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媽媽,你真的是這么想的?唐茹的年紀,做我小姨都綽綽有余了吧?”葉超驚異于自己老媽的想法。
原本葉超打算的收服,和葉穎芝說的收服可有些不一樣哦。
葉超那是想收唐茹為己用,而葉穎芝呢,咳,呃……她也是要葉超將唐茹收為己用……只不過,“用”不同“用”罷了。葉超的用,用的是她的才能和她的人;而葉穎芝的用,那是要“享用”她的身體……
那就是要葉超吃了她,呃……然后連身體帶心靈一起收服的那一種!這算是一種徹底的收服了吧?
“那有什么,年齡不是問題,又不是你親小姨,你不敢推嗎?做男人,就應該不拘小節(jié),就應該夠霸氣,推幾個女人算什么?這一點,我當年就很佩服唐閃了,夠狠、夠穩(wěn)、夠果斷、夠霸氣……如果你夠本事,女人就是用來征服的,世界就是用來征服的!”
“?。俊比绱司俚难哉摼谷荒艹鲎匀~穎芝的口中,他都得用一種士別三日,刮目相看的眼光來看待她了。果然,關(guān)鍵時刻還是女人下手最毒、最狠、最干脆。
難怪很多人都說,一個成敗男人必定站著一個厲害的女人,這個女人不一定是妻子,其實也可以是母親、姐妹或者其他女人。
葉穎芝笑罵葉超:“怎么了,搞得好像不認識你老媽我一樣,我那是希望你能成大器。反正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惹上了最難纏的唐家了,說得難聽一點,哪天小命被人收了都不得而知;再說了,你的名聲也臭了,索性就玩點兒大的?!?br/>
“哦?媽媽你說的是破罐子破摔嗎?”葉超心下感嘆,覺得自己似乎做人似乎還真的是太嫩了,做人做事還不夠果斷,缺乏一種梟雄的大氣和霸氣。
“不然你以為我們算哪根蔥啊,我們玩得過唐家嗎……”葉穎芝知道唐家的厲害,對于葉超的能力了解不足,因此難免有些悲觀。
“……媽,萬一,我們玩得過呢?”葉超說的是萬一。
“哎,玩得過才怪了,不過,既然已經(jīng)玩上了,就算是玩不過也要玩了。不然,你以為你干了這些事,唐家會放過你嗎,不可能有這種可能了。以我對唐家的了解,要么我們永世向他們低頭,為他們做事,受他們奴役,或許才有可能獲得他們的一點點諒解。不然,不是被他們玩死,就是……”
“就是玩死他們?”葉超接過話頭說道。
“你倒是想得美?!比~穎芝一記白眼劃過,接著說道:“就是自己玩死自己,你還真是看得起自己呢,就算是你那死鬼老爸,真正玩起來也玩不過唐家呢?!?br/>
“媽,你這是在長別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葉超對于葉穎芝的大實話極為不滿,他也知道敵人很強大,但是說點兒好聽的不行嗎?
說這么喪氣的話,還讓不讓人愉快地生活了?這讓他還怎么和唐家玩下去呀?找一塊超級大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我這是在陳述一件事實,兒子……”葉穎芝說道。
“然后呢,讓我去唐家投案自首,還是……舉手投降?”葉超也是醉了,索性開開玩笑,輕松一下。
弱者的苦中作樂?不,葉超認為自己不是弱者,但是,現(xiàn)在他又不能大聲的對自己的老媽說他有對付唐家的能力。
“呃,兒子,其實我們還有機會的?!?br/>
“唔?你說的機會,就是唐茹?”葉超的腦子轉(zhuǎn)得比葉穎芝還要快。
“嗯嗯,她是唐閃最出色的女兒,你搞惦了她,說不定一不小心做了唐閃的乘龍快婿之后,就算是唐正也不敢動你了。呵呵,怎么樣,老媽這個主意好吧?”
“……”
“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這可是一條好出路哦,既能賺便宜,抱得美人歸,又能化仇敵為至親,破解現(xiàn)在的困境,一箭雙雕呢,兒子?!比~穎芝覺得自己出了一個好主意。
“好主意?”
“好主意啊,女人你都帶回來了,你可別和我說你不敢啊……”
“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啊……”
“不是吧,連個女人你都不敢要,你還想和唐家斗呢?卻……”
“這是愿不愿意,喜不喜歡的問題?!?br/>
“別和我說喜歡,男人說喜歡都是喜新厭舊的喜歡,哪有什么天長地久?你再去看了看唐茹吧,她有哪一點兒不漂亮?你走近了她仔細看一看,如果你覺得這樣還看不清楚的話,還可以脫了衣服看,仔細看哦……”
“老媽這個女流氓……又開始耍流氓了……”葉超心里想到,沒有理會她,轉(zhuǎn)身就走去要忙自己的正事去了。唐茹這人女人,不是葉穎芝想象中那么好收服的,葉超一回想起她要對自己對酷刑的打算,心里就感到不寒而栗。
“怎么了兒子,你是不是慫了?”
沒有回答。
“你是不是不敢???”
葉超已經(jīng)拿出了一個箱子……
“你不會是不行,或者對女人不感興趣吧?”
“……”葉超咬緊了牙關(guān),對于葉穎芝的話置之不理。他已經(jīng)打開了箱子,里面裝著幾百窩螞蟻,這可是從西班牙唐家莊園那里帶回來的螞蟻哦,對于本地的物種來說,它們算是一群老外了。
“也不對啊,照小夕的說法,你那方面的戰(zhàn)斗力還挺強的呀……”
“……”葉超已經(jīng)有了催眠他老媽的沖動了。
“兒子,兒子?唐茹人不錯啊,你也做一回推姨狂魔嘛,哎?你怎么不說話了?怎么又開始玩螞蟻了,小時候你玩具不是挺多的嘛。我和你說啊兒子,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女人和世界一樣,都是用來征服的……”葉穎芝沒說完,人突然暈倒了,被葉超一把接過抱去了她的房間放到了床上。
葉超用心魔術(shù)讓她沉睡了,這一下,世界終于清靜了。
螞蟻大軍被葉超弄了出來,黑壓壓地一大片,葉穎芝雖然羅嗦了一點,但她說的并不是完全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