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高照,空氣芬芳,夏天就是夏天,白樺、白楊和野櫻桃樹紛紛展開他們粘稠、芬芳的葉子。
四周一片翠綠,配上小溪潺潺地流水聲,蟲鳴鳥叫聲交織在一起,給安靜的小村子帶來了一番別樣的風(fēng)味。
……
村子?xùn)|頭有一戶人家,現(xiàn)在正是晌午,卻大門緊閉,但有聲音。
“有任務(wù)?!蔽堇镎局粋€中年男子,說著,從兜里掏出幾個信封,分別遞給站在他前面的五個人,三男兩女。
五個人什么話也沒說,接過信封,直接放進自己兜里,也沒有打開看。
這種場景對于他們幾個人來說早習(xí)以為常了。
“這是最后一次任務(wù),你們也長大了,這次任務(wù)結(jié)束后,如果還能活著離開,就去過你們自己想要過的生活吧。”中年男子見眾人把信封都收好了,便說道。
眾人面面廝覷,不解是為什么,怎么會這么突然解散呢?
沒有人問,因為沒有人敢問。
中年男子看了看五人,道:
“老規(guī)矩,現(xiàn)在就收東西出發(fā),任務(wù)結(jié)束后,就不要再回來了?!?br/>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到了些許的疑惑,可以回歸正常人的生活,確實是他們目前最大的愿望了。
可是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費盡心思把他們訓(xùn)練到現(xiàn)在這個程度,會這么輕易的放他們離開?
五人突然感覺到不安起來,這次的任務(wù)恐怕沒有那么簡單;但誰也沒有一絲的膽怯。
眾人一起向中年男子深深鞠了一躬,然后離開收拾東西去了。
“白默,這次你可以出全力”就在最后一名男子快要消失時,中年男子走出房門,輕聲說了一句,但很透徹。
青年男子聽得很清楚,他停住腳步,低著頭,沉默了片刻,緩緩地側(cè)過身子,有些不解地看著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瞧了瞧青年男子,看向了遠(yuǎn)方,輕聲道:“這次,要么目標(biāo)死,要么你死?!闭Z氣有些無所謂,甚至有些冷漠。
青年男子瞧了瞧中年男子看向的遠(yuǎn)方,離開了。
感覺到青年男子的離開,中年男子深深地了嘆一口氣,喃喃道:
“成敗,在此一舉了?!?br/>
……
白默坐在小巴上,靜靜地看著窗外。
他回想著中年男子的話,久久不能釋懷。
他知道,做殺手是沒有好結(jié)果的,可是他沒得選擇。
從白默有記憶開始,他就已經(jīng)是其中的一位了。
如果當(dāng)初能夠選擇的話,也許他會選擇沒有來到過這個世界。
可是是沒有如果的。
盡管白默知道做殺手的結(jié)局,可是心里還是有些不甘心。
既然來都來了,難道就這樣離開了嗎?
不,他要搏一把,哪怕那是命運的安排,他也不服。
……
白默到了最近的城市,換了一輛大巴,那是開去申城的大巴,也是開向未知的大巴。
……
白默到申城時,已經(jīng)很晚了。
大都市的燈光很是絢爛,天上的星星都沒了光彩,只有一輪孤月掛在上面,還被一朵不大的云遮住了一角。
白默打了個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想和白默閑聊,可他看著窗外,靜靜地瞧著大都市的繁華,不太搭理出租車司機。
…...
出租車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口。
白默打量了下四周,這個地段很是繁華,想來這里應(yīng)是寸土寸金了。
他走進了酒吧。
酒吧很大,裝修得很是豪華,音樂很大聲,白默覺得有些吵,可酒吧里的客人都在狂嗨著,很盡情很盡興。
白默走到吧臺,要了杯啤酒。
他環(huán)顧著四周,人有點多,各色各樣的。
離白默不遠(yuǎn)的地方有一處卡座。
卡座上坐著三男兩女,男的看上去底子都不錯,其中一個氣質(zhì)明顯要好。
隨著他們的動作,身上的紋身隱約可見,氣質(zhì)好一些的應(yīng)該是混社會的大哥。
白默的眼力淡淡一瞥就看穿。
離卡座不遠(yuǎn)的地方,有四個男人,名牌服飾,帥氣的發(fā)型,氣質(zhì)極佳,社會地位應(yīng)該不低,其中一個有些急切的從調(diào)解師手中接過兩杯雞尾酒,其他三個搖著頭笑了笑。
看情形應(yīng)該是看見了自己心儀的妞,想要去搭訕。
男子端著雞尾酒走向了一位獨自喝酒,穿著有些性感的女人。
只是他即將經(jīng)過卡座。
白默喝了一口酒,不動聲色的從兜里掏出一枚硬幣。
手指不漏痕跡地一用勁,手中的硬幣就爆射出去。
速度很快,加上酒吧的燈光很暗,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
端著雞尾酒的男子,手一吃疼,手中的雞尾酒毫無征兆的潑在了卡座上那位社會大哥的頭上。
社會大哥摸了摸自己頭上的酒,很生氣,站起身來,直接一巴掌甩在了男子臉上。
隔老遠(yuǎn)都替那男子感到生疼。
男子正不知所措,準(zhǔn)備道歉,卻被突入其來的一耳光打得有點蒙。
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直接生起了怒火。
還不待男子說什么,做什么。
社會大哥的兩個小弟,直接把男子安在地上,說道:
“你小子找死啊,東哥你都敢潑?!?br/>
男子被弄得很疼,卻沒有說一句話。
這里的動靜,引起了周圍的注意,一陣小騷動。
男子的同伴也過來了。
見此情形,立馬推開了社會哥的兩個小弟,扶起地上的男子。
兩撥人憤怒相對。
氣氛顯得有些劍拔弩張。
“砰…”
“砰…”
兩道聲音響起。
兩個小弟一人拿起一個酒瓶敲碎。
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忽然,人群中有些小騷動。
過來了一群人,帶頭的是個女人,后面跟著七八個人。
社會大哥見此情形,側(cè)頭看了兩個小弟一眼。
兩個小弟很識趣地收了收敲碎的酒瓶,后退了一步。
“哎呀!這不是東哥和張總嘛!”
女人開口說道,聲音有些酥,三十出頭的樣子,一身黑色短裙,很是性感。
兩撥人還是相對,表面沒有搭理女人的話,但是氣氛有所緩和。
女人見此,狐媚一笑,站在中間,說道:
“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俊?br/>
女人看了看張總。
張總躲開了目光,示意了一下旁邊被甩耳光男子臉上的五根手指印,沒有說話。
女人看了看,沖著張總笑了笑,以示我來解決。
女人轉(zhuǎn)身,看了看兩個小弟,笑著說道:
“東哥,要不先叫你的兩個小兄弟把酒瓶放下,看著怪嚇人的?!?br/>
東哥沒有說話,對著小弟示意了一下。
兩個小弟乖乖地把酒瓶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