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綠色孩立即上前和那人族虛影開始搏斗,隨之野孩開始意識模糊,身體逐漸不受控制。感覺不妙就立即轉身,走到洞時身不由己一個踉蹌,就從山崖上滾了下去。滾到溪邊時身體已經(jīng)完不能控制,但是還有隱約的意識,能夠覺察到綠色孩正在和侵入的神魂虛影激烈戰(zhàn)斗。模模糊糊中,野孩感覺到自己被白虎叼上虎背馱著順著溪一路往山下飛跑。
不知跑了多久白虎看到有一個中年男子在山里勞作就向男子跑去,那男子看見一只白色巨虎跑來,嚇的沒命地逃跑??墒窃趺磁艿眠^白虎?馬上就被白虎攔住去路,男子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心道:我命休也!
可是過了很久,男子感覺老虎沒有咬他,就驚恐地睜開眼,卻驚奇地發(fā)現(xiàn)白色巨虎正趴在他面前,背上馱著一個穿著一套奇怪蛇皮衣服的孩,眼睛緊閉,身上有些血跡,好像受傷很重。白虎趴在地上滿眼的祈求之色,根本沒有要害他的意思,反而好像要求他救野孩,想到被這么一頭巨虎看著進退無路,就大著膽子,上前檢查野孩身體。
也是有緣,這位男子名叫劉庚生,雖然只是一個武師,但是在山里種了一片藥田,略通丹醫(yī)。他檢查了野孩的身體后,發(fā)現(xiàn)野孩生命特征正常,受傷部位傷勢也是些輕微擦傷,看這情形就認為野孩只是身體疲憊,調養(yǎng)一下就會恢復。
劉庚生的藥田所在叫做放馬凹,是一個空曠的山凹,空曠的足以放馬,故稱為放馬凹,劉庚生在這里住了有許多年頭了,放馬凹附近本就沒多少人,這方圓幾十里人家的孩可都認識,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孩。又看到野孩騎著的白色巨虎品級不低,身上穿著的蛇皮衣服色彩斑斕,散發(fā)出來強大的威壓,而且頭發(fā)又長又亂,絕對不是尋常人家的孩,一時里肯定找不到這野孩的家人,就有心帶野孩回家調養(yǎng)。
這時又見白虎用爪輕輕地拍了他一下,像是在懇求他什么,覺得這頭白色巨虎雖然是六級妖獸,卻通人性,應該不會傷害自己,就大著膽子往山下?lián)]揮手,示意白虎跟他走。
白虎見此卻蹭蹭劉庚生身體,像是要劉庚生也上它的虎背。劉庚生見此索性就上了虎背,抱著野孩以防跌落,指揮著白虎,往自己家里走去。
還好劉庚生的家在山里,附近沒有其他人家,白色巨虎馱著二人這么走著,也沒人看見,否則,這野孩和白虎的出現(xiàn)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很快白虎在劉庚生的指揮下,走過一個個山彎,最后看到了前面一條山溪旁,有一個木籬笆圍起來的院子,院子里幾間木頭搭建的屋,東邊的那間里豎著煙囪,正冒著裊裊炊煙。這個木屋院正是劉庚生的家,劉庚生一拍白虎,白虎就穩(wěn)步走過山溪,來到木籬笆輕輕一躍就跳入了院子里,乖乖地趴在了地上,卻將院子里幾只母雞嚇得“咯咯”叫著飛出了院子。
劉庚生抱著野孩剛剛跳下虎背,就見從木屋里出來一個五六歲的女孩,正是劉庚生的女兒晴兒,看到這個情形,就向劉庚生這邊飛撲而來,一邊喊著:“爸爸回來了!爸爸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只大貓和一個哥哥!”
劉庚生擔心出事,連忙對著女孩道:“晴兒聽話!趕快回屋里去!”
可是晴兒卻不聽劉庚生的,奔到白虎面前饒有興趣地看了起來,劉庚生見此心都提了起來,這可不是大貓,而是六級妖獸,若是發(fā)怒,還不把你一吞了!急忙騰出一只手來,一把將晴兒拉開,一邊嚇唬道:“晴兒!這可不是大貓!這是一只大老虎?。iT吃孩的,還不快回媽媽那里去!”
晴兒卻掙扎著道:“不嘛不嘛!這就是一只大白貓!”
這時從屋里又出來一個婦女,穿著一身碎花布裙,長得慈眉善目,身材健碩,看上去像是一個農婦,正是劉庚生的老婆,是一位六品武士,她看到眼前一幕驚得目瞪呆,一時不出話來。
劉庚生一見就對她道:“吳萍!你先將晴兒領回屋里!”
吳萍一聽也來不及問清情況,就心翼翼地來到劉庚生邊將晴兒抱起來回屋,劉庚生這才抱著野孩進屋,將他放到床上,吳萍就放開了晴兒,脫下了野孩的蛇皮衣服,舀來熱水用毛巾開始為野孩擦洗身,把野孩擦洗的干干凈凈后,蓋上棉被讓野孩安睡后,吳萍這才問劉庚生是什么情況。
劉庚生此時驚魂未定,語無倫次,費了好大勁才把事情講了個大概,聽得吳萍瞠目結舌,一陣陣的后怕,這時發(fā)現(xiàn)晴兒不在屋內,嚇得一拉劉庚生就跑出了屋,卻又看到了無法想象的一幕:晴兒居然騎在白虎背上,對著白虎不停地自言自語,而白虎居然像只巨貓乖乖地趴著,任由晴兒在它背上手舞足蹈,而且還不住地輕輕地點著巨大的虎頭,像是聽得懂晴兒的話!
劉庚生心中暗嘆:看來是無法把晴兒從白色巨虎背上勸下來了,若是要出事早就出事了,就隨他去吧。一拍吳萍肩膀對她道:“這只白色巨虎應該早已經(jīng)馴服,不會對晴兒不利,就隨他們嬉戲吧!”
吳萍雖然只是一個武士,可是也見過許多被馴服的妖獸坐騎,也就相信劉庚生所言,回到了屋里,和劉庚生回到屋內,去照看野孩。
野孩還睡得很死,劉庚生就開始仔細地檢查野孩的身體,發(fā)現(xiàn)野孩的氣血旺盛,呼吸有力,生命體征要比一般武者強盛的多,就認為野孩定是因為饑餓疲勞導致昏迷,墜地受了些皮外傷,需要休息和營養(yǎng),就叫老婆殺了一只雞去燉湯給野孩滋補。
吳萍到山間捉了一只放養(yǎng)了好幾年的大公雞殺了,又放上自家種植的新鮮藥草和醬油鹽醋等佐料,放入燉鍋生火燉起雞湯來。
只過了一刻,雞湯的香氣就飄滿了院子。又過了幾刻,雞湯燉好,吳萍就親自端著雞湯來到野孩床前,坐在床沿將野孩的頭輕輕抱起,用一個調羹舀起雞湯,湊近野孩嘴巴,這時野孩的嘴巴張開了,“咕嚕”一聲將雞湯喝了下去。
雖然野孩此時像是昏迷不醒,其實身體機能部正常,只是腦海中那侵入的一縷神魂虛影和自己爭奪身體的控制權還沒有結果,一時不能行動,但身邊發(fā)生的一切情況都能感知到。
當吳萍用熱水給他擦洗身體的時候,他感到很是驚奇,怎么水的溫度會有這么高,擦在身體上是這么的舒服;
當吳萍喂他雞湯的時候,他聞到了從未聞到的香氣,不由垂涎欲滴,下意識地張開嘴,吃到了從來沒有吃過的美味,這么香,這么鮮。野孩從來沒有感受到過這么的溫馨,這難道就是海麗娜的父母對孩子的愛護?野孩想著,想著,感動得止不住地流下了眼淚。
吳萍看見野孩流出眼淚,以為是雞湯太熱燙著野孩了,就用嘴吹了一會雞湯,等雞湯涼些再喂野孩,如此吳萍耐心地喂著野孩雞湯。
腦海里,綠色孩正在和那人形虛影斗得難分難解,一時相持不下。這時,野孩感覺到吳萍用嘴吹冷了雞湯,送入他嘴里,不由得心底一顫,激動萬分,覺得腦海里自己的神魂一下子澎湃起來,蓮蓬上的黑白蓮子轉速穾然加快,一下子將那縷侵入的人形虛影吸進了,坐在蓮蓬里的綠色孩散發(fā)出七彩霞光,身形驟然變大,將人形虛影一絲絲的吸入中,盡管人形虛影死命掙扎卻無濟于事,眼睜睜地被綠色孩吸入中。綠色孩綠人緊閉雙眼,在蓮蓬當中開始打坐消化,黑白蓮子葉停止了轉動。
接下來的幾日里野孩都是昏睡狀態(tài),劉庚生多次檢查野孩身體,發(fā)現(xiàn)野孩都是正常,很是詫異野孩怎么如此會睡,而吳萍又連續(xù)殺了幾只大公雞燉湯喂了野孩。
五日后,野孩突然睜開了雙眼,看著正在喂其雞湯的吳萍,眼中是感溦和企盼之情。感激的是吳萍一家細致入微的照顧之情,企盼的是這種被人關愛,被人照顧的感覺,非常享受,希望能夠永遠繼續(xù)。
正在喂著雞湯的吳萍看到野孩終于睜開了眼界,就將碗里的雞湯都給野孩喝下,放下了碗后讓野孩躺的舒服,又給他掩了掩被子,然后一臉欣慰地望著野孩柔聲道,“孩子!你總算醒了,這下可舒服了不少吧?”
盡管野孩聽不懂吳萍的話,可是聽在耳里,卻如仙音美妙,又如陽光照射,一陳溫暖,從吳萍的舉動推測她還擔心自己的身體,心里一急,就用猿語嘰嘰咕咕地對吳萍了一大堆,表示自己已經(jīng)恢復,表達感激之意。
可是吳萍一句也沒聽懂野孩的一句語言,聽到這么奇怪的語言,還以為是野孩剛剛醒來迷糊著在胡話,就連忙安慰野孩道:“孩子,不用著急,好好地休養(yǎng)幾天就沒事了?!?br/>
野孩聽不懂吳萍的話,再看吳萍也是一臉茫然,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是猿語,別人根本就聽不懂,可是自己又不會人族語言,急得起身下了床,用拳拍打胸脯,踢踢腳,彎彎腰,雙手比劃著,表示自己身體很好。
看到野孩的**著身體這般舉動,吳萍也很快領會他的意思,就笑著從櫥柜里拿出一套男孩的衣服和鞋襪,幫野孩穿上。這套衣服可是劉庚生專門到山下鎮(zhèn)里為野孩買來的,穿在野孩身上相當合身。見野孩長發(fā)有點亂,吳萍又為野孩仔細地梳洗了一番。野孩任由吳萍拾掇,默默享受著這些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