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山洞中,火堆照耀在石壁上,顯出簇簇高起的火影,林閔然躺在零零散散的茅草上。
她的嘴中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呢喃聲,手微微張合,似乎緊拽著什么東西。
身上到處都是水痕,勾勒出女子獨有的凹凸有致的曲線。
白衣男子看著高燒昏迷中的林閔然,姣好的俊眉微微一轉(zhuǎn),脫下自己身上的白色玉龍外袍,用力撕下了一角布料,用它蒙上了眼睛。
即使遮住了雙眼,卻并沒有影響到他輕快的動作。
他微微俯下身,動作輕柔細膩的為女子脫去濕潤的衣裳,手在觸及她胸前那奇怪內(nèi)衫時,如玉的手指頓了頓。
這個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為何穿著打扮如此奇怪?
將她濕漉的衣物脫下之后,白衣男子將自己的外袍披在了她的身上。
拿下了蒙住雙眼的布角,低下頭,纖細的手指撫上林閔然脖頸上的白玉,心中突然涌上一種熟悉卻又壓抑的感覺。
在男子手掌的溫暖下,那塊玉突然發(fā)出了光芒,淡淡的青光就像是被束縛在了白光的中心一般,情不自禁的讓他移不開視線。
昏睡中的林閔然意識渙散。
迷糊中的她只感覺全身冷的如同掉入了冰窖一般,血液都似乎凍結(jié)在了一塊,在翻天覆的四處旋轉(zhuǎn)中腦袋幾乎要暈到爆裂,喉嚨也干的發(fā)緊。
她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卻怎么用力都睜不開。
朦朧中似乎有人幫她脫去了勒的她快要窒息的濕衣服,給她蓋上了暖身的東西。
她的喉嚨干旱的快要裂開,可是直覺卻隱隱讓她感到黑暗中有一道灼熱的目光在注視著自己。
用盡了全身僅剩發(fā)軟的力氣。
感覺腦門一沖,酸澀的眼縫中慢慢的出現(xiàn)了一道道火燭般的紅光。
:“啊?!备蓡〉暮韲祹缀醢l(fā)不出多高的聲貝。
林閔然一睜開眼,身體上奇怪的觸覺讓她陌生。
她的大腿一陣發(fā)涼,沒有衣物的束縛,光溜溜的躺在一堆破草上,身上除了一件不知道哪來的白色衣服,什么都沒有了。
驚訝中,她立刻抬起虛弱的手急忙的往自己身上隱秘的幾個部位摸了摸。
眉一松,還好**什么的還在。
蒼白的小臉浮上些悲涼,貼身衣物雖然還在,不過她這個樣子,估計也已經(jīng)是貞潔不保了。
心中立馬小宇宙爆發(fā)。
天哪,沒想到她明哲保身了十八年,竟然以這種憋屈方式被人凌辱,好像還是暴尸荒野??!
林閔然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等等?好像有個人。
她立刻睜開了發(fā)脹的眼睛,一張秀色可餐的臉浮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
漂亮的眼瞳頓時明亮的發(fā)光。
哇,這是怎樣的一張臉,簡直無可挑剔。
她敢打賭韓國最帥的巨星整一千次容都整不出他這樣的!
一雙丹眉鳳眼正淡淡的注視著自己,純天然的臉上像是鑲刻雕琢的最華美的金器一般棱角分明俊如妖孽。
他的發(fā)梢頂端的發(fā)冠嵌著一顆鵝卵石大小的玉泛著光,簡簡單單的裝扮卻貴氣縈繞。
靠的很近,林閔然甚至能嗅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比那些古龍水什么的好聞多了。
一身白色的衣衫,雖無什么特別的點綴,淡銀色的龍紋卻早已襯出了尊貴與高雅。
在賞閱美男的興奮中,她似乎病都好了一大半,頭并沒有剛才那么暈了。
她有些發(fā)愣,看的有些入迷了。
不過話說這美男好像只穿了一件里衣。
她的眉心皺起,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袍。
難道她身上的這件白色外衣是他的,她連忙用鼻子聞了聞,果然她身上的這件衣服也發(fā)著淡淡的香氣。
咦,她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不對。
這衣服太長了把,款式還那么奇怪,好像沒有拉鏈和紐扣?
她立即再望向那名俊美的男子,果然,他身上穿的也是沒有拉鏈的,像是用什么絲帶綁著的。
這長的一點也不像現(xiàn)代的衣服。
倒是有點像古裝劇里的古裝。等等,古裝?
林閔然頓時像打了雞血似的坐了起來,腰骨處因為她的過度用力而感覺一陣疼痛。
顧不上痛,她立馬扭頭望向四周。
一個黑里咕咚的洞,除了一個火堆和這個長得過分俊美的男子,其他什么都沒有。耳邊還有呼嘯的風聲。
沒有攝像機,沒有導演,再說她也不可能是聘請來的演員啊。
林閔然心中已經(jīng)明白了七八分,自己八成就是趕上了腐女心中的潮流,穿,穿越了。
轉(zhuǎn)過身看向那名俊美卻一直沉默的男子。
他的眼中帶著淡漠和探究,似乎有些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她蒼白的臉上有些羞紅,深呼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
她在心里快速的思考著。
如果真的穿越了,那這個男的肯定知道些什么,如果沒有穿越,那一切可能只是幻覺。
最近怪事那么多,也許真的又是什么機關(guān)什么的,這個世界真的是太微妙了把。
哪會讓自己碰上這么傾國傾城的帥哥,很有可能就是幻覺。
她無視了她身上那明顯的很真實的**疼痛反應,腦門一沖,賭了!
支起虛脫的身體,漂亮的臉上帶著虛弱,踱步走到白衣男子面前,頭對著他的臉龐。
大眼一閉上,像是下了很大勇氣似的,兩只手捏住男子如玉白凈的臉頰向后一扯,再向兩旁扯。
手感不錯,她的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
不過這好像是。真的。
這么說不是幻覺?
林閔然咻的轉(zhuǎn)過頭,只見那男子的兩頰被她握在手中,淡淡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看不懂的東西。
俊美的臉上被她捏的多了幾抹紅霞。
不過他的眼睛很快挪開了,轉(zhuǎn)到了自己的胸前,納尼?
啊,林閔然這次終于喊出了比較尖銳的分貝,她剛才恍惚中急著搞清楚自己是否穿越,竟然什么時候把身上那件白袍掉了都不知道。
都被他看光了?。?br/>
她立馬羞愧的捂住了胸,雖說這個男子長得非常不錯,可自己畢竟是個女孩子,再開放也沒到這個程度。
而且他看起來雖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可也是男人,誰知道有沒有打什么壞心思。林閔然的臉頓時就像煮熟了的螃蟹爆紅。
外面的兩個黑衣手下似乎聽到了山洞內(nèi)的驚呼聲,在山洞口輕喊:“師尊,發(fā)生何事”。
外面居然還有人,心一驚,林閔然飛快的扯起那件袍子披在了身上,捂的緊緊的。身體透支的已經(jīng)有些站不住,只好斜坐在了那堆茅草上,心上就像揣了只小鹿似得嘣嘣直跳。
:“沒事?!卑滓履凶痈挥写判缘穆曇艟従復鲁?。
那兩名黑衣手下聽見師尊的聲音,安心的又站回了山洞口。
林閔然微微松了口氣,還好沒有進來,她這副狼狽樣要是被這么多人看見了,干脆一頭撞死算了。
斜過眼,看向自己身旁的白衣男子,他依舊一言不發(fā)的坐在茅草上。
看見林閔然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白衣男子轉(zhuǎn)過頭也看向林閔然。
她頓時一陣心虛,自己把他的臉一陣亂捏,他怎么好像都沒什么意見。
她的心中疑云密布…
她穿越了就穿越了把,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跟這個極品大帥哥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自己怎么會一身幾乎全裸的躺在這個荒郊野外的大山洞里。
不過看樣子應該是身穿不是魂穿,她掉下水時穿的衣服現(xiàn)在正架在火堆旁邊烤干。
本以為他輕薄了自己,可是剛才的身體舒緩調(diào)節(jié)時并沒有感覺像是有被強暴過的樣子,自己也是女的,這點常識還是懂的,況且面前的男子衣衫也很整齊啊。
萬一誤會了人家,他一生氣跑了把她拋在這荒嶺的肯定會被什么豺狼虎豹的叼了去,現(xiàn)在她可是病懨懨的連個路都走不了。
這個男子看起來雖然冷冷的,可是心腸好像不壞,剛才她這么亂捏他的臉,也沒激怒他。換做別人早給自己一耳光了把,她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慶幸。
林閔然此刻真的很想撬開眼前這個白衣男子好看的嘴唇,把自己想知道的全都挖出來。
她捂著身子縮在草堆上,見他不說話,她也只好悶著,一雙大眼睛不老實的到處觀看。
外面的天色很黑,雖說距離洞口有段距離,不過還是能看見天邊閃閃爍爍的星辰。
她的臉色稍稍緩和,震驚的心情也好了些。
古代的空氣果然比現(xiàn)代那擁擠的上海的空氣要新鮮的多了。
不過古代那么落后,沒有電腦沒有電視,連個電風扇都沒有,這要是碰上二伏天的還不得熱死。
想到這些,林閔然心中又是一片空寂。
唉,還有古人那些繁瑣的禮節(jié),自己還好是身穿,不然穿到哪家大家閨秀的身上還得了。
話說回來,她真的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和這么個看起來宇宙無雙的大帥哥一起坐在這樣的地方看夜景,這地方確實有些偏僻簡陋,但想想還是挺浪漫的把。
唉,長夜漫漫。
看了看依舊沉默的男子,她有些憋不住了。
這個人不會是個啞巴吧!
如果他救了她,那她多少得說句話把,不然這一宿坐下來這悶葫蘆一樣的帥哥要是一句話都不說,那她真的是要被肚子里的疑問號給憋死了。
靜下心,她在心里沉思了會。
剛要開口,就感覺喉嚨已經(jīng)干啞的快要貼在一起了,那種干澀的感覺比生噎在喉嚨里還要難受。
林閔然有些無助的揉了揉喉嚨,清秀的臉上有些難受。
這附近會有水源嗎,她再渴下去喉嚨就真的要冒火了把。
想著想著,她抬起頭,腦門前就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類似水袋的東東。
只見那個坐著男子修遞過來一個皮制的羊腿形狀的水袋。
他看懂了自己的想法?林閔然的臉無端的紅了,沖他傻傻的點了下頭,伸出手接過水袋。
這真的是雪中送炭啊,不過讓她疑惑的是,他是從什么地方掏出來的?
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喉嚨渴的難受,也顧不上那么多了,林閔然硬生生的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謝謝。
接過水袋,上面的蓋子已經(jīng)打開,她立刻一陣咕嚕咕嚕的猛灌。
有些甜潤的水喝進口中,十分解渴。
喉嚨慢慢從刺痛灼熱感轉(zhuǎn)為涼涼的舒解,不過過猛的吞咽讓她嗆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水乃生命之源,說的真是一點沒錯,此時牛飲著這水,她竟有些感動。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林閔然在灌水時,頷首間似乎看到了白衣男子嘴角出現(xiàn)一抹幾乎看不見的溫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