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以為就此結束的時候。
敖夜接著又手掌一番,取出一枚儲物戒。
“還有這枚?!?br/>
接著,眾人又感知掃掠而去。
當他們的感知沒入那枚儲物戒的時候,嘴巴頓時微微張大,這個時候他們都只能在風中凌亂了。
又是十億塊至尊靈晶!
“還有這枚?!?br/>
敖夜面無表情,又屈指輕彈,一枚儲物戒懸浮在他面前。
接著,敖夜沒有再遲疑,直接一股腦甩出數(shù)枚儲物戒。
“九十億塊至尊靈晶!”
這一刻,在場的眾人都狠狠倒吸了一口冷氣,此時他們內心都相當?shù)卣鸷常瞪档乜聪蛄税揭埂?br/>
這絕對是中州那些大勢力都十年才能夠拿出來的底蘊了。
然而。
敖夜只是一位少年,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
所以,眼前的這個少年,他背后到底有怎樣恐怖的勢力呢?
實際上敖夜沒有全部展露出來。
他這些靈晶,足以震懾這些人了。
財不露白,那是小財,當展現(xiàn)出來的大財,那就是一種實力的威懾力了。
尋常人在動手前,勢必要掂量幾分。
而且敖夜也是有分寸的,那些拍賣憑證,他并沒有示人,否則數(shù)字會達到一個很恐怖的地步。
在場的圍觀者,呼吸都狠狠一凝,臉上寫滿了震撼之色,他們都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少年,竟有如此的底蘊..
九十億塊至尊靈晶啊?。?br/>
在場的人,呼吸都狠狠一凝,臉上寫滿了震驚之色。
安妙可美眸閃過一抹溢彩。
她現(xiàn)在覺得自己要價少了,畢竟她才要三億。
而敖夜,居然有九十億..
不過她很快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她手中的這塊石頭,估計也值不得那個價..
她要多少,敖夜總不可能都給她多少,所以還是要有個限度的。
不過她對于敖夜心中更加好奇了。
這少年到底是什么來頭啊。
“怎么樣,能不能加到一百億塊至尊靈晶?”敖夜面帶微笑,朝著沈凌霄看了過去。
沈凌霄的臉色十分難看。
她沒想到,敖夜竟然會有這么多的至尊靈晶,一時間臉色微冷,只是不甘心地瞪了敖夜一眼。
“哼,神氣什么,憑你的身份,不可能有這么多的至尊靈晶,所以,你這些靈晶,應該是靈族、太虛宮的吧,裝什么尾巴狼啊你!”沈凌霄冷聲說道。
聽到這句話,同門都紛紛醒悟了過來。
方靜儀也似有所思。
沈凌霄說的不無道理,畢竟敖夜一個南蠻之地的隸屬一個小小的王潮,根本不可能拿得出這么多的至尊靈晶。
在一個就是,敖夜就算會靈紋,以其手段也不可能在三五年內賺到這么多的至尊靈晶,至少也需要三五十年才有可能。
所以,基本上也就能夠排除掉這種可能了。
很大程度上來說,敖夜手上的這些至尊靈晶,應該是靈族的、或者是太虛宮的,畢竟敖夜跟靈族和紫茵仙子走得那么近,還是行得通的。
再有一個就是,敖夜可能也是拆借了一部分。
“承認別人就這么難嗎?”敖夜搖了搖頭。
他不想在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上做過多的展開。
“別扯這么多了,我就問你一句,你們要愿意花一百億塊至尊靈晶買下這塊石頭嗎?如果你們愿意,我可以考慮賣給你們。”敖夜淡淡說道。
沈凌霄皺了下眉頭。
這件事情,顯然她并不能做主的,所以還是得要看她師尊的意思,但顯然,方靜儀也并不想花一百億買這塊源石。
畢竟這次來參加拍賣會,那可是太古圣跡的天材地寶,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是得要留足夠多的靈晶,要不然到時候需要用到的時候沒有,那可就后悔了。
方靜儀冷冷地看了一眼敖夜,隨即也沒有再多說什么,打算就要離開。
只是。
“方靜儀,你可還記得當年在炎武王朝的場景?”
方靜儀冷眸瞥了一眼敖夜。
“當初你強行把我妹妹帶走,更是強勢鎮(zhèn)壓于我,前不久又是對我龍門出手,怎么,現(xiàn)在就要離開?”
說畢,敖夜身上頓時爆發(fā)出一股恐怖的氣息,無形的劍意澎湃,兇狠地化作一柄利劍一樣,轟然朝其胸口呼嘯而去。
剎那間,在場的諸人都感覺到了敖夜身上的劍意。
而方靜儀,她冷不丁被敖夜出手,顯然也是很意外,只是眼中卻閃過一抹凜冽的殺機。
“小子,你找死?”
一聲冷喝如雷。
而此時的沈凌霄等人,她們顯然也沒有想到,敖夜竟然會忽然出手。
與此同時。
方靜儀這邊,她瞥了敖夜一眼,神色頓時爆發(fā)出一股恐怖的氣息,只見她手掌猛然一握,一股規(guī)則的力量氣息,剎那間震碎了敖夜無形的劍。
只是。
“噗!”
一道無形的劍,仍是刺過了她的手掌,留下一道血痕。
方靜儀面色陰沉。
她眸光閃過一抹凜冽的殺機。
只是她還沒有出手的時候,虛空猛然一陣扭曲,接著幾道身影顯現(xiàn)了出來。
“這里是武市,禁武之地,有什么恩怨瓜葛糾纏,可以在指定的地方私下解決,這是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恐怖的殺伐,宛如三千雷霆,震得在場的人心口一陣血氣翻騰。
敖夜從這些人的身上也感覺到了莫名的神威.
這些人,實力好強!
方靜儀目光閃過一抹寒芒,朝著敖夜看了一眼,其意是再明顯不過了。
敖夜只是微微一笑,全然沒有在意對方的目光。
他朝著虛空的身影微微拱了拱手。
“呵呵,遇到熟悉的朋友,所以沒忍住切磋了一下?!?br/>
對方只是神色漠然。
敖夜也沒有在意。
方靜儀這邊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敖夜。
隨即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就離開。
但眼中閃過的殺意卻十分明顯。
在場的眾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敖夜卻無所謂。
反正已經(jīng)撕破臉了,那就沒有必要再虛偽下去了。
他看向安妙可。
“在下敖夜,姑娘如何稱呼?”
安妙可眉頭微微一挑,似有所思地看了敖夜一眼。
“如今君臨論劍的第一人?”
安妙可盯著敖夜看。
“如假包換。”敖夜微微點頭。
圍觀者也露出一絲的驚訝。
現(xiàn)如今誰不知道出了位劍修天才?
眼前的少年可是擊敗了劍南天、白敬亭這些劍修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