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拼死到了烈焰堂,見了一些新朋友,有些人來到這兒已經(jīng)好些個年頭了,可是很少有通過考驗的,原因無他考驗太過困難,不是他們可以應(yīng)付的。在冥部只要不是進入七星堂的內(nèi)門修靈者,一切生死對他們來說都是微不足道的,他們有源源不斷地人員進入,弱者只能被淘汰。
之后他們穿過了大門,便看到的是一片赤紅的世界,那是巖漿的王國,烈焰堂很是遼闊卻沒有冥部的人在此堅守的,這里太貧瘠了,走不出去的人只能與巖漿為伴了。
他們必須盡快通過這片巖漿,此處靈氣稀薄且沒有食物,如果他們停下來太久,就會跟其他人一樣,吃著山壁上的火靈菌,那是一種火系植物,味道跟吃土沒有什么區(qū)別,時間長了人就會變成赤紅色,皮膚潰爛長滿膿瘡,最終成為火靈菌的肥料,若想知道他們在這里的時間長短,看膚色便可一目了然。
原來巖漿的周邊有著一些礁石和山巖,可以借跳躍機攀爬,剛過了水深又來度過火熱,魔炎當(dāng)時的心情就是這樣的,可這還不是最糟糕的,由于巖漿有潮汐現(xiàn)象,這些礁石每隔一段時間會被巖漿吞噬,而這段時間根本就不夠度過巖漿峽谷,能闖過這烈焰堂的修靈者,有時不僅要靠實力,還要靠運氣。
很多人滾落在巖漿里,就再也沒有出來,所以這里不適合大批人集結(jié)在一起,一切只能靠他們自己的了,甚至有時會成為他人的墊腳石。
若只是這樣依然不足以難住他們,在攀爬了兩次之后,魔炎發(fā)現(xiàn)在巖漿下會有一些氣流,溫度極高速度很快,噴射出來會直接讓人化為虛無,這就成為了阻礙他們最大的障礙。隨著攀爬次數(shù)的增多,每當(dāng)潮汐褪去的時候,隊伍就會少一部分人,而且是尸骨無存。
魔炎有了兩次墜落的經(jīng)歷,巖漿灼傷了他的雙腳和后背,憑借著微薄的靈氣才勉強撿回一條命,當(dāng)時已經(jīng)有了死亡的恐懼,畢竟他只是個十二歲的孩子,且修為只是先天納靈的初期,在人群中算是邊緣的存在了,若只是硬闖結(jié)局不難想象。
“大家可有度過它的好辦法?”當(dāng)隊伍再一次退回的時候,魔炎不失時機的問道,只有這個時候他這個小不點才能被人注意到。?“難道你有辦法?”一人不善的說道,這是他不知第多少次去嘗試跳躍和攀爬了,而和他同隊的修靈者,已經(jīng)有數(shù)人進入了白虎堂,這讓他很是不甘心和惱怒。
“辦法我有,但是不知道你們敢不敢嘗試,”魔炎登上一塊礁石,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眾人,這里他的修為是最低的,所以要盡量的保持氣場,其實他還真沒有什么氣場,充其量就是打顫的幅度小上一點而已。
“小子,有屁就放,你的方法要是不管用,大爺就滅了你,”還是剛才的那人嘲諷道,他是靈師中期的修為,在場的數(shù)千人中,這種存在也是為數(shù)不多的,再說這個地方又誰會完全信任別人呢?
“我的方法需要大家的力量,”魔炎在礁石上慷慨激昂,顯示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wěn),“這一個月以來,我發(fā)現(xiàn)潮汐和氣流是有規(guī)律的,它們出現(xiàn)的位置和頻率是可以預(yù)知的,而我們可以利用這個規(guī)律躲避即將到來的氣流?!?br/>
“你說的是真的?”下方眾人漸漸地都聚攏到此處,就連一開始看熱鬧的人,都不禁收斂了嘲笑,但依然保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
“我在這兒數(shù)年,你說的那些狗屁規(guī)律我豈能不知,沒有絕對的速度和力量同樣是過不去的,”一個靈師后期的修靈者說道,他赤色的皮膚且相貌丑陋,而且赤紅色的皮表上長滿了花斑,這是火靈菌在體內(nèi)生長的征兆。
“我說過我需要大家的力量,不連手即便是掌握規(guī)律也沒有用,”魔炎聳聳肩,表示他在等眾人的答復(fù),他們就是因為根本沒想過合作的事,所以才會這樣止步不前。
“小子,要是你的辦法可行,以后姐姐罩著你,”說話間一位妙齡少女來到礁石之上,靈導(dǎo)的實力讓在座的所有人為之動容,以她的修為本該是早就度過巖漿的了,只是她對一次失手產(chǎn)生了心理畏懼,每每到達那里就會無功而返。
就這樣經(jīng)過了半個月的時間,他們擬定了一個初步方案,這其中有些是靠著其他人講述和實驗的結(jié)果,否則他魔炎亦是到不了深處的。
最后在巖漿退潮之際,他們所有人終于出發(fā)了,這讓在此生活數(shù)年的修靈者是欣喜不已啊!經(jīng)過一番跋涉終于在漲潮時到達了一塊預(yù)定好的礁石區(qū)域,這塊礁石可以承載他們所有人暫避一時,而接下來每個人將發(fā)揮他的力量。
時間在此時漫長起來,溫度急劇增加且越是向內(nèi)溫度就會越高,要知道但凡人力不足,是很可能被紊亂的氣流沖擊到巖漿中的,而他們中風(fēng)屬性的修靈者,是規(guī)避氣流最好的,有著眾人對他們的能量加持,這些風(fēng)屬性修靈者們護持眾人,也僥幸挺過了漲潮期,最后在落潮之際又出發(fā)了。
他們按照魔炎所說,在事先有可能出現(xiàn)氣流的區(qū)域選擇規(guī)避,而其他時候的這些修靈者就充當(dāng)橋板,將自己釘在山巖上,等待后面的人依次通過,如此循環(huán)也走了不少的路程,有些山巖沒有吸附的地方,而礁石的距離太過,就要靠土屬性和木屬性的修靈者,在巖漿上依次加固和鏈接土巖,其他修靈者為他們補充能量。
晝夜不停息的趕路雖然讓人疲憊,稍有不慎還會落個尸首無存的下場,但是大家依舊時興奮不已,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靠大家團結(jié)的力量,也從來沒敢想,即便是想了也沒有人會真的去實踐,能夠這樣的順風(fēng)順?biāo)?,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br/>
終于在第三天的時候,他們抵達了巖漿峽谷的對岸,將近萬人的隊伍僅犧牲了不到十人,這也許是冥部有史以來最為成功的一次吧!但當(dāng)局者并不想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他們設(shè)置這一層障礙就是選拔最強者,而不是僅僅讓他們通過。
白虎堂,死亡詛咒。
同樣的大門同樣的鬼氣森森,白虎堂的人有很多,大概有十幾萬,他們中有俊美的青年、堅實的壯年和滄桑的暮年修靈者,實力有高有低,并且形成了不同的派系,每個派系都在不斷的接受著外來人員,以壯大自身。有些人無望走出去,就起了占山為王的念想,在此成婚生子,活在了他們自以為高尚的幻想中。
而若想走出白虎堂,必須穿過不死森林,那個地方更像是一個殺戮的戰(zhàn)場,無數(shù)的人走進去,也有無數(shù)的人倒了下去,穿過它就可以算是冥部真正的成員了,可是死亡是會讓許多人望而卻步的。
白虎堂包括不死森林,但是他們習(xí)慣把生活的地方叫做白虎堂,稱不死森林為詛咒之地,這里有山寨和許多強者,有吃不完的食物和清涼的泉水,對于不想通過不死森林的修靈者們,在這里生活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冥部的人并不會干預(yù)他們,因為他們已經(jīng)沒有了強者的心,活著跟死去沒有實質(zhì)性的差別。
“不死森林里有什么?”魔炎在加入了一個名為悍威部的寨子后,在此修行了一月有余,修為也終于突破到先天納靈中期,但是心中始終掛懷的還是如何通過不死森林。
“行尸,”說話的正是當(dāng)初要罩著她的大姐姐,她的名字叫朔方雪,和魔炎已經(jīng)很熟悉了,但是平日里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行尸?”魔炎不明所以。
“死在那里的人,是得不到安寧的,這也是為什么這里的人稱其為詛咒之地。特殊的地形使得他們的靈魂不至于消散,但是喪失了意志的它們,會變得兇厲無比,阻斷了所有可能行走的路?!彼贩窖┯昧艘粋€月的時間,把不死森林的事情打聽了清楚,也見到了許多的人死在了里面,她本人在嘗試過一次后,就退居到了這悍威部的寨子里,不敢在前進分毫。
“這些行尸為什么擋住去路?”魔炎繼續(xù)追問道,他不知道這些行尸的實力有多可怕,但失去意識應(yīng)該就是和野獸差不多吧!
“他們對血液特別渴望,且越是新鮮的血液就越讓他們癡迷,且被他們抓傷的修靈者就會感染到尸毒,最終變成行尸?!彼贩窖┱f到這里,想到了當(dāng)時親眼看到同伴轉(zhuǎn)化為行尸后的恐怖場面,不禁閉上了眼睛,也許行尸并不厲害,但是他的傳染性卻是恐怖至極的。
“這還不足以使我退縮,”魔炎自信道。
“不死森林的面積比想象的要大得多,高度繃緊的神經(jīng)讓人出現(xiàn)了幻聽、幻想和暴戾,繼而是癲狂,很多人會承受不住這種壓迫感,最終死在自己的刀刃之下,但他們依舊沒有逃脫行尸的詛咒,”朔方雪攤開手警告道,以魔炎的修為進入不死森林就是白給。
“自殺?”魔炎吃驚,他很難想象對于修靈者,還有什么力量可以讓其主動放棄生命。
“不錯,精神崩潰?!彼贩窖┛嘈Φ溃@些她并沒有親眼見到,但是她卻絲毫不懷疑,因為那里被稱作詛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