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純等人原以為一萬多塊對楊漠來說,絕對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楊漠看到錢,一定會兩眼發(fā)亮。
哪知,楊漠毫無所動。
“一萬塊很多嗎?還是說,在你眼里,媚兒就值一萬塊?”楊漠冷笑回應(yīng)。
“我……我當(dāng)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為胡小姐感到不值,她條件這么好,應(yīng)該擁有更好的另一半。”劉光說得大義凜然。
“老子的女人,何時輪到你這個外人說三道四了?趕快滾出去,不然對你不客氣?!睏钅缘赖卣f道。
王倩則不甘示弱:“讓我們走也行,先把錢還給我?!?br/>
“多少?”楊漠問道。
“楊漠,這事你別管,我自己會還給她們?!焙木o咬銀牙。
啪!
哪知她剛說完,楊漠忽然揮起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胡媚翹起的臀部上。
這一下。
劉光傻了!
胡純懵了!
王倩、胡道、王松全都呆若木雞。
胡媚更是連脖子根都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
“什么是你的事,我的事!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難道我不該知道,不該為你承擔(dān)嗎?”
楊漠的話霸道至極,卻說得胡媚芳心顫抖。
胡媚感覺一股暖流,緩緩地流進心窩。
哪怕知道楊漠是在演戲,但這一刻,她還是感到幸福無比。
即便是胡純,心里也不禁有一秒鐘的感動。
只是,當(dāng)她看著楊漠那一身的地攤貨,又不禁搖搖頭,為這種感動感到可笑。
愛情再好,能吃嗎?
沒錢,愛情就是個屁!
胡媚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楊漠,緩緩道:“我們家欠了他們五千塊!”
然而。
胡媚一說,就被王倩打斷了。
“五千塊?那只是本金,加上這些年的利息,一共是兩萬塊!”
王倩這么一說,不僅是胡媚張大嘴巴,滿臉不可置信,就連一直未開口的胡道,也對王倩的話感到震驚。
就算加上利息,也沒這么多吧?
“小倩,你做得太絕了吧!”
一個聲音突然傳來,胡說從臥室的床上爬了起來。
“爸,你怎么起來了?”胡媚趕緊走過去,攙扶著胡說。
胡說擺了擺手,將目光投向王倩:“小倩,老二,咱們不管說,都是親兄弟!因為我這好賭的毛病,向你們借了錢,咱們應(yīng)該還,砸鍋賣鐵也要還你們。但,你門這樣逼媚兒,是不是做得太不地道,不講情分了?”
“想當(dāng)初,你們剛來城里,沒房沒工作,住在我們家白吃白喝,我和你嫂子說過你們什么嗎?你們說要做買賣,是誰借給你們的本錢?純兒上學(xué),又是誰幫的忙?做人得講良心!”
胡說這一番話,說得胡道自慚形穢。
“老婆,要不算了,我看他們父女二人窮得叮當(dāng)響,就算你逼死他們,他們父女一時半會肯定拿不出這么多錢。”胡道于心不忍。
“算個屁!沒用的東西,滾一邊涼快去,這里沒你插嘴的份兒!”
王倩呵斥完胡道,又朝胡說譏諷道:“喲,你這個賭鬼,現(xiàn)在倒給我說情分,講良心了?要不是你濫賭,你家能變成這樣?還有你老婆,能撇下你們父女,一個人跑了?你這樣的賭棍,根本就沒資格跟我講什么良心?!?br/>
“我……”
胡說看著王倩,氣得說不出話來。
王倩更加得意,轉(zhuǎn)頭朝楊漠喊道:“小子,你剛才不是充英雄嗎?那好啊,你就把他們家欠下的錢還了?!?br/>
“給我卡號,我馬上叫人轉(zhuǎn)賬給你。”
楊漠對區(qū)區(qū)兩萬塊根本不在乎。
“信不過你,我要現(xiàn)金!”王倩搖頭。
“誰會將這么多現(xiàn)金帶到身上?!焙姆瘩g道。
王倩蠻橫地冷笑:“那老娘管不著!反正,老娘只認現(xiàn)金,你們可以去銀行取?!?br/>
“你……”
“好吧,現(xiàn)金就現(xiàn)金吧!”
楊漠安慰地拍了拍胡媚的肩膀,撥通了趙康的電話。
“你馬上叫人取出兩萬塊,立刻送到……”
趙康接到楊漠的電話,根本不敢怠慢,連忙讓秘書取一百萬現(xiàn)金,裝進密碼箱內(nèi),然后親自領(lǐng)著密碼箱,帶人向楊漠這邊趕來。
而這邊,楊漠掛斷電話。
“五分鐘后,自有人送錢過來?!?br/>
“切!你以為你是誰啊,單憑一個電話,就有人肯借這么多錢給你,老娘不信!”
不僅是王倩不信,劉光、胡純、胡道、王松,他們通通不信。
胡說此刻也是半信不疑。
只有,胡媚。
相信楊漠有這樣的實力。
“那就等等吧!反正二十分鐘,用不了多久?!?br/>
劉光既然開口,王倩也沒說什么。
他們都等著看楊漠出洋相。
與此同時。
樂佳賭場,總經(jīng)理辦公室。
余樂雖然三十出頭,年紀輕輕,但絕對是一個狠角色。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控制住附近所有的地下賭場生意。
“你剛剛說誰,誰廢了禿子和光頭?”
“楊……楊漠,他說他叫楊漠?!?br/>
“楊漠?這個名字,聽上去怎么有些耳熟呢!”
余樂輕輕地敲擊著桌子,忽然一道靈光閃過,整個人渾身一顫,連忙打開抽屜,取出一張相片,將手下喊過來。
“你過來看看,他是不是你們口中的那個人?”
這些手下一看照片,立刻激動地叫道:“沒錯,就是這小子,是他親手廢了紋身哥和光頭哥。”
“如果是他,那就錯不了?!?br/>
余樂堅信自己的判斷,這個人就是楊漠。
“走,帶我去找他!”
余樂從辦公椅上跳起來,往辦公室外走去。
“樂哥,我們就這樣空手去,不帶點家伙嗎?”
余樂聽到收下的話,突然停下腳步,饒有所思地點頭道:“你說得很對,咱們?nèi)ヒ姉钌?,確實不能空手去?!?br/>
接著,余樂大喊一聲:“來人!將跟禿子和光頭回來的這些人,全都打斷雙腿,然后用擔(dān)架抬上,跟我一起去見楊少。”
咔嚓!
余樂一聲令下,上來一群訓(xùn)練有素的打手,將這些人的雙腿折斷。
“啊?。犯?,你……你為什么打斷我們的腿?”
余樂看著痛苦的手下,淡淡地說道:“我是在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