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她疾走了幾步后, 干脆小跑了起來。
她遠遠的看見林奕忱站在路口, 穿著他們初見的那件黑色羽絨服。
把手插在衣服口袋里。
他渾身透著清冷,仿佛他身邊的空氣都變成了冷色調(diào),不可打擾。
路過的女生,很多回頭去看人。
阮棠放輕了腳步,她快靠近的時候, 林奕忱卻突然轉(zhuǎn)過身來。
她毫無預(yù)警的撞到了那雙眼睛里。
阮棠想到了第一次見的時候,他覺得對方眼睛好漂亮, 像是含著淚水亮亮的。
現(xiàn)在看到路燈的光弧, 這才發(fā)現(xiàn)大約那層霧氣是天氣太冷的緣故。
林奕忱聲音毫無起伏的說:“把東西給我?!?br/>
“我把放在店里了,你跟著我來拿吧?!?nbsp;說完她眼眸一垂,轉(zhuǎn)過了身。
心里唾棄自己:朝夕相見還這樣, 你沒出息啊。
阮棠走了兩步,回頭看了眼原地的人:“林桑伊也在的, 我又不會把你賣掉?!?br/>
林桑伊正在喝西瓜汁,看到走進來林奕忱瞪大了眼睛。
天啊,阮棠怎么辦到的。
好吧, 今天之前,她也不敢相信自己敢來這里。
酒吧里這會兒熱鬧了起來, 林奕忱比這里大部分人個子都高。
他冷著臉看不出年齡,卻足以吸引年輕女孩子的視線。
江善笑著走過來:“棠棠, 有幾個人問這帥哥是誰?你的小男朋友?”
頓了下, 又問林奕忱:“喝什么啊帥哥?今天我請客?!?br/>
林奕看著阮棠欲言又止。
“算了?!彼f完這兩個字, 突然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
不是好好的嗎?怎么才來就要走?阮棠從包里證書準(zhǔn)備給人, 可是林奕忱腿長。
她再抬起頭。對方已經(jīng)走了好幾米了。
這家清吧的格局不太好,門很小,有條長長的過道,要從過道才能走到后面的大廳。
老板為了吸引顧客,把過道兩邊裝了鏡子,燈光打上去流光溢彩。
阮棠繞到了人前面:“我還要話沒說,你東西也不要了嗎?”
她怕人要走,抬起一條腿垂直搭在墻上,攔住了去路。
“林奕忱,我喜歡你看不出來嗎?”
林奕忱‘呵’了聲,“只要追我馬上能到手?”
阮棠愣了下:“?。坎皇前?。”
她有想過對方的反應(yīng),自己會被拒絕。
但是現(xiàn)在就完全出乎意。
她是說過這句,當(dāng)時她還不知道他就是林奕忱。
這肯定不是林桑伊說告訴人,那是誰聽到告訴他???聽不出是玩笑話嗎?
林奕忱說:“讓開,以后少來這種地方,你還是學(xué)生吧,好好端正態(tài)度。”
“我平常不來的,今天是我姐生日,我只喝了果汁?!?br/>
頓了下,又的說:“你這樣說,搞得我像是不喜歡你,就會端正態(tài)度一樣?!?br/>
林奕忱:……
阮棠把證書遞給人:“恭喜你啊拿了獎,雖然你決絕了我。”
林奕忱詞窮,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不擅長和人爭論,或者放狠話。
光是一張臉就能拒人千里之外,可這招對眼前人沒用。
阮棠收回了腿,幫人找臺階:“我明白的,你要是好追,早就有女朋友了嘛,這很正常。”
“什么亂七八糟的。”
沒了阻攔,他徑直的走了出去。
阮棠趴在吧臺,嘆了口氣。
江善問:“你喜歡剛才那個冷冰冰的小帥哥?!?br/>
“我在追他,剛才表白失敗。”
林桑伊面對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伸手拍了拍人肩膀。
阮棠抬頭說:“你們看著我干嘛啊,我沒有傷心啊,路還遠走著瞧?!?br/>
江善笑了起來:“你要努力了,他這樣的,以后更多人喜歡,你要早點把人定下來。”
阮棠吹了下額前的頭發(fā):“啊,我當(dāng)然知道他招蜂引蝶?!?br/>
不然自己會別人瞇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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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一晃而過。
阮棠到了教室后,趴在桌子養(yǎng)精神。
周末松懈下來,再到周一早起就更困難了。
以前的朋友約她出去玩,阮棠都把推了,那些人說她‘從良’了。
阮棠懶得和人解釋,就每天看著林奕忱的后背,一轉(zhuǎn)眼上午就過去,接著馬上就下晚自習(xí)了。
時間過特別快。
林桑伊走進教室,坐下后從書包里拿出牛奶:“給你,還沒有吃早飯吧。”
阮棠喝了口牛奶,續(xù)命一秒后說:“破了自己記錄,從來沒有連續(xù)一周早起過。”
她邊說站起來,彎下腰去掏前桌的課桌,順利收繳了五封情書。
周末過后的周一是高峰期。
真特么老土,什么年代還寫情書?
要不是為了攔住這些小妖精,她至于天都沒有亮。就和被窩上演生離死別的慘劇嗎?
阮棠才把那些信處理完,就看到林奕忱走了進來。
她伸手招了招手,笑著說:“早啊?!?br/>
林奕忱沒說話,坐下后低頭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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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xù)一周的陰雨,今天終于放晴了。
中午從食堂遲來,阮棠也不想回陰冷的教室,和林桑伊邊在操場散步邊曬太陽。
阮棠張開了手,“真舒服啊。”
林桑伊說:“我看了天氣預(yù)報,這周開始溫度就慢慢上來了,不會再那么冷?!?br/>
“太好了,我都怕自己發(fā)霉長蘑菇?!?br/>
“這不是三好學(xué)生嗎?真他媽是會裝?!崩钏技芽吹角懊娴膬蓚€人,故意大聲的說。
阮棠環(huán)顧了四周,發(fā)現(xiàn)沒其他人,那李思佳罵的對象就很明顯了。
阮棠問:“你陰陽怪氣什么?!?br/>
李思佳看著林桑伊:“在學(xué)校是清純玉女啊,可真他媽會裝,早就看不慣你了?!?br/>
阮棠對李思佳印象深刻,畢竟第一天就杠上了。
這女找上林桑伊發(fā)神經(jīng)吧。
“你有病啊,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再說一句試試?”
李思佳說看了眼阮棠,“關(guān)你什么事情啊,林桑伊你接著裝?!?br/>
阮棠還想說話,被林桑伊拉住了,讓她不要去和人發(fā)生沖突。
李思佳想到那天打架,舒寧都沒有占上風(fēng)。
她就是心里不服氣,卻不想和人正面對上,和兩個同伴轉(zhuǎn)身走了。
自從舒寧轉(zhuǎn)校后,李思佳也沒法在一中像從前那么橫行霸道。
那天打架事件的后續(xù),舒寧和被學(xué)校通知開除之前,自己轉(zhuǎn)校了。李思佳是‘留校察看’處理。
相比之下,阮棠每天去菲律賓辦公室作檢討,只是記了小過算很輕了。
因為這樣。李思佳才不服氣。
李思佳和舒寧找到四班之前,就已經(jīng)找了好幾茬女生麻煩,學(xué)校的老師后來也查到了。
主動找事,自然性質(zhì)當(dāng)然不同。
舒寧在學(xué)校也沒少惹事,出名的刺頭,學(xué)校這次鐵了心處理人。
阮棠才拿了特招名額,學(xué)校的專業(yè)課老師也幫忙說了話,當(dāng)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她爸和‘菲律賓’是同學(xué)。
每次她在‘菲律賓’辦公室作檢討,結(jié)尾對方都要痛心疾首的問:為什么她爸讀書那么厲害,女兒就是個學(xué)渣,不應(yīng)當(dāng)?。?br/>
阮棠沒辦法為人解惑,她自己也沒有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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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是數(shù)學(xué)課。
數(shù)學(xué)老師,在黑板寫完了最后的計算步驟,轉(zhuǎn)過頭剛好和阮棠視線對上。
阮棠想要移開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數(shù)學(xué)老師問:“阮棠,你都聽懂了嗎?”
阮棠站起來:“哦,聽懂了。”
“那好,你給我說一遍?!?br/>
阮棠猶豫了下,開口說:“我覺得……其實也不是那么太懂?!?br/>
全班都笑起來,前面幾排笑得還算克制,后面一排笑得前俯后仰。
“大佬你太逗了?!痹S植說。
“不那么太懂?哈哈哈?!?br/>
數(shù)學(xué)老師大聲的說:“都安靜,像什么話!”
看了眼阮棠又說:“你坐下吧,下次好好聽課。”
阮棠有些惱,坐下后小聲的說:“笑你妹啊?!?br/>
許植踢了下阮棠的椅子,等人回過頭后一臉認(rèn)真說:“我和阿陽都沒有妹哦,要不幫你問問后面誰有妹?”
“是啊,弟弟不行嗎?”
阮棠:“……”
這些人真是煩死了。
從來都只有自己拒絕別人的份兒,沒想到啊,林奕忱在這里等著的!
林桑伊見人站在原地不走了,回頭過問:“你這怎么呢?”
阮棠手機放到了衣服口袋里,然后用手捂住了臉:“他拒絕了我?!?br/>
林桑伊花了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阮棠說的是誰。
她還在醞釀怎么安慰,對方倒先釋懷了。
“那我今天要多吃一碗飯?!?br/>
林桑伊:……
這個人情緒來去不過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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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回到教室,趴在桌子上準(zhǔn)備睡午覺。
林奕忱走進來后,她的視線就沒離開過人。
下午的陽光照在坐在前排的人肩膀上。
真好看。
她看著林奕忱,一點困意都沒有了,中午就這么過去了。
下午是第一節(jié)是數(shù)學(xué),然后是兩節(jié)連著的英語課。
英語老師一言不合就隨堂測試,加上課間有120分鐘,剛好夠時間。
阮棠在別人還在做聽力,她就已經(jīng)把卷子做到翻面了。
二十分鐘她就全部寫完了,作文硬著頭皮亂掰扯了兩句后,就擱筆開始玩了。
反正她也不去抄別人的,沒什么意思。
晚自習(xí),這套卷子就改了出來。
英語老師發(fā)卷子的時候,多看了幾眼阮棠。
這兩天她的課,這個轉(zhuǎn)學(xué)生都在神游,沒想到考出的成績,相對于她平時的表現(xiàn)居然不差。
總分150,阮棠考了102。
全班最高分是林桑伊147分,第二名是林奕忱145。
后面一排平時睡覺的人都震驚了,阮棠這做卷子的速度還能考上一百多?
魔幻了啊,大佬突然變得勵志了起來?