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他的母親的確也只是一只異化的獵隼啊。”
但是李清突然想起來,之前有塊消失的晶核。
“不過之前從一頭靈獸野豬頭顱里,找到過一塊晶核,和蛋放在一起,隨后就消失了?!?br/>
鸚鵡驚訝的看著李清:“你還能殺靈獸?你知道最弱的靈獸都能打你們這個武夫境多少個不?”
“不是,那只野豬在我感覺并不是很強,乃至于他的智商可能都不是很高。而且我們那感覺靈獸應(yīng)該都還不算強,五級武者就能接任務(wù),多找點人應(yīng)該就可以。”
“武者?”鸚鵡從來沒聽說過。
“就是武夫境吧應(yīng)該。”李清也不是非常確定。
鸚鵡用翅膀很人性化的摸了摸下巴:“那應(yīng)該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那些晶核的問題,很可能那些晶核都不是他們的!而且從哪邊被這些異化的動物得到,但是他們又不能吸收,只能被晶核驅(qū)使。”
李清第一次聽聞這種理論,問道:“驅(qū)使?那就是控制咯?”
鸚鵡搖搖頭:“不不不,驅(qū)使是一種本能的引導,晶核本身還做不到去操控一頭異獸,哪怕它很弱?!?br/>
“當時你說這晶核是在一頭異化野豬的身上?”
“對??!還是偶然間在腦袋里找到的?!?br/>
鸚鵡肯定的說道:“那那頭野豬一定是主動找到你們的!”
“好像是,這野豬一出現(xiàn)就沖向我們這邊,直接對我們進行攻擊,我們都沒有主動招惹他。后來我分析應(yīng)該是進化所需要龐大的能量,讓他改變?yōu)殡s食動物,捕捉獵物滿足自身的需求。”
鸚鵡思考了一下:“這樣說也不無道理,其實應(yīng)該還有一點重要的點,那就是這靈獸的晶核,在尋找合適的繼承人。而恰巧,就在你的身上,有著那顆蛋,本能的驅(qū)使那頭野豬沖往你那個方向?!?br/>
鸚鵡又看了看小家伙,然后說道:“這也就可以解釋的清了,那顆晶核選擇了這個小家伙,不斷的溫養(yǎng)改善,讓它一出生,就成為了靈獸級別?!?br/>
說著說著,鸚鵡皺起了眉頭:“那這晶核的主人,生前肯定是一方大佬啊,實力遠超我們這些普通靈獸。”
李清有點著急了:“那小企鵝他不會有什么危險吧,被奪舍什么的!我看他經(jīng)常在睡覺,剛剛那么重甩出去它都沒醒。”
“應(yīng)該不會,一直睡覺的原因,應(yīng)該就是能量在不斷的融合,晶核也在潛移默化的改變它的身體,畢竟可能他原本的身體應(yīng)該不足以吸收那顆晶核?!?br/>
這下李清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這小家伙運氣真的好啊!我當年那可是修行數(shù)十載才有了沙粒那么大小的晶核,嫉妒使鳥面目全非?。 ?br/>
眼看著這鸚鵡又要開始暴躁,李清有點急了,先讓我進去再說?。?br/>
“算了,也算我們鳥靈獸后繼有人了!”
還好,鸚鵡這次控制住了自己。
“那個小娃娃,過來,擠出一滴血出來!”
“血?”李清有點不解。
“讓你擠你就擠,我還能害你不成?!”
看著鸚鵡暴躁的樣子,就知道不可能讓它解釋了,李清只能用指甲割破了手指,擠出一滴濃稠血液。
鸚鵡手一招,那滴血就這么懸停在了鸚鵡的面前,然后慢慢的往企鵝的方向移動去。
這時候的小企鵝好像感覺到了什么,悠悠轉(zhuǎn)醒。
“后輩,你可愿成為這個人類的伙伴嘛?”鸚鵡有點嚴肅的看著小企鵝。
小企鵝懵懵懂懂的,也不知道聽沒聽懂,但是它點了點頭。
鸚鵡的翅膀在空氣中不斷的勾勒復雜的線條,隨后李清的血液慢慢的透出紅色的光芒。
這滴血慢慢的往小企鵝的腦袋上飛去,慢慢的消失在空氣中,李清感覺到他和小家伙之間多了一絲聯(lián)系。
鸚鵡看起來似乎有點累了,轉(zhuǎn)身就飛進了祖地:“行了,這下你倆就能進去了,剛剛是因為祖地不讓除了人族以外的生物進入,尤其是靈獸?!?br/>
胖子聽聞后插嘴了一句:“那為啥你可以自由進出??”
這句話一下子就讓鸚鵡有點炸毛:“關(guān)你屁事,小胖子還多嘴我就把你扔出去!”
胖子立馬閉上了嘴巴,往回縮一縮。
李清把又重新睡著的小家伙放到懷里,往前一走,果然,那股阻力消失了。
李清這才走到隊伍的末尾,就這樣停滯的隊伍這才開始行動起來。
來到祖地內(nèi)部,就連空氣,都感覺比外面清新起來,身體也感覺到一陣輕松。
而且植物明顯更加茂盛,這里的草木都長的郁郁蔥蔥的,就像是被細心照料了很久。
一行人就這么被帶到了一塊大池子邊上,里面的水甚至都是熱的,還在咕嚕咕嚕的冒泡。
“哇,清子,溫泉哎??!”
李清站在池邊,非但沒有普通溫泉的硫磺味,反而有一股清香,他還看到一塊用陌生字體寫的三個字。
就在李清記下這三個字的時候,鸚鵡開口道:“這來祖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來這化龍池里泡著,這池水有排除雜質(zhì),提升資質(zhì)的功效,正所謂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便化龍?!?br/>
“下面沒有泡過的人,先去泡池水,一定忍耐住,泡的時間越久,益處就越大。泡過的人就已經(jīng)沒什么效果了,但是你們依然可以試一試?!?br/>
話才剛落地,樓紅雪就已經(jīng)脫掉衣服,一下子就扎進池子里,開始盤坐在里面,閉上了眼睛開始吸收。顯然,他應(yīng)該是知道這個化龍池的。
而他的父親就這么原地打坐,剩下的村民也都是陸陸續(xù)續(xù)的就往池子里面跳,李清他們也不例外。
李清把衣服脫下,掉在小企鵝身下,這才走了進去,但是李清一踏進池水,就有種熟悉的感覺,又癢又疼,疼的鉆心,癢的撓肺。
“艸,這不就是加強版的村長折磨水嘛??!”直到下了池子,胖子才回想起被藥浴支配的恐懼!
“這可比爺爺配的中藥做的藥浴可狠太多了。”樓凡也是泡的齜牙咧嘴的。
李清也是痛癢難忍,一直咬著牙堅持著。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經(jīng)歷過村長的藥浴,馬上就走村民接受不了,手腳并用的爬上了岸。
鸚鵡見狀也是搖了搖他的頭。
就這樣在感覺身體被撕裂的同時,李清注意到,有股熟悉的細小的暖流開始出現(xiàn),不斷的改善他的身體。
因為村長的藥浴其實越到后面,效果是越微弱的,到了第十天,基本上就沒有效果可言,這也是最后兩天,村長沒有再逼迫他們藥浴的主要原因。
但是唯一不同的一點就是,村長的藥浴,是剛進去效果最明顯,后面適應(yīng)了也就還好。
但是在化龍池里,便是完全相反,疼痛和癢在不斷的加劇,閉著眼睛的樓紅雪比他們早進了一會,這時候的他已經(jīng)皺起了眉頭。
李清也是感覺得到疼痛在加劇,但是那股暖流也是在漸漸增大。
最主要的是,身體里有股氣流在亂竄,就像調(diào)皮搗蛋的小孩子,在到處亂跑。這讓李清沒法專心壓制身體上的痛癢,甚至還得分出一部分注意力花在控制這股氣流上。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人上了岸邊,穿上了衣服,就這么原地打坐,鞏固自身。
池子里的人越來越少,似乎是分擔壓力的人變少了,疼痛一下子便增長的飛快,就連李清都有點壓制不了的感覺。
樓紅雪感覺自己快到達了極限,他拼命咬住的嘴唇已經(jīng)發(fā)紫,但是他依然還在扛。
讓人不可思議的是,樓凱也還泡在池水里,在當時進村不久后,李清就沒怎么看見過他。
再看向不遠處的樓淵,這是李清第一次看到他把纏繞的鐵鏈拿下,但是也放在觸手可及的位置。這時候才能看到樓淵手臂上被鐵鏈壓的密密麻麻的痕跡。
樓淵的表情還是那么平淡,但是顫抖的身軀還是出賣了他,他并沒有表情看起來的那么淡定,也是快到達了極限。
胖子和樓凡稍微好點,但是也只是之前做過藥浴,有知道怎么控制身體的經(jīng)驗罷了。
李清體內(nèi)的那股氣流越竄越大,仿佛在不斷的成長,和外界池子引起的痛癢形成了兩面包夾之勢。
在外面的村名也是看著池中最后剩下的六個人,開始討論起來。
“你們猜猜看,到底誰能堅持到最后???”
“我估計是樓淵啊,你看他表情都沒怎么變化,一看就還有余力?!?br/>
“我覺得應(yīng)該是那個胖子,畢竟皮糙肉厚,抗揍一點?!?br/>
“李清小子的狀態(tài)看起來最差啊,身體一直在劇烈搖晃,眼看著就有點糟糕了啊。”
“樓凱應(yīng)該可以,樓凱可是被譽為村子里的第一天才啊。去年他可就達到了武夫境的巔峰,是咱們村最快的了?!?br/>
“不過,那都是在外歷練的人沒回來的情況啊,現(xiàn)在還真不好說。”
“樓凱,樓凡和樓紅雪都比李清看起來好很多啊,至少他們還沒怎么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