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韻和莘瑾柔都是土生土長的京都人,難得有機(jī)會領(lǐng)略西北的魁奇景致。
恰好現(xiàn)在又是秋天,是一年中最美的季節(jié)。
所以,吃完早飯,蔡鴻鳴就帶她們出去玩,還有寇蕓香母女。昨天和扇扇玩得很開心的靜靜聽到她們要出去,也想跟著。
到了最后,本來只有幾個人的隊伍一下擴(kuò)展到十幾個,多半還是女的。若非陳大山和潘海民兩人的老婆有了身孕去不了,估計他們這隊伍就要變成女人團(tuán)了。
看到隊伍里都是女人小孩,蔡鴻鳴就叫上一些人在旁邊保護(hù),還安排劉重開車跟在后面。
他們這次的出行工具是牦牛,牦牛走起來比較穩(wěn),鴕鳥跑得飛快,又不聽話,并不適合帶女人小孩去玩。
西北的天氣冷得早,地面的青草已變得枯黃,看起來一片蕭瑟。但旁邊山上樹木的葉子,卻變得五顏六色起來,有紅、黃、綠、橙、紫、褐,各種各樣,乍看去,五彩斑斕,絢麗多彩,如童話夢境般美麗。
蔚藍(lán)色的天空,一塵不染,晶瑩透明。
朵朵白云漂浮在上,一會兒似狗,一會兒似馬,一會兒又像條魚兒般在藍(lán)海間游蕩。
如此美麗的景色,讓一群大小女人歡呼不已,不時停下來拍照。一向矜持的寇蕓香此時也控制不住,不停的拿起手機(jī)給女兒和自己拍照。
騎牦牛其實很累,尤其是屁股溝溝很受罪,坐久了會疼。若是男人,騎的時候不小心壓到蛋,還會揪著,心疼。因此,一路來他們都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結(jié)果,一個多時辰,一群人才走了一丁點(diǎn)路。
忽然。眼前出現(xiàn)一面寬廣湖泊,湖水清澈見底,倒映出一片藍(lán)天。
蔡鴻鳴看了卻是有些納悶,這邊什么時候有湖了。他怎么不知道?所以就對隨行的劉重問了下,這家伙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帶一堆人到處溜達(dá)。結(jié)果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有一天過來,就看到一面大湖在這里,怎么出現(xiàn)的他也不清楚。
聽到他的話。蔡鴻鳴心頭微動,跳下牦牛往湖邊走去。
湖水清可見底,下面是一片黃沙,一丁點(diǎn)淤泥的痕跡也無。
看了看,他忽然想起前一陣從神龜湖進(jìn)入地底暗河發(fā)生的事情,那時地底暗河不是發(fā)生崩塌嗎,難道就是這里?崩塌下來的沙石剛好堵住暗河四周,形成一片湖泊。越想越有可能,想了下,他決定回去就把這塊地買下來。雖然距離西都勝境有點(diǎn)遠(yuǎn),但這些都算不上什么大事。這湖又這么大,以后可以用來養(yǎng)魚。這邊又處于山坡邊上,地面還未全部沙化,屬于半沙漠化地帶,稍微處理一下就可以種東西。
若經(jīng)營得好,將來一定會有收獲。最重要的是買下后可以斷了其他人的探究之心,避免別人發(fā)現(xiàn)埋藏在地底暗河的那片遺跡。
在湖邊休息一下,再往前走,就看到一片胡楊林。
清秋季節(jié)。蕭瑟的秋風(fēng)把胡楊葉子掃成淡黃、深黃,再成金黃,最終會飄飄落地化成淤泥滋養(yǎng)樹身,只剩下蒼老的樹干挺立冷冷風(fēng)中。
他們來的時候。是胡楊最美的時節(jié)。
一片胡楊,一片金黃,陽光照在那黃彤彤的樹葉上,看起來炫麗而多彩。
有人說:綿延無盡的沙海,在渺遠(yuǎn)的歲月里,平填萬畝碧湖、千里青河;吞噬無數(shù)鐵血男兒。斷送無數(shù)柔情女子;使城郭坍廢,使無數(shù)村落消失,唯有對一物無能為力。那就是――聳立在無邊沙海中的胡楊。其生者蒼翠挺拔,生機(jī)盎然;死者孑然挺立,傲視風(fēng)霜;任歲月變遷,滄海桑田,依舊故我。
清韻等人沒想到在這么一片黃沙間竟然能看到如此美麗的景色,紛紛跳下坐騎,跑到胡楊林中拍照。
蔡鴻鳴看了也是感慨不已,“唉,可惜婉兒不能來,要不然我就可以和她拍幾張美美的照片了。”
上次他們來挖肉蓯蓉的時候沒經(jīng)過這里,要是能來這里拍幾張照片,肯定比結(jié)婚時的婚紗照好看。
清韻在一邊拍照,聽到他的話后,頓時不滿的說道:“怎么,你老婆沒來別人就不能拍了,嫌棄我們是不是?”
“沒有,沒有,我怎么會嫌棄你們呢?我只是感覺我和我老婆比較搭。”蔡鴻鳴連忙解釋道。
“還不一定呢?”清韻眼珠一轉(zhuǎn),道:“過來,和我一起拍幾張照片?!?br/>
蔡鴻鳴心想拍照而已,就無所謂的走了過去。沒想到清韻卻提出了要求,“喏,等會兒你手要攬住我的腰,然后臉對鏡頭,做出一副深情的模樣?!?br/>
“這...不好吧!”蔡鴻鳴怕他老婆看到后吃醋。
“怕什么,回去后我會跟婉兒說的,看你個沒出息的樣,一個大男人還怕老婆。”清韻鄙視道。
“這不是怕,是愛?!?br/>
“切,來,攬好一點(diǎn)?!?br/>
“你屁股那么翹干嘛,以為是在開火車嗎?”
“神情,要深情,要有愛,你這樣子拍出來人家還以為你欠我錢呢?”
在清韻的擺布下,蔡鴻鳴跟她拍了一張又一張照片。拍倒沒什么,偏偏她還在那邊搔首弄姿,擺出一個個讓人心騷動的姿勢拍照。你看她青絲飛舞,馨香入鼻,如何不讓人起那旖旎情思。但場合不對,蔡鴻鳴得苦苦忍住,那痛苦,怎是一個了得。
“沒想到他還挺上相的嘛?!迸耐旰螅屙嵑洼疯峥粗掌低嫡f道。
末了,她還攛掇莘瑾柔去和蔡鴻鳴拍照,“和他拍兩張,也讓京里那些油頭粉面的小白臉看看這邊大漠男人的風(fēng)采,他長得還是可以的,和他照相不虧?!?br/>
這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看莘瑾柔有所意動,清韻連忙打鐵趁熱的勸說起來,最后莘瑾柔終于點(diǎn)頭答應(yīng)和蔡鴻鳴一起拍照。見她答應(yīng),清韻就對蔡鴻鳴勾了勾手指頭,“過來和謹(jǐn)柔拍下,我們這些紅花還是要你這種綠葉陪襯才能拍得美美的?!?br/>
“要綠葉,你怎么不叫重哥來,他那片綠葉才大?!辈跳欨Q指了指旁邊的劉重。
“那不行,讓人看了還不得說我們姐妹沒品味。”清韻嫌棄道。
劉重在旁邊看熱鬧,沒想到無端中槍,想死的心都有了。
清韻帶來的相機(jī)畫質(zhì)確實不錯,拍出來的畫面都非常美。這也讓扇扇和靜靜兩個女孩看了羨慕不已,都嚷嚷著要拍美美的照片。清韻就給她們拍了幾張,最后還給大家拍了幾張合照。
這一頓折騰,把他們原來的計劃全部打亂,直到中午時候,一行人才趕到一片野生梭梭生長的地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