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嘲諷的話,余晚什么都沒有說,而小凌也沒有終止這個話題,還繼續(xù)說著。
“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給我的感覺,便是那種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余晚抿了抿唇,強迫自己不要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反正他說的話中,好歹也有對自己外貌的肯定。
“而第二次見你時,我發(fā)現(xiàn)你除了是個花瓶,還是一個腦子不正常的自來熟!”
這句話,余晚實在有點不能忍。
當初她才認識小凌時,真的把他當成了顧煜的同事,而且她為了實時掌握顧煜的動向,還經常跟小凌主動說話聊天,其實就是為了拉近兩人的關系。
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熱情,在別人的眼中,竟然就是一個腦子不正常地自來熟!
她倒是想問問,到底是自己腦子不正常,還是那個男人的腦子不正常?
“不過那時候的我,表面上的身份還是老板的同事,所以你對我那么殷勤,我也大概猜得到了你的目的!”
余晚雙手環(huán)抱,不想理他,感覺這個人浪費時間說這些話,就是為了折辱自己。
“其實那段時間,我非常不理解老板,他為什么要把自己的生活搞得那么麻煩,為什么寧愿將自己累成那樣,也不愿意讓你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這個別說小凌不懂了,連余晚都沒有搞明白。
“小晚!”
突然的,里面的顧煜喊了她一聲,而且還伴隨著玻璃瓶砸到地上的聲音。
“顧先生,請您配合我好嗎?”
聽到護士的聲音,小凌想也不想地沖進了房間,而余晚還站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進去。
“小晚!”
顧煜又喊了她一聲,其聲音還比剛剛的更大聲,似乎距離拉近了一點。
“顧先生,您現(xiàn)在還不能下床!”
這次護士的聲音變得急切了起來,似乎還在做一些阻攔的動作。
“老板,您縫合的傷口在流血,我拜托您躺回床上去好嗎?夫人她就在外面,她真的沒有回去!”
“你讓開,別擋我的路!”
顧煜明顯沒有將小凌的話放在心里,還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然后余晚就聽見了一對雜七雜八的聲音,也不知道他們在病房里干什么。
“小晚!”
顧煜繼續(xù)喊著她,只是這次的聲音似乎虛弱了更多。
“小晚,你不要不理我,你還在不在,你說話要在我身邊等我醒過來的,你怎么能說話不算數(shù)?。俊?br/>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現(xiàn)了問題,余晚在聽見這話的時候,似乎還從里面聽見了一絲哽咽。
“老板,我真沒有撒謊,夫人她真的在外面,剛剛我們還一直在聊天,她還纏著我問你最近一段時間的飲食,她心里真的還是關心你的!”
“你撒謊!”
小凌無奈道:“老板,要是您不信的話,我現(xiàn)在就請夫人進來!剛剛是我賭氣不讓她進來的,真不是夫人不愿意進來!”
顧煜似乎有些信了,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真的?”
小凌用力點著頭:“真的真的,如果我撒謊的話,你可以現(xiàn)在把我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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