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一段時間不見的何叔從門外進來,在夏伯父的傍邊輕聲嘀咕了幾句,并且將一個盒子放在了夏伯父的桌前。
然后驚訝的朝著神銘看了一眼,似乎很不解神銘竟然會和夏老相處得這么好了。
“小子,這是你的想要的東西,看看吧?!币矝]有檢查下何叔帶來的盒子,夏伯父將東西遞給了身邊的仆從,然后由他拿給了神銘。
神銘驚訝的看著跟前的這個封裝盒子,不知道夏伯父有什么打算。盒子正正方方,手掌大小,如果說是包裝的話也并不能裝下多少東西,看樣子應該是卡片芯片之類的物品,神銘明白過來了,由何叔帶來的并且我所需要的應該是厄卡琳娃和安德莉絲的身份證明卡了。
“咦,這些是什么?”神銘打開盒子后發(fā)現(xiàn),除開兩張鑲嵌有觸感晶卡的藍色磁卡外還有三塊紫黑色的水晶卡。
“那是居住登記卡,我想到你們應該會在首城這里長住一段時間,所以一并幫你們辦了?!毕牟缚戳搜壅趯λЭㄉ舷路吹纳胥懙慕忉尩?,“雖然我覺得這些東西沒用。”
“沒用?”神銘看著夏伯父對于這些“身份卡”不屑的態(tài)度,疑問到。
“這些卡也就起了點證明你名字和身份是什么的作用,不,對于有著人來說連名字都不一定是真的。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能會給予他們一種安定的感覺,但對于超脫者或者異能者來說也不過是張好看的紙罷了?!便丝谇宀?,夏伯父接著說到,“如果你想過點普通的生活倒是能起的點作用?!?br/>
看著神銘驚訝的表情,夏父詭異再說出了一個重磅炸彈,“你知道我們這些上位者怎么稱呼平民的這些東西的嗎?……我們叫它——狗牌?!?br/>
“你們?狗牌?”
“對,狗牌,雖然很殘忍,但事實就是這樣,對于某些能力者來說,平民可能比狗還不如?!毕母该婺康谋砬闆]有一絲變化,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我怎么沒聽說過?”神銘有點難以置信。
“現(xiàn)在聽到了!”
神銘沉默了下來,雖然不可置信但不可不信,夏伯父說的很對,能力在超出約束的范圍時,就會造成難以想象的災厄。
“你三天后就要去參加試煉了吧?”夏伯父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意思十分肯定。
“恩?!?br/>
“夏云他也在那邊,他回來后可以帶你去一趟,相互有個照料也是好的......并且,他看樣子也很喜歡你的,我也經常從他嘴里提到你,看得出他很珍惜你這個朋友,希望你不要讓他失望?!毕牟竷叭灰桓贝雀傅哪樱胥懸矎倪@里的各方信息知道,夏云是夏伯父最喜愛的一個孩子,無與倫比的重要。
不過聽著夏伯父說起夏云時,神銘心里也是停了半拍,直到夏伯父絲毫沒有感覺出他和夏云的不對而自顧自的說完這些話后,神銘的手心卻是出了一層汗,差點連筷子都抓不住,而厄卡琳娃和安德莉絲卻忍著笑意,看著擔驚受怕的神銘。
“我吃完了,先走一步了,謝謝您的早餐?!睅卓诳型曜约罕P子里的早餐,神銘馬上向夏伯父告辭了,他怕再呆下去就指不定會暴露什么。
看著幾乎是小跑而逃的神銘,夏醇候笑了笑,他很高心他能有這樣的反應,想吃就吃想走就走,這說明他已經漸漸融入了這個家中,卻讓他聯(lián)想起了以前——他還沒有建立首城三大家族之一的時候,他很年輕,他的兄弟們也很年輕,就連一起在面對滅絕之地絕望荒漠時都能開言談笑,歡樂無比,一個個天資縱橫,一個個桀驁不順,一個個不怕天地,不怕絕望;反倒是現(xiàn)在越做越大,很多人離去了,而很多人與人的關系也越來越拘謹了。
生疏了......
“石程軒,為什么你的孩子會是個男孩呢,平白還長著與芹璇神似的臉...呵呵,唉,我在想啊~如果是個女孩就能讓云兒或天耀追求一下了,說不好還能我們還會結成親家呢!哈哈哈,我真想看看你的孩子和我的孩子結為連理時你的表情,哈哈,當年你將芹璇搶走時的場景我可歷歷在目呢?不過,你卻走了,死得好,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得好。”夏父笑起來,有一句沒一句的笑著,笑著笑著卻哭了,一行清淚流淌過已經滿是滄桑的臉龐,他站起身來向著自己的書房走去。
“唉,算了......以玲兒那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格,唉~~~”夏醇候寬闊的背影已經全部隱沒在走廊的陰影下,只留下一聲長長的嘆氣聲。......
“哥哥,我覺得那個人可能對你有意思哦。”一回到夏伯父幫石神銘準備的房間,厄卡琳娃馬上就別有深意的對靠在門口的神銘說道。
“什么意思?”神銘愣了下,有點奇怪的問到。
“我覺得他可能會招你入贅哦?!倍蚩胀薇藶樯衩氐恼f道。
“我?為什么?難道他打算將夏云嫁給我?!鄙胥懩橆a突然有點紅潤,是高興的。
白了神銘一眼,厄卡琳娃沒好氣的說到:“為什么不說他要你嫁給夏天耀呢?”
惡寒了一下,神銘也覺得沒多大可能,“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看他也有點猶豫。”
“夏伯父?”
“對?!?br/>
“猶豫什么?”神銘還是不太理解。
“還記得夏琳嗎?”
“聽夏伯父和夏天耀提起過......靠,不會吧?!鄙胥懸荒樀恼痼@。
“也別想得那么好,夏玲的意見夏伯父肯定會聽取的,如果別人不愿意嫁給你,一切都是假的,畢竟夏玲是那個男人的女兒。”卡琳娃似乎有點不滿神銘的反應。
神銘突然彈了一下厄卡琳娃的額頭,沒好氣的說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這樣見色忘義的人嗎?”
“本來就是好不好?!倍蚩胀匏坪跤悬c吃味了。
神銘抿了下嘴突然一下抱住了厄卡琳娃,輕聲道:“有你和安德莉絲兩個我就知足了,放心吧。”
厄卡琳娃笑了,笑得很開心,“那夏云呢?”
神銘一下僵住了,“那個,那個...他,對,對了,他是男的,應該不算吧。”
“他很漂亮啊,也很可愛啊,完全看不出是男的好吧......就算她真的是男的,唔~?!?br/>
厄卡琳娃的櫻唇又被神銘吻住了,將她的抱怨堵在嘴里。
...
“神銘,我聽父親說你現(xiàn)在住在這里,你還......”本來以為還在路上的夏云此時卻打開神銘的房門,并且以突然的方式出現(xiàn)了,卻看著眼前如此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