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一是被電話吵醒的,睜不開眼地探手摸到手機,眼睛面前撐開一道縫,看了一眼備注便點了接聽。電話一接通,那頭嘰嘰喳喳的聲音便傳過來,柳一一還聽到吆喝賣早點的聲音,然后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抒。
“慕容……”
“嘖嘖嘖,瞧這小嗓子~,哎呦喂,那叫一個慵懶女眉骨,叫的我都脊背發(fā)涼,何況男人?說,是不是被折騰了一亱?”陳希笑著說。
可不是被折騰了一亱么?現(xiàn)在眼睛都睜不開呢。
柳一一艱難地翻了個身,嬌嗔道:“大清早地就來尋我開心,你今天沒事可做了?”
“能有什么事兒比閨蜜的終生幸福來得更重要?我說一一,你家老公咋樣?”
“不能再好?!?br/>
柳一一有些惱羞,只想避重就輕把這一話題給帶過去,但電話那頭的腐女卻顯然不打算讓她輕易蒙混過關(guān)。
“咋個好法?活好還是器大?”
柳一一一聽慕容敏那語氣不由得頭皮發(fā)麻,隔著電線她都能想像得到慕容敏那一臉八卦且猥瑣的表情帶。
老公活好不好她不知道,因為沒有比較。
整晚,他像是要向她證明什么,不顧她一次次的求饒,不顧她哭啞了嗓子,發(fā)了狠地弄她。
一次次把她推向云端。
而這樣的嚴(yán)重后果便是,她現(xiàn)在的腰酸痛得像不是自己的了。
至于器么……她更不知道,因為沒有參照物。
“你不是過來人么,還問我?”
“那,人和人怎么能一樣嘛……”
慕容敏還未說完,手機便被陳希搶過去了,“一一,透露透露,你家老公是哪一型號的呀?溫柔型?生猛型?或者二者兼具?”
“溫柔生猛兼具型?!绷灰婚]上眼睛,回味著,腦海里情不自禁浮現(xiàn)秦浩然揮汗如雨的畫面以及那美妙的感覺,兩頰不由燒起來。
那邊又是一陣口無遮攔的調(diào)笑,弄得柳一一面紅耳赤羞澀難當(dāng),不由虎著臉低斥:“不說正事兒我掛了。”
“說說說,文靜出差了,一周后回來,這段時間不方便通話,讓你別著急。”慕容敏噼里啪啦語速極快地說,生怕柳一一不聽完就掛了。
待會兒聯(lián)系不上莊文靜,她又會急得什么似的。
放下電話,柳一一伸展四肢,在床上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一轉(zhuǎn)身冷不丁看見床前不知什么時候站著的男人,嚇得哎喲一聲。
看他的打扮是剛晨練回來,手里還拿著一支香檳玫瑰,不知道聽見了多少。
秦浩然在床頭坐下,似笑非笑的看著妻子,“和閨蜜炫耀你老公的活好?看來昨晚的表現(xiàn)沒讓夫人失望。”
果然,他都聽到了。
柳一一羞得無地自容,扯過被子,連頭都蓋住。
秦浩然強硬地扯下被頭掖在她的下巴下,“老婆,一天好心情!”
秦浩然俯身,深情地吻了一下柳一一光潔的額心,獻上玫瑰花。
“好可愛!”柳一一接過花,忍不住深嗅一口花香,“咦?怎么花瓣上還有露珠?”
男人長眸幽深地凝著自己的妻子,“我剛采的?!?br/>
“莊園種了玫瑰?”柳一一驚訝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秦浩然笑瞇瞇地點頭。
“謝謝!”柳一一心里像浸透了蜜一般,張開雙臂,勾住丈夫的脖子,吻了上去。
原本只想淺嘗輒止,卻被秦浩然圈緊了不放,被動的他反客為主。
“老婆,你知道我為什么選這朵玫瑰嗎?”
這是一朵剛剛綻放還未完全綻放的玫瑰,花蕊若隱若現(xiàn)。
柳一一迷惑地看著丈夫,搖頭。
秦浩然凝著妻子,目光越來越深邃,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未完全綻放、攏在一起,拱衛(wèi)著花蕊的花瓣上,伸出修長的一指,扌臿入**,然后扌由出來。
他的手指反反復(fù)復(fù)做著這個動作。
柳一一眼神迷茫,但隨著他速度的加快,臉上不由燙起來。
秦浩然脈脈含情的雙眸一瞬不瞬地凝著妻子,直到看見她一臉的迷茫變成一臉的羞澀,最后紅得比紅富士還好看,這才滿意地收回手指。
“看見它的第一眼我就想到了你,是我催開了你這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說到這兒,兩人都已情動,尤其是秦浩然,迅速聚集到某處的熱流讓他有些急不可耐,“還可以嗎?”
秦浩然的喑啞而又忄生感的嗓音就像火種,瞬間點燃了柳一一體內(nèi)的那把火,但她沒有馬上回答。
雖然他給她上了藥,已經(jīng)不那么火辛束辛束地疼了,但她還是有些膽怯。
“這回我輕點?”
柳一一這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兩人身上早已沒了障礙,他在她的上方紅耳赤地看著他,眼神巴巴,那樣的期待。
她雖然年紀(jì)小,也聽閨蜜們說過,這個時候打斷男人,對男人而言傷害很大。
“你……輕點?”柳一一羞澀地咬著唇。
秦浩然如獲大赦,認真點頭。
可是,事情完全不是柳一一想象的那樣,他壓抑著放慢動作的時候,她覺得更是一種折磨,心中叫囂著想要想要想要卻得不到,那更是一種饣蟲骨的折磨,折磨得她最后忍不住自己主動纏上去。
像一條蛇。
而當(dāng)他的動作勁爆而又速度的時候,她脹痛得咬緊牙關(guān),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單。
終于,兩人汗水淋漓癱軟在床上。
柳一一是連一根指頭都不想動了。
而秦浩然一直像小魚一般啄著她,緩了一會兒便像頭天晚上那樣,抱起她走向浴室,把她通體洗干凈,擦干水后放回床上。(83中文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