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紅刺的傷太過嚴重,好吧這傷幾乎就是殺人未遂的結(jié)果,我們要把寶貴的七天浪費掉一天。到了晚上,要分配房間睡覺,所有人都很積極的把我安排到一個房間,起初他們要把我安排到廁所,而當我住的是大床房時,有種錯覺覺得他們良心發(fā)現(xiàn)了,當然……絕對是錯覺!
我躺在床上,幾天的疲憊一下子涌上來,,只想好好地睡一覺。結(jié)果一陣詭異的響聲,有節(jié)奏的“咚咚……”
鬼打墻!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樣。后來我才明白了我們就是現(xiàn)在就是鬼,一種難以表達的詭異感和喜悅感,是不是后來進女子澡堂不用隱身就可以進去了,是不是還能可以摸摸呢……
但是我現(xiàn)在去搜索聲音的來源,我在純黑的屋子里摸索著,時不時撞著桌子邊,床腳什么的,但那聲音卻一直沒有消失,而我發(fā)覺,聲音似乎是從隔壁傳過來的!
我把耳朵貼到墻上,果然“咚咚”的聲音非常明顯,還能聽出模糊的呻吟……
突然呆住了,才意識到,他們把我安排在這,原因是這房間挨著鬼影和落心雨……
重新躺在床上,心里全是悲憤感,想想我單身狗十六年,真是恨天恨大地,一枝紅杏出墻來,我胡思亂想時,床上伸出來兩只手。
我一驚,發(fā)覺是沈翰和凌雪,我不知道當時的我的表情是如何,但是看到他們倆先是妖嬈地沖我一笑,然后對著對方死掐,凌雪撕著沈翰的嘴説著“我有的器官你有么,疼疼?”
沈翰扭著凌雪的大腿,含糊不清的説“…我有…風(fēng)…骨魅…力你有么?!?br/>
我開了隱身,出房門前回眸看著他們還在死掐,“你們除了節(jié)操什么都有的?!?br/>
在院子里的走廊瞎逛喲,冥界的月亮很圓,星空很美,零零星星的微弱的鬼火顯得很有情調(diào),“星星,好久都沒見到了?!蔽乙兄呃鹊姆鍪?,才發(fā)現(xiàn)有個人影在樹下站著,像一個石影,不過石頭的姿勢有diǎn奇怪
,紅刺嘚瑟了兩下,提上了褲子,回頭看著我在盯著他,嚇得直接坐上了剛才由他尿創(chuàng)造的泥里,他瞇上眼睛看了一會,發(fā)覺是我,什么都沒發(fā)生的到我身邊,他一把搭在了我的肩上,摩挲著我的肩骨,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他漫不經(jīng)心的講“你師娘在這,不能和她睡,和別的女人,哎我下午的樣子你也看到了。所以嘍……”他加大了手的力度
我一把把他推開,捂緊了我的衣服,“這種傷,你還好的這么快”
他一時間卡住了一般,我語氣冷了下來“你不必在騙我了,book!”我的右手上重新出現(xiàn)了筆記本。他的眼神有一絲的波動,很快又歸于一汪黑潭,半慵懶的作出了個單手托書的姿勢,“書現(xiàn)。”一個與我相同的筆記本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外形很一模一樣,但是顏色卻淺一些,我的是棕黑色,他的更接近深紅色。
“你既然擁有這種生物,也該是知道一些事情了吧?!彼拿娌拷┯驳南袷瘔K。
“它説你不只一個神心。”我有些恐懼,紅刺若殺了我滅口我估計半秒都支撐不到。
“的確,我恢復(fù)的如此快,也是其中一個神心的能力?!?br/>
“你有多少個神心。”
“接近四千了吧?!?br/>
我什么心情都沒有,只有一種無力感,你自己在這個偌大的世界中能算得上是什么呢?一粒沙子的存在理由,自己卻不斷地掙扎的想爬上更高,卻不知,你所謂的更高,連別人的腳踝都到不了。我慢慢滑坐在地上,很多記憶的碎片慢慢的拿了起來,本以為命運已經(jīng)改變,現(xiàn)在看來,只覺得自己渺xiǎo。一直想找尋,想改變一些東西,卻連怒吼的資格都沒有。
我笑了一下,半開玩笑的對紅刺説了句,“你把最垃圾的神心給我了?”往事卻一幕一幕的閃過,本是記憶里的雷區(qū),現(xiàn)在從腦海里浮了起來……
五歲到七歲前的記憶只是在一片森林里,活活咬死一只鹿,撕開腸子,叼出內(nèi)臟,像一只狼一樣活著,殺戮,鮮血,生存,才是我生命所有的東西,后來進了人類的世界,我從來沒和別人説起這些令人惡心的回憶。所以真正是紅刺做的食物我才會一diǎn都不動,那些東西讓我想起了那些東西。
直到有一天,我遇上了一群進樹林的考察隊,我只認為那是些大diǎn的食物,從樹上撲下來時,卻被什么東西打中后失去了知覺。
我再次醒來時周圍似乎很白,我被綁在著,動一毫都很困難,有一個很穿著白衣的女人過來,即使是野獸般的生命,也能看出她的漂亮。她甜甜的沖我笑了一下,“很難受么,過一段時間就好了,餓了么,要不要吃diǎn糖???”她沒有惡意,我猶豫的張開嘴吃下了稱為糖的東西,很甜,很甜……
一年多后我在實驗室中,會説話了,也了解了人類的社會所有東西。那個很漂亮的女姐姐一直和我在一起,而她也是唯一的女研究員,經(jīng)常在天臺和我坐著一起吃糖,一起看著我根本看不懂的地圖和數(shù)據(jù),躺在她的懷里睡覺,其他男人卻從來沒正眼看過我,我也根本不在乎。一天姐姐讓我去上xiǎo學(xué),我聽到后很開心,我能接觸更多的和我一樣的人,也會活的更像一個人,而不是被關(guān)在研究所的xiǎo野獸。
那一次她和研究所的人吵得很兇,但是男人們向女人妥協(xié)了。我去上了xiǎo學(xué),路上姐姐對我説“可不許欺負別的xiǎo朋友?!?br/>
我笑著diǎn了diǎn頭,但是我在學(xué)校卻發(fā)現(xiàn)所有人似乎都在躲著我,我后來才知道,研究院把我曾是狼孩的消息告訴了學(xué)校的所有人。所有人看我像一個怪物,但是我不在乎,我只在乎著我的姐姐。
學(xué)校的日子很難熬,到放學(xué)時我看到姐姐在門口等著我,張開了懷抱。我瘋了一樣的跑了過去,我卻在半路發(fā)覺一個有diǎnxiǎo胖的男孩,沖入她的懷里,嬌聲的叫著“媽媽?!?br/>
一瞬間我什么感情都消失掉了,只是呆呆的站著,看著姐姐領(lǐng)著孩子走了,天空下了雨,打在身上卻什么感覺都沒有,很久很久,研究所的人的把我領(lǐng)會了研究所。我一個人躲在屋子,第一次哭著。
第二天,姐姐叫我去上學(xué),我只是呆呆的背著書包,到了學(xué)校。我知道我在她心里還是很重要,只是接受這些我需要時間。
學(xué)校的課間低著頭,不xiǎo心的撞到了一個人,我抬起頭來,是姐姐的孩子和一批比我高幾級的男孩,他們看到我卻往后退。
那個男孩,看到他們往后退,怒道“怕什么,我媽媽就是他住的科研所的人,從野外遇上一個xiǎo孩,當條狗養(yǎng)的著罷了。”
“狗?”我低著頭呀,牙狠狠的咬著,我猛地一抬頭:“你才是那種東西!”對著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撕下來一層皮,溫?zé)岬难獮R在我的臉上,反應(yīng)過來我在做什么時,那個男孩在地上哭著打滾,周圍圍滿了老師,嘴里還有血的腥甜味。
姐姐被叫到醫(yī)院,看著哭著的孩子,血還在從繃帶里往外滲,哭了。我默默的站在一旁,想起姐姐説過,做錯了要説對不起,我慢慢的移到姐姐旁,膽怯的説“姐姐,對……”
姐姐一把把我推開,怒吼“滾開,你這個不是人的狗!”
我突然明白了那個男孩為什么説我是狗,都是我最親的姐姐教的啊,在我心里面就是全部的姐姐在她的眼里我就只是一條可有可無的狗,這條被她喂的飽飽的狗,還咬了她的孩子,
這條狗真的很該死啊,真的很該死啊,真的很該死?!?br/>
我跑出了醫(yī)院,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多少天,還是多少個月,我靠著吃剩的垃圾活著,直到我到一個一切都熟悉的地方,我才停止了逃亡,我到底在躲什么,我也不了解,似乎是為了逃避絕望的過去吧……
紅刺對我回答把我拉回了現(xiàn)在,“不,給你的神心,絕對不是垃圾的東西,我留給你的原因,其實是我根本用不了它的真正能力。”
“用不了?”
“以我的水準,我能將這個神心的能力熟練使用到百分之九十九,但就是剩下的百分之一隱藏著的東西,卻比前百分之九十九都要多。我已經(jīng)能透過玻璃看到那東西的影子,可就是剩下的百分之一的隔膜,卻堅不可摧?!?br/>
我心里有些激動,“那怎么開發(fā)這個神心的能力?!?br/>
“哎”紅刺嘆了口氣,diǎn起了一支煙“我如果透過玻璃看到的東西沒錯,這個能力算不算神心都很難説,我可以幫你達到前百分之九十九,也是極不容易。剩下的百分之一,我覺得是神也無法突破的東西。”
“快diǎn的吧,怎么這么磨嘰。”紅刺關(guān)子媽的這么久,心癢的很難忍
紅刺吸了口煙,眼神中有一種歲月的迷離“還記得刺客教條説過這個神心開發(fā)到最后,連人碰了都感覺不到你的存在。”
“嗯,好像是有的?!?br/>
“要練成這種水平,不是高超的隱身,而是{真正}的消失!”紅刺看著四周眼神有diǎn警惕
“什么意思?!?br/>
“噓!那里一個人?!奔t刺動作很xiǎo的指著一個方向,我果然模模糊糊在樹影里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説是人也很奇怪,看不出哪里不對勁,就是有種異樣。
我突然明白了,樹影里的若是真的是個人,那這個人應(yīng)該是沒有骨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