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對面的視頻里傳來一聲大叫,震得人耳朵生疼生疼的,可是坐在電腦面前的人一絲反應(yīng)都沒有。..cop>“你這個暴君,鐘余,你有沒有人性啊,我昨天晚上可是上的夜班,夜班,收了六個病人,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坐下來過,現(xiàn)在你就讓我去相親,我可是剛回來!”鐘沅在視頻里大聲抱怨著。
“別暴君暴君的,我是你姐,我覺得你精神好得很,不然你怎么有精神跑到江家去鬧騰?!?br/>
一說到江家,對面的人明顯就氣焰弱了很多。
“哦,我知道了,今天什么時候,什么地點?”鐘沅低下頭,看著桌子,可是明明眼角有淚水。
鐘余嘆了口氣,扶了扶額頭。
“今天上午九點半,華格大樓對面的翹語咖啡店?!?br/>
“什么,九點半,現(xiàn)在都九點一十了,這邊過去打車都要二十分鐘,所以,鐘余,你確定你他媽的不是在逗我?”鐘余看見對面的人突然又亮起來的眼神,仿佛剛剛那個難過的人不是她,她知道,不過是偽裝過來讓她不擔心。
她們就是這樣,總是把自己的痛苦包起來,不想讓對方看見,誰讓她們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彼此呢!
“不許說臟話,九點半嘛,也就是意味著你現(xiàn)在就必須出門了,然后下樓打車,然后不堵車的話,你應(yīng)該只會遲到五分鐘,若是堵車了,那么你就應(yīng)該會遲到很久,不許不去,我會讓荊遠去看著你的。..co
“對了,如果你不去的話,你就不要想讓我給你修改你的文章。”鐘余威脅的說道。
“我靠,鐘大妞,你夠了!我去,我去,不就是相個親嗎,至于搞的這么隆重嗎,還讓荊大哥來看著,人家那么忙,哪是干這個的,姐,你別這樣,簡直是浪費人才?!碧炷?,讓荊遠來看著她,果然是鐘大妞,就知道她不會去,所以讓那個荊遠大老遠費時費力的來看著她。那個人,從來不會違背她那個市長姐姐的話,鐘沅想著想著搖了搖頭。
“現(xiàn)在九點十二分,如果你遲到了,你的論文還是自己改吧!”鐘余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緩緩的說道。
“鐘大妞,你現(xiàn)在越來越陰了?!辩娿渥ド献约旱陌鼪_了出去。
鐘市長看了視頻那端落荒而逃的人,笑得很溫柔。
小琪走進來看到笑了的鐘老大,感覺很害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笑了,她來這里三個月了,從來沒有見過鐘老大笑過,每天都是很正式的問他們工作上的事情,從來都不會笑,只有在面對荊助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會柔和一些,不過也是不會笑的,她一度認為她是不會笑的。
不過這鐘老大笑起來,還是真的很好看,三十多歲的人了,一笑仿佛是個二十歲的人,這鐘老大還是真的好看,還這么能干,再看看自己,嗯,果然,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門口站著一個人,鐘余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可是這個人一直現(xiàn)在那里,不敲門,也不進來,呆呆的站在那里。
她有些生氣,“屈琪,你站在那里干什么,是沒有事情做嗎,你是來上班的,還是來發(fā)呆的!”這樣的資質(zhì),大概是不能夠留在這里的,不過她那臉上呆呆的樣子,跟鐘沅比較像,她有些私心,所以這會兒才會這樣訓斥。
“不要以為進來了,就可以永遠在這里,你不努力,隨時都可以被人頂替?!庇行┎涣羟槊?,差點沒讓小琪被說哭了。
“怎么一大早就發(fā)脾氣,還沒吃早飯?”荊遠趕緊進來,他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的動靜,就趕緊進來。
“屈琪,你來找市長做什么?”
屈小姑娘忍了忍眼角的淚水,說道:“我來報告今天市長的安排,上午有一場招標,在文化國際那邊,下午要去視察?!?br/>
“是城中心的那塊地嗎?”鐘余問道。
“是的,目前有三家公司比較符合開發(fā)標準,分別是顧氏,文眾,還有一個紡原公司,這三家公司各有各的側(cè)重點,之前沒有決定?!毙」媚镞€是恢復得快,把該說的都說了。
顧氏呀,鐘余想了想,想到了某個很久沒見的人。顧在洲,我們真是好久沒見了呀。
“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br/>
屈小姑娘悶悶的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還回頭看了一眼鐘余。
等到她走遠,荊遠才上前,“你怎么了,怎么會跟一個小姑娘發(fā)脾氣,這不是你呀?”
“我是什么樣,我又不是神。三個的試用期就要到了,她這個樣子是留不下來的,我不過是提前讓她知道一下事實。”
荊遠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個人明明是好心,到了你嘴里,非得是這樣,你就不怕小姑娘記恨你。怎么,你比較喜歡這個小姑娘?。俊?br/>
“別不承認,你鐘市長什么時候有空管一個小姑娘能不能通過了?!?br/>
“她有些時候比較像二寶?!辩娪嘤行┢v的說道。
荊遠看著她這個樣子,臉上閃過絲絲心疼。
“哦,對了,說著這些,都忘了跟你說正事了。你到華格大樓對面的翹語咖啡店,今天鐘二寶上午九點半在那里相親,你去幫我看看,你們男人看男人看得比較準?!?br/>
“今天不是有招標嗎,你這樣可以嗎?”整個市里現(xiàn)在都是缺人的,很多人都是從外面調(diào)任過來的,還有些是臨時升上來的,對鐘余別說合作,不搗亂都是好的。
“沒關(guān)系,也不是很大的事情,我?guī)н@些新人去,也好讓她們學習學習?!辩娪嚅]著眼睛,慢慢的說著。
“怎么突然就要鐘沅去相親了?”荊遠看著鐘余,笑著問她。
“也不是突然,很久就有想法了,二寶今年也有二十七了,再不嫁,就真的成了老姑娘了,再說,我們二寶那么好的姑娘,也應(yīng)該多一個人來疼她。”而不是來一個人來糟蹋她的感情。
“我只是覺得這個招標,肯定不簡單,以前各個公司肯定都跟前面的市里的人都有利益牽扯,你現(xiàn)在重新招標,以前的就得利益翻盤,那些公司肯定不會甘心,你不會處理這些人情利益關(guān)系的?!鼻G遠有些擔心的說道。
“有什么,以前的利益與我何干,如今,既然是我做主,自然而然就得重新來,難道還要跟以前一樣,收包裹?”
“唉,我不是要你收包裹,但是你也不能一刀部切死,你就是這樣,如今官做大了,可不比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