啊。”
這時,那周掌柜也插嘴道:“血酬執(zhí)法者,凡擅自參與血酬之事,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一律處以極刑,受分尸而死?!?br/>
一聽這話,孤星心中的恨意頓時也消了個七七八八。
“既然如此,那秦大人,可否將那血蛇寨仔細說給我聽聽?”知己知彼,在完全不知對方深淺的情況下,孤星只能先做好萬全的準備。
秦大人道:“那血蛇寨乃是十年前突然出現(xiàn)在安遠一帶的一伙蠻徒所創(chuàng)建的,這些人個個心狠手辣,嗜血成性,所到之處,燒殺掠搶,無所不用其極,而且從來不留一個活口,端的歹毒!”
“這些人這么滅絕人性,難道就沒有人看不慣出手嗎?”孤星只覺得這樣一個組織能一直存活到現(xiàn)在,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這個自然是有?!?br/>
秦大人道:“血蛇寨行事如此殘忍,在這十年里不知有多少正義之士欲將其除之而后快,但是最后毫無例外都失敗了。”
“這血蛇寨有如此難對付?”孤星半信半疑道。
“那血蛇寨倒是不難對付,難對付的是那三位寨主,以及血蛇寨那一夫當關(guān)的復(fù)雜地勢。”
秦大人低沉著語氣,頗有些痛心的道:“這十年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這兩點鎩羽而歸,還有的去了之后就再也回不來了?!?br/>
“三位寨主?”
孤星一愣:“不是當家嗎,怎么又變成寨主了?!?br/>
“小兄弟有所不知啊?!?br/>
秦大人道:“這血蛇寨最初乃是由三兄弟所創(chuàng),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是叫寨主,只是后來,寨子逐漸壯大了,這才又改名為當家的,其他一些人雖說也是當家,其實也不過是那三位寨主的幾條狗而已,沒什么權(quán)利,修為比之那三人也差了不止一星半點?!?br/>
孤星道:“那三位寨主分別是什么修為?”
秦大人露出了一絲為難,道:”我們只知道三寨主中排行老三的現(xiàn)在是靈冶中期,其余兩位寨主的實力尚不清楚?!?br/>
“怎么會這樣?”
孤星不解道:“那里不是有你們的眼線嗎?”
“眼線是在五年前安排進去的,可是在那之前那兩位寨主就已經(jīng)全權(quán)放權(quán)給那三寨主了,從此隱居在寨子里,莫說是那幾個眼線了,怕是那幾個當家都不知道都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什么境界。”
秦大人坐了下來,定了定道:“你大哥當年上山的時候是靈冶中期,卻被一個神秘人給輕易打敗了,那神秘人定然就是那兩位寨主中的其中一位無疑,由此可見,他們二人至少也有著靈冶后期的修為,甚至更高?!?br/>
“靈冶后面?止伐期嗎?”孤星自顧自的說著,突然又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道:“那姓越的無賴既然掛上了三級酬殺榜,如今可是血沖期修為?”
“這倒不是?!?br/>
秦大人搖了搖頭,道:“那人如今不過堪堪過了潛躍期?!?br/>
“難道這血酬等級并非是按照修為劃分的?”
秦大人道:“的確如小兄弟那樣,血酬等級是按任務(wù)完成的難度決定的,那越昊終日窩在寨中不敢出來,莫說是潛躍期了,就算他是個廢人,血酬等級依然不變?!?br/>
“如此倒是合乎人意。”
孤星認同道:“否則若是只按血酬的修為來劃分等級,怕是不知要枉送多少性命。”
“可大人剛才分明說那無賴如今乃是血蛇寨的四當家?!惫滦堑溃骸澳悄茄哒敿业呐琶膊皇前磳嵙澐值模俊彼刹幌嘈艆^(qū)區(qū)一個潛躍初期就能坐穩(wěn)四當家的位置,料想當年的那個死在自己手上的六當家怕是也比他高了去了。
“是按照實力排名的,從低至高,一共有八位當家,只有那越昊是個例外?!?br/>
秦大人搖了搖頭,不屑的道:“據(jù)說此子平日善于阿諛奉承,溜須拍馬,深得他那主子歡心,再加上為人多少有些小聰明,滿肚子的陰謀詭計,這才穩(wěn)坐了四當家的位置,成了那血蛇寨名副其實的狗頭軍師。”
當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樣的禍害不但屢次死里逃生,居然還過上了春風得意的日子,一個無賴卻有著種種際遇,當下恨得人牙根癢癢的。
“此子留他不得!”孤星咬了咬牙,起了殺念,最不濟也要將越昊這個始作俑者抓下山來,聽候包大哥處置。
“大人可知那血蛇寨位于何處,究竟是仰仗著何等兇險的地勢,方能屹立在此地十年不倒?”
“這……”
秦大人頓了頓,然后指了指孤星旁邊站著的周掌柜,道:“還是讓周掌柜說給你聽吧,畢竟他曾經(jīng)去過那里,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可比我清楚的多了?!?br/>
“周掌柜?”倒真是出乎孤星的意料了,從自己下山以來,好像什么事情都能與這個老頭扯上關(guān)系,不簡單吶。
周掌柜干咳了幾聲,道:“實在慚愧,老朽去那里已經(jīng)是五年前的事了,怕是有很多事都記不清了。”
“呵呵”
孤星頓時露出一個玩味地笑容,道:“五年前的那個眼線應(yīng)該就是掌柜自己吧?”
周掌柜頓時一震,苦笑道:“當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小兄弟法眼啊?!?br/>
孤星撇了撇嘴,暗道自己又不傻,豈能被你一個老梆子一而在,再而三的牽著鼻子走。不過面上卻不動聲色,道:“還請掌柜但說無妨?!?br/>
“不瞞小兄弟說,說那血蛇寨所在之處乃是一夫當關(guān)之地是完全正確的,那血蛇寨位于北部千萬大山之中,不熟悉的人貿(mào)貿(mào)然進去怕是連寨子的影子都看不到,而且就算找到了,怕是也根本上不去?!?br/>
“為何上不去?”
孤星道:“這世間也不乏修為深厚之人,既然那寨中之人都上的去,我們難道不如他們?”
“小兄弟是有所不知??!”周掌柜看了一眼孤星,道:“那血蛇寨并非是建立在山巔之上,而是位于半山腰中的一個碩大的洞府之中,若想上去,就只能沿著由山頂垂落下來的一些藤蔓攀爬上去。”
“的確兇險?!惫滦菄@了一句,又道:“可是若只是如此,也不至于根本上不去吧?!?br/>
周掌柜當即苦笑一聲,道:“若只是這些,也不至于死傷慘重,難就難在那些藤蔓只有洞口處才有,而洞口處皆有血蛇寨重兵把守,到時候你怕是還沒上去,便早已被人用滾石砸下山谷了。”
“原來如此!”聽到這里,孤星不禁暗自為那些人捏了一把冷汗。
“這些賊人如此狡猾,唯一的方法也只能是在晚上趁著夜色偷襲而上?!毙≡碌穆曇敉蝗辉诠滦堑男睦镯懫鸬?。
“小月姐!”一聽到小月說話,孤星頓時又不自覺的望了秦大人一眼。
“沒事,憑他那靈冶后期的修為還看不到我?!?br/>
小月道:“最起碼還感覺不到?!?br/>
“靈冶后期?怪不得先前氣場如此強大?!惫滦前蒂澚艘宦暋?br/>
“小兄弟若想成功上山,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夜襲?!?br/>
這時,周掌柜也與小月的想法不謀而合,道:“趁著晚上月黑風高,守衛(wèi)的警惕放松,神不知鬼不覺的攀上去,只是這樣一來,小兄弟的視線同樣也會受到限制?!?br/>
“是這樣嗎?”孤星想到小月那近乎恐怖的感知能力,不自覺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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