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么墊腳就是看不清楚場內(nèi)的情況。師傅皺了皺眉頭??粗懊婺菤g呼雀躍的年輕人們舉起雙手拿著五彩棒和特有的招牌在那里紅著臉給臺上的人助興。
何軒好不容易擠上了站臺,卻又突然被涌動的人潮給推了下來。差點發(fā)生踩踏事件。而死亡的人一定是何軒。
何軒感激的拍了拍安還陽的手臂“好了……放我下來吧。勒脖子……”
待何軒說完后,安還陽才忽然意識到他并沒有向往常一樣拎住何軒的肩膀,而是情急之下拎住了何軒的衣領(lǐng)。安還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師傅皺著眉頭也不管周圍人怎么看他,他只想知道祁艾哪里去了!撥開一波又一波的人。有些人瞪著師傅。有些人在興奮下也懶得去看師傅。就這樣在推搡中。師傅成功的找到了不知道怎么擠進(jìn)去的祁艾。
祁艾此刻正站在前排看著臺上的人。師傅也抬起頭。只見臺上一個紅發(fā)小丑正一臉享受的彈著鋼琴,而旁邊一個穿著禮服的女子正滿臉漲紅的跟著他的節(jié)奏拉起。
小丑身材瘦小,看不出來樣貌,臉被化成笑臉,大大的咧著一口白牙在那里笑,雙眼處皆是一圈黑和紅的眼圈,而在臉頰上,一顆又一顆的大麻子正漆黑的點綴在那里,小丑頭發(fā)微長染著紅黃藍(lán)三種顏色的大波浪。穿著奇異的小丑服裝。
只見小丑擠眉弄眼又興奮的彈奏鋼琴,曲調(diào)一分不差,汗水一分沒有白流。
臺下有人喊“貓少!貓少!貓少!”
師傅被震得耳朵發(fā)麻,走到了祁艾身邊拍了拍她“喂……回去嗎?!”
“啊?你說啥?!”場中聲音太大,師傅就算貼近祁艾的耳朵也照樣聽不清楚。
“我說……我們回去……吧!”師傅直接把嘴貼在了祁艾的耳朵上。
祁艾推開師傅“我聽不清楚!”
師傅嘆了口氣,他的耳朵可真好使,能聽懂祁艾說什么……
“嗷!你問臺上的人???!他叫貓少!原名張加貓,他可是有名的小丑呢!表演獨特又招人喜歡!而且表演也好!”旁邊一位年輕的青年看著何軒滿臉通紅的道。
何軒微微一笑“張加貓?!好獨特的名字??!”
聽到何軒夸自己的偶像,青年憨憨的笑了笑“那是當(dāng)然,這貓少的稱謂可不是白叫的!他可是很喜歡的貓的。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名字里有貓字還是天生就喜歡貓?!那原本不聽話的貓啊,到他手里簡直就跟狗一樣聽話!貓少的名頭能闖出來也是因為他手下的貓?zhí)珔柡α恕?br/>
聽著青年滔滔不絕的話,何軒有禮貌的選擇聽下去,他想插嘴了,可是插不進(jìn)去啊……
臺上的主持人看場內(nèi)氣氛炒的差不多了,便壓手讓小提琴退了下去,轉(zhuǎn)手拿起話筒道“歡迎大家光臨燈泡馬戲團(tuán),看樣子來了不少人啊!”
“是啊!??!貓少!啊!”
似乎因為主持人的問答和群眾的交流讓場內(nèi)安靜了一會,就聽主持人繼續(xù)道“我知道,大家為了這一天一定苦苦的等待了無數(shù)個夜晚!看大家這躍躍欲試的小表情一定猜到了這次表演的主要嘉賓吧?!”
“?。√彀?!貓少!貓少看我!”溫柔的彈著菊次郎的夏天。貓少這個小丑看向觀眾席,登時讓粉絲炸開了鍋。
“好好好,看大家都已經(jīng)急不可耐了,那我們直接就開始吧!下面!有請貓少為大家表演!”看到場內(nèi)的火爆,主持人還有一大堆臺詞沒有說完了,但是他感覺也說不下去了。
貓少目送主持人下場,微微對著主持人的背影鞠了一躬,而后調(diào)皮的直起身板,慢慢的由背對著粉絲到整個人都面對過去,而后雙手合十,突然把無名指中指交叉,只留下左右手的食指放在嘴邊。
貓少眼球轉(zhuǎn)了轉(zhuǎn),發(fā)出一聲“噓……”
場內(nèi)忽然安靜了下來。燈光緩緩變暗,只留下了一道微弱的光芒露出貓少那恐怖卻又搞笑的臉。
貓少機靈的睜開眼睛,裂開嘴笑了笑,如同一個精神病般張開雙手不斷跳動。右手一轉(zhuǎn),一個紅色的球球便出現(xiàn)在了手中。
貓少食指中指夾著這枚乒乓球大小的球放在眼前。左手又一閃,一枚綠色的球出現(xiàn)在了手中,接下來便是最基礎(chǔ)的開場。
貓少擺弄起兩枚球在自己身體上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又拿出一頂帽子,從里面變出鳥兒,兔子……等等一些馬戲團(tuán)小丑都會的把戲,何軒雙手環(huán)臂,坐在臺上,他不是很清楚,如果只有這些但凡是個小丑都會的把戲,還不至于讓貓少火成這個樣子。
果然,在場內(nèi)氣氛火熱情況下,貓少只在十分鐘結(jié)束了這段精彩的表演。而后坐在鋼琴凳上,看著群眾,待到群眾發(fā)出尖叫呼喊時猛的如同觸電般彈在鋼琴上。從do到si七個音節(jié)全部按了一遍,又從小聲到大聲。
最后隨著一聲由小丑發(fā)出的一聲稚嫩軟萌的喵一聲中。場地突然變黑,一時間只能看到五彩棒在半空中左右搖晃。
隨著貓少再次喵一聲,忽然就看臺上那紅紅綠綠的眸子正在蘇醒,它們睜大雙眼,緊緊盯著臺下的人們,緩緩走了出來,場地的燈光逐漸亮了起來,待所有人看清時,舞臺上已經(jīng)站立了幾十只貓咪。
它們大大小小顏色不一,品種不一,卻又看不出品種,沒有折耳貓的調(diào)皮,沒有布偶貓的高貴,反而有一種野性。
貓少停下彈奏的雙手,忽然匍匐在地,抱起一只貓咪,貓咪聽話的趴在貓少的肩膀上,如同一條圍脖舒服的盤踞在貓少的脖子上。而后貓少又抱起另一種貍花貓,貍花貓叼著一把匕首踩著正步走到貓少的頭頂上,乖巧的坐了下來。
何軒知道,就算貓少的表演不會精彩,但是這些動物就已經(jīng)吸引人了。因為它們可愛,一般人是抵擋不住動物的,況且。它們還都是殘疾的。
接下來。貓少真正的用實力征服了何軒那一向很叼的胃口。
貓咪會用刀去投靶子、會在貓少的帶領(lǐng)下在半空中走鋼繩、會不懼危險的在密室中等待刀子的插入、會在半空中被蒙住眼睛后空翻最后從火團(tuán)中爬出來、還會踩著高蹺一步一步的走過來……還會從高空中一個不小心摔下來骨折后繼續(xù)后空翻表演……
不知道為什么……誰都被這場表演所吸引,就算是師傅何軒也不會例外,就算看到那摔骨折的貓咪都不會心疼??吹阶詈鬂M場的鮮血四濺,幾乎所有人都發(fā)出怒吼一般的尖銳叫聲來祝賀貓少的表演結(jié)束。
最后呆滯的走出馬戲團(tuán)。太陽升起后的第二天又會恢復(fù)往常的平靜,卻不見有人聊表演,只是興高采烈的跟別人炫耀他她它去看了貓少的演出。真的是精彩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