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溫度又升上來了,艷陽高照,把人們悶得心慌,但生活還將繼續(xù)。
分頭調查的五個人聚集在某一家茶樓,上一次來過之后都覺得挺好吃的,大大的叉燒包很解餓。
“所有人都到齊了,我們來總結一下任務完成情況?!毙£犻L阿蘭布說。
“誒,那個視頻怎么樣?”
“哦,節(jié)目都很好看的,尤其是最后一段?!?br/>
“你聽我說啊,那其實是......”
“卡齊,小墨,你們在聊什么?”阿蘭布一眼看過去,兩個人全都乖乖閉嘴坐直了。
“先說我們這邊的,我和阿南在深林里發(fā)現(xiàn)了幾個帳篷,調查可知,曾有五個人在那里露營,其中四人是獵人,全部遇害,一人為記錄者,生死未卜,日記如下?!闭f完,他將一本破舊的單行本擺到眾人面前。
每個人都粗略地看了一遍。
“可這個與魔族又有什么關系呢?”卡齊伸出頭問。
“初步懷疑是魔族殺害了他們?!?br/>
“也有可能是他們自相殘殺?!卑子軙园l(fā)表意見,“因森林太過陰森詭異而產(chǎn)生了心理疾病,我看那個記錄者就不太正常?!?br/>
“我同意?!睏钋迥腺澩挠^點,順便博取一下存在感。
“現(xiàn)在怎么分析也是沒有定論的,下一個誰先說?”
“我來吧?!卑子軙耘e起手,她拿出了采訪用的錄音筆,并且附上拉德的名片,“你們先來聽聽這個?!?br/>
眾人靜下心來收聽采訪的內容,四分多鐘過去了,五人都沒聽出什么疑點,于是按下筆頭又聽了一遍。
“你們有什么想法沒?”阿蘭布終于問。
“他口中說的那位朋友讓人很在意啊,隱姓埋名不求功利。”如果知道他是誰,她就可以第一時間爆料了。
“姓名、相貌、號碼、地址據(jù)不可知,無法追查?!彼柭柤?,看向一臉沉默相的楊清南,“嘿,阿南?”
楊清南回過頭來,扭頭問;“什么?”
“你剛才在想什么這么入迷?”
“沒有,只是有一個地方......不,可能是我多心了?!?br/>
阿蘭布認為他肯定聽出了什么,但說不說出來就由他了。
這時,潑羅墨突然插話進來:“我聽那些老一輩的人說,拉德家很有錢,他只需要投資,而策劃布局的是其他人?!?br/>
“開采礦石也需要錢,不單單只靠他一個人?!卑子軙砸舱f,“他的宅第也叫奧瓦德商會,這個奧瓦德是不是就是幫他出力的那個人?”
阿蘭布回應:“噢,你剛來的所以不知道,奧瓦德其實才是他的真名,是拉德鎮(zhèn)誤解了你?!?br/>
“呃,這可真是?!彼褐^,手背貼著額頭作眩暈狀,“這么說來,我只看見他的房子豪華講究,卻沒看到有什么寶石啊,而且他也沒有提及。那么這所謂的奧瓦德商會就有掛羊頭賣狗肉的嫌疑了,如果時間充裕,我也該問問他那些寶石都去哪了。”
“對了,他最后送了我這個?!?br/>
白榆曉在眾人面前打開了小禮盒,里邊放著一對水滴形耳環(huán)。她旁邊的楊清南看了看,說:“只是普通的白金耳環(huán)而已,稱不上高檔,比羽葵的遜多了?!?br/>
這樣的回應讓她不免有些失落,算了,還是上交好了。
接著輪到卡齊這邊,潑羅墨開口說:“我們這邊也有一些小小的發(fā)現(xiàn),還活著的教會信徒只有兩名,已被魔族感染,但生命無礙?!?br/>
“他們之間還有沒有互相來往的可能?”
“是的,不過他們對民眾應該沒有威脅?!彼戳艘谎蹧]精打采的卡齊,“除了被激怒,造成情緒失控的情況?!?br/>
“很好,哈馳是普通人,那么背后肯定有誰在為他撐腰了。”
“關于接下來的調查方向,我認為......”卡齊終于發(fā)話了,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還是中場休息一下吧?!?br/>
“靠!你這家伙?!卑⑻m布用力咬著一個紫薯包。
“那先這樣吧,我也要回國交差了?!?br/>
“姐姐再見?!?br/>
“再見咯,卡齊?!卑子軙該]揮手,先行離開了。
氣氛好像忽然冷了下來,每個人都把心事掛在臉上,默默吃著玉米粥不說話。
“各位,我有話要說?!睏钋迥仙钏际鞈]之后,放下手中的勺筷,“拉德說的發(fā)現(xiàn)礦源這件事,有可能是假的?!?br/>
“???假的?為什么?”
“這就要從我來到鎮(zhèn)上之前說起了,雖然我不是地質學家,可我也能發(fā)現(xiàn)這座島植被茂盛,山脈不高,風化作用極小,我想,不太容易發(fā)現(xiàn)地下會有礦石?!?br/>
“他家的確沒什么寶石珠寶之類的,但是水晶你又怎么看?”
楊清南瞪大眼問:“這么清楚?莫非你們進去過?”
“差點捏。”卡齊接下話筒,“我們幾個也挑戰(zhàn)過那個水晶迷宮,只不過大房子不讓進,又沒幾個人看家,于是我們就偷偷往窗里看了一眼?!?br/>
阿蘭布用力懟他:“喂,別說得我們好像賊一樣,他們只是怕你把地毯踩臟了?!?br/>
“總的來說,越復雜多變的地質越可能出現(xiàn)礦石物質,各類水晶主要存在于硅質巖以及石英脈和碳酸鹽巖脈中,屬于比較好找的類型?!?br/>
“那個礦場我們也沒找到,反正真的假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他對楊清南說,“下面的行動你就不需要參與了,因為這是我們的工作?!?br/>
卡齊說道:“南叔南叔,我聽葵姐說了,你是不是要到我們國家去啊,我們那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耶?!?br/>
“是啊,我是準備過去的。”他這么一說,楊清南終于想起自己的目的。
“那正好,白榆曉姐姐也要回國了,她可以給你當導游,我來幫你聯(lián)系她?!闭f完,卡齊便抽出電話。
阿蘭布連忙按住他,問:“你要離開小鎮(zhèn)?這是真的嗎?”
“嗯,是真的,不過我還要找兩個人?!?br/>
“祝你好運?!?br/>
“也祝你們好運?!?br/>
走出茶樓,已是兩點鐘。楊清南有種終于到頭了的感覺,他欠羽葵的帳已經(jīng)還清,自己馬上就要走了,小鎮(zhèn)里發(fā)生的事也不會再跟自己扯上關系了。
差點忘記還有默爾克這個老家伙,話說他的電話偏偏掉進海里,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做什么就隨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