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要進去吧?”薛磊說道。
張小凡眼睛直溜溜的盯著黑夜之中的鬼樓,一言不發(fā),隱隱感覺前面就像是一個陷阱。
薛磊害怕得東張西望,不停催促張小凡回去。
突然老房子里傳來哭聲,他們倆都被嚇一跳。
“小凡,你聽到哭聲了嗎?好像是女人的聲音。”
“李玉”
張小凡沖進陰森的鬼樓,剩下薛磊一人留在漆黑的夜里,無論是回去還是留下,薛磊都非常害怕。
“小凡,等等我,我害怕”薛磊迅速的跟上了上來。
破爛的鬼樓最里面再次傳來聲音,薛磊正想大叫,卻被張小凡按住了嘴巴,讓他不要發(fā)出聲音,他們才慢慢的靠近。
鬼樓里發(fā)出幽暗的燭光,在這漆黑夜里,就像異界幽火。在寒風(fēng)吹拂下,搖曳飄蕩,仿佛整間房間漂浮在云了,靈動而詭異,令人不寒而栗。
“難道有人在做法事”張小凡說道。
“什么是做法事?”薛磊問道。
“你沒有見過?你們那里死人不做法事嗎?”張小凡反問道。
“沒有,死了都送到殯儀館去,不知道要不要做?我爸媽也從來不讓我去殯儀館,說陰氣太重不吉利?!?br/>
“你不會想告訴我,里面有人在這里超度死人吧?”
薛磊害怕得東張西望。
“你是城里人?”張小凡問道。
“嗯,可是這是城市,死人都要送到殯儀館,怎么會在這里超度”說道。
“你說什么?”張小凡回頭看著薛磊。
“我、、、我是說城里很少會超度死人。”
薛磊被張小凡問得有些膽怯,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這么詭異的燭光,不是超度,難道是驅(qū)鬼?驅(qū)鬼應(yīng)該不會有人哭?不好,活人祭祀”張小凡很驚訝。
“什么是活人祭祀?”薛磊說道。
活人祭祀是世間十大恐怖祭祀之一,古人相信宇宙的一切都由神來掌控,因此人們通過祭神的活動來祈求神靈賜福。每當(dāng)祭祀之時,用活人的生命作為貢品,這種祭祀活動由來已久,根深蒂固,雖然國家明文禁止這種活動,但是還有不少人偷偷的用活人活體作為祭祀。
“用活人祭祀,太恐怖了,你怎么知道這么多?”薛磊問道。
“我也是聽道士說的,不過說來話長,等有時間在和你說。活人祭祀確實很恐怖,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聽說有的祭祀會把活人砍成幾塊,非常血腥恐怖”張小凡說道。
“血腥我還能接受,只要沒有鬼就好說”薛磊說道。
“這就難說了”張小凡說道。
“難道真的有鬼?”
“你看看周圍的氣氛,要是真神會需要祭祀活人嗎?肯定是非常邪惡的東西才需要活人來祭祀”張小凡說道。
“你不要嚇唬我,我真的害怕?!毖谡f道。
“我只是提前告訴你,接下來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可能很恐怖,讓你有心理準(zhǔn)備。”
“現(xiàn)在幾點了?”張小凡問道。
“四點五十”薛磊看看了手表。
“現(xiàn)在是寅時,也就是五更天,這個時候的鬼都非常兇悍,他們選擇這個時辰祭祀,可能情況不妙。你還記得黃飛出事的那天嗎?”張小凡說道。
薛磊點頭表示知道。
“其實黃飛那天是被鬼上身了,所以才會追打羅亞飛。我猜那個鬼魂和羅亞飛有很深冤仇,不然不會大白天纏住黃飛,借黃飛的手殺死羅亞飛。如果不是羅亞飛機靈,躲在床下面,鬼魂找不到他,才保住小命一條。還有就是,如果那天是在五更天上的黃飛上,羅亞飛也是必死無疑。”張小凡說道。
“為什么?”薛磊非常驚訝。
“五更天開始,鬼魂倒頭逆行,頭朝下,腳朝上,手變腳,腳變手,羅亞飛躲在床下面,他自然能夠發(fā)現(xiàn)羅亞飛?!睆埿》舱f道。
“那我們還是不去了吧,太怕了?!敝x磊拉著張小凡的手說道。
“別廢話,趕緊走,我感覺李玉就在里面?!?br/>
兩人小心翼翼的朝亮光走去。
突然,看見一個血淋淋的飛頭在房間里飛來飛去,薛磊害怕得想往回跑,卻被張小凡拉住,告訴他不要害怕。
突然發(fā)現(xiàn)中間桌子上綁著一個人,兩側(cè)分別站著一個人,按住她的手和腳。仔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是李玉,旁邊站著的就是丁平峰和陸豐兩人。
“小凡,你說得沒錯,真的是他們綁架了李玉,你這兩個狗雜碎,平日道貌岸然,既然做出這種事來?!?br/>
薛磊憤憤不平。
“小聲點,別激動,先看看他們要干嘛?”張小凡說道。
突然側(cè)面站著的丁平峰和陸豐轉(zhuǎn)身面向里面。他們轉(zhuǎn)過身來的那一刻,薛磊被嚇得想叫,可又被張小凡捂住了嘴。
“你不要動不動就叫,你一叫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救人就被動了,鬼上身就是這個樣子,有什么好害怕的。后面背著鬼魂,這樣鬼魂就能控制他們,現(xiàn)在你能看見,是因為這里陰氣太重,平日鬼上身是看不到的”張小凡說道。
“如果看不到后面有鬼,怎么知道被鬼上身?”薛磊問道。
“你看丁平峰和陸豐有什么不同?”張小凡問道。
薛磊看了一會兒,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他們只是呆呆站在哪里。
“你看他們的腳都是立起來的吧?”
薛磊點了點頭。
“平日里正常人走路都是平走,要是發(fā)現(xiàn)他突然把腳跟墊起來走路,行為舉止怪異,多半就是被鬼上身了”張小凡說道。
“我走了的時候后,腳跟也會立起來,這樣豈不是會被鬼上身?”薛磊膽戰(zhàn)心驚的說道。
“不用擔(dān)心,一般不會,陽氣十足,鬼魂是不敢靠近的,怎么能夠上得了身了,要是真被上身,也只有幾種可能,一是陰氣非常重,遠(yuǎn)遠(yuǎn)大于自身發(fā)出的陽氣,這樣容易鬼上身。二是本身體虛,陽氣就比較弱,這樣也會鬼上身。三是與鬼魂達成協(xié)議,主動讓他上身。前面兩種比較常見,后面一種很少見?!睆埿》舱f道。
“這里陰氣這么重,我擔(dān)心會被上身?我背心都被嚇得寡涼寡涼的。”薛磊說道。
張小凡將手指咬破,將血點在薛磊的額頭上。說道:“可以了,這樣鬼就上不了你的身上了。
“這樣能行嗎?”薛磊不敢相信張小凡。
“應(yīng)該能行吧,不過這個我也是聽道士說的,他說我的血能夠克制鬼魂。上次在寢室不是遇到鬼嗎,我在門上涂了我的血,鬼魂還真的出不出。我想他說的應(yīng)該是真的。”張小凡說道。
薛磊還想繼續(xù)問,張小凡做出一個噓的動作,他也沒有在問下去。
突然從另外一個房間走來一個人,張小凡非常的吃驚,嘴里既然叫出兩個字:“師父”。
薛磊看了看那個人,又看看了張小凡,完全不理解,問道:“你還有師父?他是你師父?”。
“等有時間在跟你解釋,先別說話,看看他來這里干嘛?”張小凡說道。
道士從身后拿出了分魂刀,張小凡驚訝的張開了嘴巴,說道:“分魂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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